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綻露微微一笑道:「以後有空的話,可以常來這邊坐坐。」
方誌誠點點頭,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綻露,我瞧你家中氛圍佈置挺別緻,在東臺怕是找不到第二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搞藝術創作的吧?」
花綻露輕嘆道:「沒想到你的洞察力這麼敏銳,我的確是搞繪畫的,不過,沒有什麼名氣,現在都準備放棄了。」
方誌誠微笑道:「藝術的生命張力在未來,而不是現在,我雖然不懂畫,但從你的作品之中,能夠清晰地讀到一種特別的味道,其實如果你堅持下去,肯定能找到自己的成功之路。」
花綻露淺笑道:「謝謝你的誇獎。每個搞藝術的人,都希望有一天成功,可惜真正做到功成名就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方誌誠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創意,笑道:「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另闢蹊徑。藝術不一定要封存高閣,若是走入平常百姓心中,那樣的藝術才更加有生命力。」
花綻露有點聽不明白,疑惑地問道:「我們搞藝術的,都是表現一種特立獨行的內涵與文化,想要對全社會進行普及,這難度很大。」
方誌誠笑道:「你不要小看現在的社會,其實老百姓的欣賞水平已經很高了,就比如你客廳中的這些畫,我這個從來沒接觸過藝術的人也能瞧出唯美與震撼。在雲海,有一種專門為人定製壁畫的工作室,生意很火。如果你在東臺建這麼一個工作室,一方面能賺錢,另一方面也能自我宣傳,何樂而不為?」
花綻露想明白了方誌誠的建議,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我現在的經濟收入主要以教學生畫畫為主,如果按照你那麼說,倒是能為自己增加點收入。」
方誌誠微笑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花綻露面露疑惑地問。
方誌誠道:「你免費教我畫畫,然後我幫你義務賣畫。」
花綻露掩口笑道:「這倒是一個有趣的交易,不過我的畫怕是沒那麼好賣,若是能真賣出去,我不僅教你畫畫,還給你佣金。」
方誌誠合掌笑道:「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杯香茶喝完,方誌誠便告辭離開,往前走了幾步,轉身瞧見花綻露懷中抱著那隻通體雪白的貓咪,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多故事。
好奇心害死貓。因為她太過神秘,所以方誌誠想要了解這個女人的故事,然後才會主動說出願意為她賣畫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為好奇!
週一上午十點左右,方誌誠接到邢繼科的電話。邢繼科的聲音十分慌亂,連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我被人陰了。」
方誌誠讓邢繼科稍安勿躁,等聽明白始末之後,隨即便了解,這是針對邢繼科的重炮攻擊。
縣委副書記的名單即將敲定,孫偉銘沒有如願,職位由北城區原區組織部長擔任。該組織部長為邱恆德心腹干將,簡單而言,方誌誠在東臺縣又增加一強援,已經嚴重危害到孫偉銘對常委會的控制力。縣長、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三人站在同一陣營,這是多麼可怕的一股勢力,所以孫偉銘開始動腦筋,在縣長位置上做文章。
早在數週之前,東臺縣便多了謠言,在暗處瘋傳,那就是縣長邢繼科就是一個傀儡,沒有任何能力,在東臺任上沒有做出一點實績,任由下面的人操控,毫無建樹。同時,常務副縣長戚芸越俎代庖,控制縣政府,並排擠其他敵對勢力,讓政府烏煙瘴氣。
當然,謠言之中還舉出幾個例項,說明邢繼科無德無能無才。開會總是抱著茶杯,從來不表態;重大活動極少出席,即使出席了也總是眯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銀州論壇——東臺板塊,有人上傳了好幾張照片,均是遴選邢繼科在公眾場合的不雅照,甚至還有一兩張在會議上閉著眼睛睡覺的照片。這在網際網路上引起熱議,邢繼科瞬間出名,多了個外號,名叫「四無縣長」。除了無德、無能、無才之外,還有一個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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