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眼高於頂的肖玦,竟然給我發道歉簡訊了,還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不會再騷擾我了。」葉輕柔笑眯眯地望著方誌誠,突然覺得他身上多了神秘感。
「因為肖玦遇到了一個比他還眼高於頂的人,所謂一物降一物。」方誌誠故作神秘地朝著葉輕柔眨了眨眼睛,「不過,你不要放鬆警惕,肖玦這樣的公子哥,可不會輕易吃虧。」
葉輕柔輕輕地哼了一聲,低聲道:「肖玦,若是再對我不依不饒,那我可對他不客氣了。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方誌誠笑了笑,沒有反駁葉輕柔的話,這個小姑娘的確有些本事,剛認識的時候,自己不是差點著了她的道嗎?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葉輕柔稍微收斂了一下「小妖女」的本性,若是真惹急了她,肖玦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方誌誠帶著葉輕柔在一家門面不大的酸辣麵館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葉輕柔愛吃辣,又不太能吃辣,吃完最後一根麵條,嘴唇被辣得通紅,小巧秀氣的鼻尖冒著汗珠,嘖嘖道:「吃得真痛快!」
方誌誠笑道:「難道比自助餐還好吃?」
葉輕柔點了點頭,輕嘆道:「吃飯吃的是心情,山珍海味我又不是沒有吃過!」
方誌誠暗忖這就是女孩子富養的典型事例,若是尋常的女孩子遇到肖玦那種出手闊綽的公子哥早就被拐走了。若是出生一般家庭的女孩子,遇到肖玦這種家庭的男人,有幾個會不動心。但葉輕柔不一樣,她從小衣食無憂,葉明鏡給她提供了足夠富裕的生活,她又怎麼會被一場豪華的自助餐給迷惑。
在葉輕柔的眼中,她甚至還覺得肖玦有點幼稚,擺闊是最庸俗、最不費心思的方式,用這種笨拙的手法來追求女孩子,實在太愚蠢了。
方誌誠見葉輕柔盯著自己望,笑問:「你瞅什麼呢?我臉上莫非有東西嗎?」
葉輕柔託著香腮笑道:「我覺得你真帥,今天特豪氣地將我拉了出來,充滿男子漢氣概。你知道女人對哪種男人痴迷嗎?就是像你剛才那樣,雖然前面有諸多阻礙,但牽著她的手,有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魄力!」
「我可沒那麼偉大,而且你也不要高估自己的痴迷!」方誌誠無奈地苦笑道,「大學校園帥哥那麼多,恐怕再過一段時間,某人就要移情別戀了。」
「才不會!」葉輕柔兩隻手指併攏在耳邊,起誓道,「我這一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否則的話,天打五雷轟!」
方誌誠連忙拍掉葉輕柔的手指,笑道:「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必要這麼當真吧?」
葉輕柔美眸流轉,瞪了方誌誠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倒是你,老實交代,相好有多少個?」
方誌誠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今天回宿舍,那些室友會不會針對你,排擠你?」
葉輕柔微微一怔,笑道:「那些小姑娘,我不樂意搭理她們。如果你真的擔心我,那麼今晚就不要讓我回去了。比如去酒吧坐一夜,或者在賓館開個房,我也同意。」
方誌誠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啊,還是乖乖的回宿舍吧。不然,你老爹可不會放過我。還有下次千萬不要恐嚇我,只要我有時間一定會來看你的。」
「掃興!」葉輕柔見方誌誠提起了葉明鏡,滿臉不樂意,跟方誌誠生起了悶氣。
兩人離開面館,方誌誠伸手喊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並肩坐在後排,葉輕柔將頭側放在方誌誠的肩膀上,方誌誠微微低頭,便能嗅到那一股淡淡的少女芳香。又過了幾分鐘,方誌誠發現葉輕柔閉上了眼睛,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與葉輕柔的關係可以用一波三折來形容,從一開始的反感,從如今的親密,兩人之間相處發生了許多故事。葉輕柔看上去古靈精怪,甚至還有些叛逆與刁鑽,但內心深處卻又一顆單純的心。
她其實要求的並不多,只是希望身邊有個可靠的人,能夠為她帶來安全感而已。
葉輕柔的世界太過冰冷了,葉明鏡儘管對女兒充滿了父愛,但始終沒有辦法融化葉輕柔小時候的心理陰影,缺少母愛的靈魂,讓她走向了極端。而從方誌誠的身上則找到了互補,方誌誠與葉輕柔一樣,來自於單親家庭,不一樣的是,方誌誠缺少的是父愛,葉輕柔缺少的是母愛。他們擁有共同的童年陰影,因此處人與事的邏輯方式有種共同點。
從方誌誠身上,葉輕柔能找到理解,能找到心靈溝通的方法,這種很難用語言表達的羈絆,讓葉輕柔一次又一次地主動找到了方誌誠。
「醒醒吧,該下車了。」方誌誠溫柔地搖醒了葉輕柔。
葉輕柔可愛地揉著惺忪地睡眼,笑道:「彷彿睡了一天一夜,真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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