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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半牽半扯,一場醉歡
休息了片刻,方誌誠轉身來到外面,整個人一呆,一名美貌的少婦半裸著身體躺在床上。
原來姜佩覺得身上燥熱,所以將外套打底衫內衣一股腦地全部褪去,胸口半片乳房裸露,那點紅莓半朵暗開,下半身還留著鉛筆褲,只解開了一半,因為裹得太緊,所以沒法一下子脫完,連著裡面的內褲,褪到恥骨位置,上面還一團烏黑捲曲的絨毛,被褥則半搭在大腿位置,遮遮掩掩,朦朦朧朧,看不太清楚,卻又讓人晃眼。
方誌誠呆呆地看著床上醉熏熏的少婦,小腹突然一股熱流湧起,他緩緩地摸了過去,心中開始猶豫,自己究竟該不該碰?
對於姜佩,方誌誠早就有好感,他潛意識告訴自己,姜佩對自己也不排斥,畢竟那麼多次接觸下來,方誌誠自信姜佩對自己存著好感。
方誌誠心中暗自在想,如果自己碰了她,會怎麼樣呢?她會不會認為自己罪大惡極,然後讓自己身敗名裂?
應該不會,畢竟姜佩現在能在區委辦站穩腳跟,那是自己給她的,而且她家中還有一個善妒的老公,她肯定會比自己更加保密,否則被她老公知道的話,她以後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
方誌誠也不知道自己大腦在此刻亂想著什麼,但人已經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他先捏住了姜佩的紅色高跟鞋,姜佩似乎感覺到什麼,輕輕一踢,高跟鞋便被方誌誠給輕鬆摘下了。
方誌誠一隻手捏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慢慢地褪去襪子,弄好一隻腳之後,又去弄另外一隻腳,竟比想象中要容易。
等兩隻玉腳褪去了鞋襪之後,方誌誠將姜佩的腳掌放在手中搓揉起來。
方誌誠一直覺得姜佩的一雙腳非常漂亮,小巧而精緻,因為之前有一次偶然發現姜佩褪去鞋襪後,腳趾竟然塗著指甲油,今天姜佩的腳趾塗的是黑色指甲油,妖冶中帶著故特殊的魅力,十根腳趾宛如玉錠。
姜佩感覺到腳掌瘙癢,有點不舒服,她勉強用雙臂支撐自己的身體,然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啊地叫出聲,「你……你在做什麼?」
方誌誠捧著自己腳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一陣陣的電流從腳底傳來,讓她的血液開始沸騰,幾乎要吟哦出聲。
方誌誠笑了笑,沒有多言,繼續把玩著姜佩的小腳。
姜佩想要掙脫,但苦於沒有一點力氣,臉上滿是羞惱之色,單手抱著胸口,但因為身體顫抖,那乳還是不停地往外浮。
方誌誠知道自己現在很不像話,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酒精作用使然,加之對姜佩早已傾心,骨子裡那好少婦的勁頭又上來了。
姜佩輕輕地蹬了蹬腿,方誌誠順勢拉掉了姜佩下身穿的鉛筆褲,這樣子猶如剝香蕉一般,褪去了外面的皮殼,露出雪白的兩條玉腿,腿上的肌膚白膩而光滑,沒有絲毫絨毛,估摸著是進行打理過的緣故。
姜佩知道掙扎無用,屏住了呼吸,見方誌誠伸手過來,微微閉上了眼睛,此刻她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於是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剝得精光,身體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中。
方誌誠輕輕地拉了拉姜佩環在胸口的手臂,那雪白高聳的一對玉兔兒瞬間顫抖起來,粉色的乳頭顆粒極大,惹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姜佩的乳,並不是特別大的那種,但是很圓,乳頭很翹,充滿彈性,色澤鮮亮,如同成熟的紫葡萄。
房間裡的空調未開,姜佩覺得有點冷,她只覺得胸前更冷了,一股沁涼的感覺從乳頭位置瞬間漫過自己的胸部,自己的上半身,自己的下半身……
原來方誌誠用嘴巴含住了她的乳頭,然後用舌尖有節奏地輕輕挑動,與此同時,他的大手託在乳房的下方,輕輕地往上拱弄,緊繃而彈性的手感,讓他充滿快感。
「方書記……老闆……不要……」
姜佩的聲音這一刻變得虛弱無比,甚至方誌誠根本沒法聽清楚,他只覺得手掌有種充盈的感覺,口中滿含著乳香,他心中升起一股衝動,想要一口將姜佩吃得乾乾淨淨,一點也都不剩下。
方誌誠的舌尖終於離開了姜佩勃起挺然的乳頭,順著胸溝那道線,來到她的鎖骨位置,豐軟的嘴唇摸索著姜佩的肌膚,姜佩哀鳴一聲,身子用力地扭動了一陣,卻讓方誌誠更添了侵犯的衝動。
方誌誠變換了一個姿勢,從下方慢慢遊到了姜佩的上方,手掌離開了姜佩的雙乳,在她身體到處遊走。姜佩身體某些位置與秦玉茗相比略有點贅肉,但卻是另外一番滋味,給人一種柔軟到極處的感覺。
方誌誠壓在她的身上,宛如多進了棉花堆裡,在這尚有春寒的日子裡,格外的愜意。
姜佩聽著方誌誠越來越重的呼吸聲,知道今天是肯定躲不過去了,但她還是想努力地反抗一下,儘管知道這是象徵性的,但只是手掌剛碰到方誌誠的胸膛,卻又縮了回去。
因為今晚發生的一切,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若是不是自己主動脫掉了上衣,方誌誠怎麼會主動爬到自己的床上來?
但礙於世俗,她下意識的要反抗反抗。複雜的思緒,讓姜佩有些失神。
方誌誠並沒有發現姜佩的異常,他喘著粗氣脫掉了上衣與長褲,而姜佩的手順著自己的胸膛而下,原本打算推搡,卻成了幫助自己褪去內褲的動作。
姜佩感受到了方誌誠的變化,不自覺地往下繼續探入,拒絕卻變成了挑逗。
方誌誠感覺到勃起處傳來的陣陣快感,腦子再次一熱,不由分說,將姜佩的雙腿掰開,而姜佩兩條雪白的玉腿順從的分開,腳丫往上一勾,正好頂在了方誌誠的臀部上方。
「呃……」方誌誠進入的方式略有點粗暴,所以姜佩大聲地叫了起來。姜佩許久沒有做過了,而且,與自己老公相比,方誌誠的既大又硬。
都說女人破處的時候,是最疼痛的。姜佩早已破處,但與第一次相比,這次的痛感要大許多。
方誌誠也不說話,悶吃悶吃地動作起來,他意識到姜佩感覺到疼痛,並不是因為前戲沒有做足。經過之前的調情,姜佩的身體已經完全開啟,蜜穴之中滿是淫水,涓涓不止。而姜佩之所以很疼,那是因為蜜穴太小太緊,仿若處女的私處。
想要減緩疼痛,只有讓姜佩儘快適應自己的尺寸,慢慢地開啟自己的身體。
姜佩慢慢地不再感覺到那麼疼,只覺得一陣陣麻癢從內而外擴散,而她也下意識地配合著方誌誠,輕輕地顛動著自己的臀部,讓蜜穴儘可能地吞吐那巨大的堅硬之物。
方誌誠的動作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他暗忖姜佩一開始雖說有些生疏,但畢竟是經過人事的少婦,一些小訣竅更是無師自通。姜佩那雙嫩手賣弄著本領,在自己的臀肉、大腿內側、胸口肌肉輕揉細捏,讓方誌誠享受著巨大的歡愉。
火辣辣的痛感,因為完全的投入慢慢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姜佩感覺自己漸漸變得難以呼吸,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體的抽搐,讓她欲仙欲死,慢慢地她忘記要取悅方誌誠,只顧自己一步步地爬上慾望的頂峰。
等姜佩鳳鳴漸弱,方誌誠一拍姜佩的臀部,然後用手一兜,直接將姜佩翻轉過來,上下式輕易地變成了後插式。後插遠比上下更加激烈,方誌誠還沒弄幾下,姜佩就苦苦哀鳴,泣聲求饒。
聽著姜佩如同哽咽,方誌誠意識到自己太粗暴,剛剛停下動作,卻發現姜佩主動動逢迎、作起來,她奮力地將臀部往方誌誠的腹下狠坐,那巨大的刺激讓方誌誠差點失守,於是他大呼一聲,連忙拔了出來。
而姜佩這一刻卻是到達了第二次雲霄,失去了方誌誠的她如同溺水之人,臀部依然在抖動,再細看那臀瓣之間,大量的水流噴湧而出。
竟然潮吹了!
透明的液體淋漓不已,些許濺到了方誌誠的皮膚之上,方誌誠伸手捻了捻,發現有些粘稠,並非春吹的尿液。再望那處望去,燈光昏暗,粉色的肉壁還在無意識地機械蠕動抽搐,讓人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
方誌誠望著被濡溼的被單,暗自心驚,意識到剛才與姜佩弄的後入式,太過激烈,直接讓姜佩導致小便失禁。
姜佩持續抖動臀部十多秒,那汁液如同泉潮,場面當真是驚心動魄。
姜佩終於軟弱無力地趴在床上,方誌誠知道她已經累極,但卻沒有打算就這麼結束,他繼續從上而下抱住了姜佩,姜佩頭腦昏昏沉沉,口中卻是大聲叫了起來。
姜佩此刻的聲音與先前都不一樣,狂野而放蕩,彷彿要將屋頂掀開一般。
方誌誠也被嚇了一跳,哪裡知道平時文靜的姜老師,心中竟然如此狂野。
「饒過我吧……饒過我吧……」姜佩如泣如訴。
方誌誠知道姜佩早已被折騰的不行,如今只是為了配合自己而已,他便加大速度衝刺起來。
姜佩感覺到一股熱體在自己體內胡亂攪動,哽咽聲變成了浪叫吟哦,聲嘶力竭,她知道自己又拿到了那夢寐以求的滋味。
在姜佩一聲高過一聲的野叫聲中,方誌誠終於一洩如注,而姜佩意識到什麼,她緊緊地夾著自己的雙腿,五指扣在了方誌誠後背的肌膚之上。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多分鐘,但兩人卻是無比的滿足,無比的疲勞,相擁著昏昏睡去。
酒精作祟,半牽半扯一場醉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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