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誠總覺得很多事情是葉輕柔早就計劃好的,比如那張床為何就這麼壞了呢?半夜被葉輕柔這麼一折騰,床壞了,方誌誠只能與葉輕柔睡在一張床上,佳人在側,若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剛關上燈,葉輕柔便鑽到了方誌誠的懷裡。這是一張一米五的床,兩人躺在一塊,將將可以。方誌誠苦笑道:「你再這樣,我真要對你不客氣了啊。」
葉輕柔刁蠻地說道:「這是我的床,我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如果你不樂意,可以離開。」
方誌誠無奈苦笑,人在她床上不得不低頭,也就只能任由葉輕柔欺凌自己。
半夜的時候,方誌誠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原來葉輕柔這妹子睡覺特別橫,將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方誌誠下意識便摟住了被子。不得不說,這種滋味還是挺舒服的,雖說隔著被子,但依稀能感覺到葉輕柔身體的柔軟,還有她身上不時散發的少女體香,讓人極其沉醉。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方誌誠站了起來,嚇了一跳,發現自己下面冷颼颼的,褲子不知哪裡去了,再看一眼側臥的葉輕柔,她似乎還在熟睡。方誌誠知道自己的褲子恐怕是葉輕柔半夜的時候扒掉了,恐怕只有與葉輕柔這膽大妄為的丫頭在一起,她才會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方誌誠找了一件外衫,擋著下面,踮著腳步,搜尋了一陣,終於在床底發現了自己的衣物,這時,葉輕柔再也忍不住,也不裝睡,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答案顯然,一切都是葉輕柔的惡作劇。此刻葉輕柔望向方誌誠的目光也特別的邪惡,彷彿一個白骨精看到了唐僧,琢磨著如何烹飪這神仙肉。
「很好笑嗎?」方誌誠三兩下穿起褲子,尷尬地質問道。
葉輕柔點了點頭,得意地笑道:「沒錯,就是喜歡看你倒霉的樣子,剛才真是太精彩了。」
任誰遇到葉輕柔這樣的挑釁,心中都沒法保持平靜,方誌誠怒瞪了葉輕柔一眼,道:「你這是在逼我啊!」
葉輕柔挑釁地回擊道:「怎麼?想要報復我嗎?來啊,我保證不動,任你來……」
方誌誠無語,他原本還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葉輕柔的衣服也扒個乾淨,不過這小妖女看上去巴不得方誌誠趕緊去脫自己的衣服,他哪能如她的願,否則昨晚自己那一夜的柳下惠可不就白當了?
見方誌誠無視自己,葉輕柔見自己的又一計劃告吹,不禁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方誌誠見葉輕柔歇斯底里的喘氣,心中暗爽,其實對付妖女,有時候你並非要以牙還牙,冷落她無視她,比直接給她傷痛,還要來得痛快。
不過,葉小妖精今天是徹底報了幾年前,方誌誠對付她的一箭之仇,自己的電腦裡應該還留著她被剝得精光的照片。
中午與葉輕柔吃完飯之後,方誌誠便趕回了雲海,有些事情必須要準備妥當,萬衡歸來,這是一件大事,需要順勢做點佈置。
晚上張曉亮和成浩趕到了方誌誠的家中,方誌誠說明了情況,張曉亮輕嘆道:「萬部長的意志力真夠頑強,原本聽說他這個人完全廢掉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恢復。」
成浩瞄了一眼張曉亮,淡淡道:「只要努力,任何奇蹟都有可能發生。」
張曉亮癟了癟嘴,似笑非笑了一聲,顯然與成浩不太對勁。
方誌誠咳嗽了一聲,知道自己這兩員大將之間定然有什麼誤會,但他也不點破,緩緩道:「我今天約你倆過來,主要是為了讓萬衡能順利回到常委會,但以他的身體,撐一時固然可以,但時間久了,恐怕就要露出破綻,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你們有什麼建議?」
成浩皺眉沉聲道:「萬衡如果回到市委大院,必然會引起很多人的質疑。不過,只要他能撐住一週,將現在混亂的組織部給整頓清楚,那麼就可以清除許多質疑之聲。到時候他再請假去治療,便可以遙控組織部了。」
張曉亮瞄了一眼方誌誠,發現他的表情嚴肅,低聲問道:「莫非萬部長連一週都不行?」
方誌誠頷首道:「他現在還處於恢復期,每天都需要進行恢復性鍛鍊,一部分儀器都在醫院,如果他長時間不回到醫院,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
張曉亮苦笑道:「那他回來有什麼用?」
成浩沉聲道:「至少可以暫時讓市委意識到,萬衡還有可能回到常委班子。」
討論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方誌誠長吁了一口氣,道:「老張,你負責傳播一個訊息,萬衡已經完全康復,完全有條件承擔市委組織部長的工作,之前病情也不是很嚴重,主要是為了藉機看清楚組織部究竟有哪些人在攪風攪雨……」
張曉亮眼前一亮,低聲驚呼道:「妙計!如果這個傳聞一旦發出去,恐怕組織部瞬間就要亂了。同時哪些蠢蠢欲動之人,必然要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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