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茗與沈薇閨蜜倆碰杯,滿飲了一杯酒。
不知不覺,四人喝了不少,將兩瓶酒喝得底朝天。蕭鏘意猶未盡,又招手喚來服務員,要了一瓶紅酒。蕭鏘似乎為了一醉,喝了兩杯紅酒之後,終於開始露出醉態,眼神迷離,口齒不太清晰,至於方誌誠,感覺也有點飄忽,看人也看得不太真切了。
「怎麼辦?」秦玉茗見蕭鏘和方誌誠醉得都站不起來,有點崩潰地問沈薇。
沈薇擼起袖子,苦笑道:「能怎麼辦,自然是要將兩人抗回去了。」
「真是奇怪,如果按照以前,你不可能讓蕭鏘喝這麼多酒,由著他胡鬧。」秦玉茗凝視著沈薇,疑惑地問道。
沈薇嘆了一口氣,無比凝重地說道:「我在反思,以前是不是做錯了,因為太任性,凡事都要蕭鏘退步,所以讓他丟掉了靈魂,既然他今天特別想喝酒,那麼我就索性讓他放縱一回。」
秦玉茗點點頭道:「你能這麼想,倒是不小的一個突破。」
沈薇將蕭鏘搭在肩膀上,回頭與秦玉茗笑道:「志誠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你一定要把他抓緊,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沈薇這麼說,讓秦玉茗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又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沈薇和秦玉茗一人搭著一個男人,進入會所四樓的酒店,兩人定的房間緊挨著,在門口分手後,秦玉茗見沈薇進入房間內,捅了捅方誌誠,苦笑道:「你啊,就別裝醉了,我知道你是裝的。」
方誌誠笑了笑,伸了個懶腰,道:「我喝得也不少,只是沒有像蕭鏘那樣喝得太過量。」
秦玉茗無奈地搖了搖頭,讓方誌誠坐在沙發上,然後燒了一杯水遞給他。方誌誠歪著腦袋,突然疑惑道:「隔壁貌似有點動靜。」
秦玉茗冷靜傾聽,也點頭道:「好像有人在哭……」
方誌誠張大嘴巴,驚訝道:「好像是蕭鏘……薇姐不會打他了吧?」
秦玉茗沒好氣地笑道:「怎麼可能?」
方誌誠嘆道:「要不,你過去瞧瞧?」
秦玉茗沉吟半晌,發現隔壁動靜越來越大,只能過去敲了敲門,未過多久,秦玉茗帶著沈薇來到這個房間,沈薇的眼角依稀掛著淚珠,顯然跟蕭鏘剛才有過爭執。沈薇見方誌誠根本沒有醉意,捧著茶杯在喝水,疑惑道:「你剛才不是喝醉了嗎?」
方誌誠笑著解釋道:「我剛才是裝的,如果不繼續喝下去,蕭大哥肯定還要繼續喝,所以我只能先認輸,這樣他心裡才能鬆了那一股勁。」
「原來是這樣。」沈薇暗歎方誌誠良心用苦,轉而對秦玉茗說道,「蕭鏘今天跟瘋子一樣,我是沒法跟他睡在一起了。」
「那怎麼辦,要不讓志誠去隔壁?」秦玉茗毫不顧忌方誌誠連連給自己使眼色,絕情地提議道。
沈薇想了想,面有難色道:「現在志誠過去,我怕不大妥。」沈薇已經明白,蕭鏘今天情緒異常完全是因為下午的時候,自己幾句話刺激了他,若是現在方誌誠衝過去,豈不是雪上加霜?
方誌誠攤了攤手,指著客廳的地毯,笑道:「我就睡在外面吧,你們倆睡床。」
秦玉茗想了想,道:「這樣也行。」言畢,她轉身進臥室取了兩條被褥給方誌誠,一床給方誌誠墊著,一床給他蓋。
沈薇面露苦笑道:「不好意思,今天讓你打地鋪。」
方誌誠笑道:「我習慣過苦日子。」
折騰了個把小時,秦玉茗和沈薇終於進了臥室,方誌誠嘆了一口氣,暗忖原本是來放鬆的,沒想到先打了一架,然後又遇見蕭鏘反常,破壞了自己今晚原本想要跟秦玉茗探幽尋秘的計劃。
這個沈薇真是麻煩精,方誌誠想了想,問題關鍵還是出現在沈薇的身上,腦海中不知不覺翻滾出了一個場景,沈薇被反手捆綁在床上,嘴裡叼著內褲——自己的內褲,而自己呢手裡領著一根一丈多長的皮鞭——用來馴虎的……自己絕對會毫不留情地、一鞭一鞭地抽過去。
——讓她遍體鱗傷,卻媚眼如絲地幽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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