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方誌誠的想法很大膽,他的想法超出很多人能理解的範疇,將政府城市規劃部分一起打包丟給市場,讓自由的資本按照市場需求合理規劃,如此可以更好地完善地方的經濟結構。
當然,這種模式存有一定的風險,從意識形態上來看,地方對於企業的倚重太大,上綱上線的話,那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後期的話肯定會遭受不少右派的詰難。不過,霞光區不是東臺,只是一個三四線城市的縣區,不會受到太多人的關注。
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現在全國各地已經進入各顯神通的競爭環節,偶爾地踩線,只要是符合經濟發展的,上級部門都能給予一定的讓步。
十二點左右,兩人有了醉意,趙清雅去浴室裡洗澡,方誌誠這幾日身心俱疲,坐在沙發上頭一歪便睡著了。趙清雅回到客廳,見方誌誠酣然入夢,找了一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早晨六點左右,方誌誠才從夢中醒來,畢竟睡在沙發上的緣故,頸椎有點不舒服。他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到主臥門口,推了推門,見已經反鎖,有點遺憾地進衛生間洗漱,隨後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趙清雅推門而出,見桌上有豆漿油條還有小米粥,笑道:「收容你一宿,有點好處。」
方誌誠艱難地扭了扭脖子,苦笑道:「這也叫收容,條件太艱苦,害得我落枕了。」
趙清雅白了方誌誠一眼,道:「誰讓你昨天那麼困,我洗完澡之後,你就睡著了。我又抱不動你,又不忍把你喊醒,索性讓你躺在沙發上了。」
方誌誠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我昨天的確太累了。」
言畢,趙清雅扭身進了衛生間洗漱,方誌誠嘆了一口氣,覺得與趙清雅很近,想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又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好,彼此有點空間,不會讓對方有壓力。
吃飯的時候,方誌誠突然想起一件事,試探性地問道:「雅姐,有件事我想問你,可能會有點唐突。」
趙清雅笑道:「沒事,你儘管問吧,咱們之間這麼熟,沒必要藏著掖著。」
方誌誠沉聲道:「你的前男友……」
趙清雅臉色微微有些改變,見方誌誠欲言又止,自嘲地笑了笑,道:「沒事,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儘管問吧,我前男友究竟怎麼了?」
方誌誠嘆了一口氣,道:「你曾經說過,我跟你前男友很像,所以我有點好奇,你前男友姓什麼,是什麼人?」
趙清雅嫣然一笑,道:「其實我等你問這個問題,等了很長時間了。你也是能忍著,現在才問我。」
方誌誠知道趙清雅這麼說,是為了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其實趙清雅對這個問題還是很敏感的。他吐了一口氣,嘆道:「我也是俗了一把。」
趙清雅輕嘆道:「他是陝州蘇家的人,我們在一次酒會上相識,後來便接觸了一段時間。後來他突然消失,那個故事我曾經告訴過你。」
陝州蘇家?
方誌誠對這個家族有所耳聞,他之所以今日想問問趙清雅,是因為突然有種心血來潮的感覺,自己的身世會不會跟他前男友有關聯呢?華夏有十幾億的人口,人與人相像是有可能的,比如有段時間,綜藝節目流行模仿秀,在全國範圍內找到與明星相似的人,放在一起參加節目,結果還真能找到許多相似的人,但是,現實中更大的可能是,有血緣關係的兩人才會特別相像。
方誌誠從趙清雅這裡得到了一個關鍵的線索,自己會不會和陝州蘇家有關聯呢?
趙清雅見方誌誠面色陰晴不定,疑惑道:「究竟怎麼了?」
方誌誠想了想,他對趙清雅還是很信任的,終於還是沒忍住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雅姐,我最近知道一張老媽遺留下來的存摺,每年有人會往上面打一筆款,但當我調查那個打款帳號的時候,遇到了困難,明顯有很強大的勢力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趙清雅很快讀懂了方誌誠的意思,道:「你覺得,陝州蘇家跟你的身世有關?」
方誌誠點了點頭,輕嘆道:「宋書記的妻子文行長似乎知道什麼,昨日與她見面,她希望我不要繼續追查下去,因為對我的仕途會產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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