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誠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矯情了啊?」
謝雨馨輕哼一聲,道:「我任何時候都是這麼矯情,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離我遠遠的。」
方誌誠皺眉感慨道:「雨馨,你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杜兮了。」
謝雨馨哈哈大笑,道:「怎麼?杜兮的性格不好嗎?我覺得她特別有個性,女人若是沒有自己的個性,很容易會被人忘記,尤其是像她這樣的明星,必須要有自己的風格。」
方誌誠嘆氣道:「可是你又不是杜兮那個職業,沒必要那麼桀驁不馴吧。」
謝雨馨壓低聲音,捂著手機,低聲道:「我就是對你桀驁不馴。」
方誌誠笑道:「難道因為你知道我喜歡野性難馴的胭脂馬?」
謝雨馨啐道:「你才是馬呢!」
與謝雨馨聊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通話電話,兩人進一步發生關係之後,謝雨馨這人變得更加嫵媚撩人了。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鬧鐘,已經十一點多,還是沒有睡意,方誌誠忍不住想起樸泫雅。
伸了個懶腰,方誌誠將電視機給關掉,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動靜,防盜門被拍得咣咣直響,方誌誠皺了皺眉頭,徑直來到門口,拉開了裡面那道門,只見五個男人站在門外,為首的是個刀疤臉。
「開門!」刀疤臉冷笑著說道。
方誌誠並不慌忙,道:「不開!我報警。」
刀疤臉沒想到方誌誠如此乾脆,尷尬地咳嗽一聲,吩咐左右兩側的人道:「既然如此,潑油漆!」
言畢,後面的四個人提著油漆桶,瘋狂地在牆上潑了起來,方誌誠倒退兩步,一臉陰霾,自然知道誰是幕後黑手。
刀疤臉沒想到方誌誠如此沉默,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做這種事不能久留,於是便擱下一句話,「你等著啊,這只是第一波,以後出門走路都得給我小心一點。」言畢,他手一揮,便離開了。
歪哥的囂張,出乎方誌誠意料之外,半個小時之後,項新帶著兩個手下趕到小區,方誌誠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給項新說了一下。
項新點點頭,道:「老闆,看來歪哥那邊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我估計這只是一開始的警告,後面還會變本加厲。我會安排同事從今天開始跟著你,防止他們喪心病狂做出一些更外誇張的事情。」
方誌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沉聲道:「我和他已經撕破了臉皮,沒有斡旋的餘地,所以他想要在氣勢上壓住我。」
項新冷笑道:「歪哥,這是在挑戰政府嗎?」
方誌誠搖了搖頭,嘆氣道:「他只是挑戰我而已。他有信心,漢州政府會孤立我。而且今天潑油漆的人,可以與他無關,畢竟沒有任何證據指明是他指使的。」
項新一臉凝重地說道:「方區長,我會調動人馬保護好你的。」
方誌誠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道:「沒想到歪哥這麼難纏,竟然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項新道:「我會安排人繼續深入調查,爭取早一天查到能夠讓他繩之以法的關鍵性證據。」
方誌誠點頭道:「這是關鍵!另外,還是要盯住皇宮酒吧,我估計那裡會有不少東西可以挖掘。」
項新離開之後,方誌誠站在陽臺上發現樓下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沒有離開,他知道這是項新可以留下,用來保護自己的。
方誌誠原本以為有些情節只會在電影裡出現,但沒想到如今真實發生在自己的身邊,同時也更加堅定要除掉歪哥之心。這傢伙連自己一個區長都敢動,估計對那些老百姓採取的手段更加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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