趙崚是有苦自知,算得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霞光區的教育系統藉此機會也一振以往的頹靡狀態,風氣煥然一新。
按照方誌誠的意思,區教育系統啟用了大量的中層教師,由他們頂替了空缺的核心崗位。區內幾十所小中高學校的校長几乎換了一遍,區教育系統算得上變了一次天,而受到最大好處的則是張曉亮,因為他利用此次機會,主導了教育系統幹部的任免,完全掌控住了教育系統。
有時候處理問題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把困難看得特別嚴重,其實轉換思路與角度,或許是另外一片全新的領域。
原本對於張曉亮而言,是一個很難過去的坎,但誰又能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僅沒有傷及他的利益,反而讓他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轉眼進入十一月下旬,入冬之後的漢州,街上就沒有那麼繁華,尤其是早上七點半左右,更是顯得冷清。
臧毅沿著漢水河往東小跑,身後不遠處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青年,他終於力竭,彎腰蹲在路邊大口的喘氣,「我跑不動了,你繼續吧。」
臧毅嘆了一口氣,原地拉著高抬腿,無奈搖頭,道:「歐陽,你的身體太糟糕了,要多鍛鍊鍛鍊。」
歐陽兌沒好氣地白了臧毅一眼,苦笑道:「臧大少,我來漢州原本是希望你帶我吃香喝辣,沒想到你拉著我來晨練,你還有沒有人性?」
臧毅慢慢放緩步伐節奏,穩步走到歐陽兌身前,道:「歐陽,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歐陽兌點了點頭,站起身道:「這也是我佩服你的地方,走吧,我們繼續跑。」
臧毅笑了笑,往前小跑了起來,歐陽兌跟在不遠處,儘管還是氣喘吁吁,但他沒有放棄。臧毅對歐陽兌很瞭解,這是一個外表看上去不羈,但內心有股狠勁的人。這也是一向很自律的臧毅,會與歐陽兌關係如此融洽的原因。
臧毅知道自己的性格,需要有歐陽兌這樣的人與自己性格互補。
跑完步之後,兩人洗了澡之後,一起吃了早飯。歐陽兌輕聲嘆道:「沒想到漢州的生活節奏這麼慢,是一個挺適合養老的地方。」
臧毅瞄了歐陽兌一眼,沒好氣道:「你是在諷刺我嗎?」
歐陽兌不置可否地一笑,唏噓道:「燕京如今是滿城風雨,你躲在漢州倒是樂得清淨,而我則成了眾矢之的。」
臧毅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所以你逃到我這兒來了?」
歐陽兌聳了聳肩,道:「怎麼能用‘逃’這麼難聽的一個詞,應該說是戰略轉移。」
臧毅目光一閃,語氣生冷地說道:「水晶宮的賬,我已記在心中。」
歐陽兌長嘆一聲,道:「真相已經露出些許端倪,似乎是姓廖的跟蘇家玩了個計謀。」
臧毅道:「苦肉計嗎?這也可以解釋,以廖的身份,為何會接受漢州駐京辦的約請!」
歐陽兌道:「現在燕京風雲變幻莫測。」
臧毅意識到了什麼,歐陽兌之所以來漢州,是想躲避這次交鋒。這可不是年輕人之間的打鬧,而是高層之間的博弈。為了怕受到波及,所以歐陽兌的父親直接讓歐陽兌放了個長假,等什麼時候風雲消散,然後再回燕京。
歐陽兌乾脆就來到了漢州,住在臧毅的家中。
吃過早飯之後,臧毅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一個人陪同歐陽兌在漢州走走,然後笑著與他說道:「我等下就去上班了,有人會專門陪你看一看漢州。漢州在歷史上還是挺有名氣的,值得你看一看。」
歐陽兌笑道:「你知道,我對那些什麼歷史文化,沒有什麼興趣。」
臧毅指著他笑了笑,道:「悠著點啊,你是來燕京躲事的,別給我惹事。到時候惹出什麼京城大少在漢州尋花問柳被捕的訊息,那可是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歐陽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到了地方,還畏手畏腳的,我可不想活得那麼窩囊。」
作者「菸斗老哥」的其他小說
《妙醫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