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誠翻了翻腕錶,時間還早不過九點,不過寵物店已經沒有人,員工已經下班。門店後面有一道門,可以通往樓上,趙凝走在前面,身影在燈光的漫射下拉得斜長。
樓上沒有客廳,所以趙凝讓方誌誠進了自己的閨房,方誌誠上次偷偷進入看過一次,不覺得陌生,也不覺得尷尬。他正準備找個椅子坐下,趙凝將門給關上,隨後就是啪嗒一聲,門被反鎖上了。
房間內的燈光不是特別明亮,中間的水晶吊燈未開,天花四周的銅燈打在牆面上,使得氛圍有點曖昧。方誌誠抬眼望去,趙凝身材高挑,很適合穿長裙,把婀娜的身材盡顯無疑,她換了一雙拖鞋,慢慢地褪去了肉色的絲襪。
「隨便坐。」趙凝蹲下身子,開啟櫃子,從裡面取了一瓶洋酒。
方誌誠笑道:「不是喝咖啡的嗎?」
趙凝低著頭,道:「我忘記了,沒有咖啡豆了。」
方誌誠擺了擺手,打斷趙凝開酒,道:「我開車過來的,不能喝酒。既然沒有咖啡,那我就走了。」
趙凝微微一怔,抬頭望了方誌誠一眼,目光中竟然流露出一絲害怕方誌誠離開的擔憂。旋即,趙凝走到方誌誠對面,正好站在方誌誠可以順利離開房間的路線,輕聲道:「方書記,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金鋒吧?」
望著趙凝起伏有點激烈的胸口,方誌誠覺得有點心慌,嘆了一口氣,道:「我之前已經跟你講過,金鋒罪無可恕,他身上有人命案,而且你見過他,應當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是被關在軍方監獄。他已經不是簡單的犯人。」
趙凝似乎有點著急,淚水從她眼角滾落,她低聲道:「其實我也知道,金家已經潦倒,但我不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失去一生自由,所以必須為他做些什麼。」
方誌誠嘆了一口氣,他也曾瞭解過趙凝的家境,趙凝的父親和金鋒的叔叔金立業是至交好友,也是金家產業的第二大股東。金立業被調查之後,金家的大部分資產現在就由趙凝的父親來接管。
因為趙家和金家唇亡齒寒的關係,所以趙凝才嫁給了金德,以此來鞏固兩家的關係。
方誌誠有些頭痛,他對趙凝很瞭解,她之所以懇求自己,定然不是金鋒指使,而是她發自內心想要這麼做。
方誌誠苦笑道:「你讓我很為難啊。你真的不用求我,因為我跟金鋒的關係水火不容。實話實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想讓金鋒受到應有的懲罰。」
趙凝抹了抹眼角,開啟衣櫃,裡面藏著一個保險箱,她擰動密碼鎖,未過多久,保險箱被開啟了,趙凝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裡面有幾疊鈔票,還有一些珠寶首飾。
趙凝將所有東西全部放在床上,臉上滿是哀求之色,輕聲道:「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了。現金九萬,再加上珠寶的話,大概價值三四十萬。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請給我點時間,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方誌誠嘆了一口氣,眼睛只是在那堆東西上一掃而過,輕嘆道:「趙凝,你這不僅是在侮辱自己,而且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趙凝是一張純白的紙,為了金鋒卻能敢於去做潛規則的事情。金鋒竟然有這種紅顏知己,實在讓人感覺到羨慕和嫉妒。
趙凝見方誌誠不動搖,她咬著紅唇,終於還是說出最後一個籌碼,「加上我,也是可以的。」
方誌誠聽趙凝這麼說,心中突突地跳了跳,搖頭苦笑道:「趙凝,我真的能理解你想救金鋒的心,但真的沒用。你無論做什麼,金鋒都永遠不可能翻身了。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應該努力為自己而活,而不應為了金鋒,玷汙你自己。」
方誌誠說的語氣緩和,但落在趙凝的耳中,如同重錘,讓她又羞又悔。
她終於還是下了決心,伸手在後背一拉,「吱啦」一聲,連衣裙的拉鏈被拉開了,隨後她用手在兩肩一抹,雪白的脖頸和香肩裸露在空氣之中。
方誌誠有點驚訝,顯然被趙凝的決心給嚇傻了。
趙凝往方誌誠身前走了兩步,衣服柔順地沿著她的身體緩緩垂落,然後她雙手繞在方誌誠的脖子上,一隻手抓起方誌誠的右手,將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胸口。
此刻的趙凝,臉色漲紅,幾乎滲出血來,她知道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何等的恥辱,但為了金鋒,她還是放棄了一切。
她雖然很笨,但還是知道方誌誠欣賞自己,因為人對人的關心,是可以感受得打的,方誌誠多次相助自己,若不是貪圖自己的臉色,那又是為何呢?
加上金鋒提醒了自己一句,趙凝突然意識到金鋒還有救,只要方誌誠願意幫助金鋒,那麼他還是可以獲得自由。
「如果你救金鋒,那我就是你的了。」趙凝垂著眼神,語氣低沉地說道。
方誌誠也曾遇到過誘惑,但趙凝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因為他能感覺到趙凝現在的情緒是扭曲的,她表現得很主動,其實內心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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