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她轉身往外走,卻被方誌誠伸手一摟,將之攬到了懷中。方誌誠湊到秦玉茗的耳邊,低聲道:「正經事談完了,咱們得做一些不正經的事情了……」
秦玉茗面紅耳赤道:「別胡鬧了,徐嬌在隔壁呢,若是被她發現,那可多不好。」
方誌誠嘿嘿一笑,朝著她的耳根緩緩吹了一口氣,「發現又如何?你以為我會怕她?」
第二天中午,方誌誠吃完午飯之後,正準備睡午覺,接到了寧香草的電話。
寧香草的語氣很是輕鬆隨意,她感嘆道:「為了黃金街專案,你也是使勁渾身解數了!」
方誌誠走到陽臺上,發現外面陽光很好,竟然有點刺眼,背過身,靠在窗框上,笑道:「沒辦法!一百億的專案,如果順利拿下,我今年的任務便圓滿了。不知文嵐先生有沒有與你透露訊息,東臺,成還是不成?」
「銀州市委書記和齊氏集團紛紛造訪,一個是淮南省新晉的高官,一個是在亞洲具有競爭力的家族集團,都是重量級的人物。他們的確足以影響到文嵐先生。」寧香草並沒有直接回答方誌誠的問題,「你靜靜等待吧,等到週一,應該會好訊息。」
寧香草的這個電話雖然十分簡短,但資訊量卻是很大。在齊豫和宋文迪兩人的推動下,黃金街專案落戶東臺,幾乎已成板上釘釘的事實。
「謝謝你!」方誌誠暗忖此事能成,完全是寧香草從旁穿針引線,若是沒這個關鍵人物,甚至連見到蔣文嵐一面也難。
「現在還為時過早。」寧香草笑道,「若等專案敲定,以後咱們見面的機會更多,屆時你得用實際行動來謝我。」
結束通話了寧香草的電話,方誌誠轉身躺倒沙發上,然後酣睡過去。不知何時,他鼻孔有點癢癢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哎呀,噴了我一臉口水。」觸不及防之下,女人驚聲尖叫,狼狽地往後面跳了幾步。
方誌誠坐直身體,錯了搓鼻子,往前望去,沈薇拿了一張紙巾,正在抹臉。他終於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笑道:「誰讓你惡作劇了?下次若是再敢侵犯我,保證噴得更多,讓擦也擦不掉,終生難忘。」
「哪來得這麼多水,你的嘴巴就是一個噴水槍……」沈薇嘆了一口氣,總覺得方才的對話有點不對勁,臉色一紅,「真是倒霉,以後我保證不惹你了。」
方誌誠歪著脖子,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發現自己一覺睡了足有三四個小時,又環顧四周,發現家中沒人,他疑惑道:「你怎麼進來的?」
沈薇笑了笑道:「當然是玉茗把我放進來的。對了,有件事,我很好奇,我記得玉茗好像原本是住在隔壁的,為何現在住在這間屋了?還有,你們現在的關係,我也搞不清楚,是男女朋友嗎?但她總說,你是她的弟弟……」
方誌誠擺了擺手,暗忖沈薇的問題刁鑽,自己也不知怎麼回答,站起身轉移話題道:「茗姐,現在去哪裡了?冰箱裡有牛奶、果汁和啤酒,你要喝點什麼?」
沈薇心中暗罵方誌誠精明,知道自己從他口中套不出什麼,不動聲色道:「玉茗和我老公出去買晚飯了,給我來點果汁吧。」
對於方誌誠與秦玉茗的關係,沈薇心中存著狐疑,男女之間若是有了情感瓜葛,即使演技再好,那也是隱藏不住的。昨晚沈薇夫婦與兩人打了一宿的麻將,從細微之處,瞧出方誌誠與秦玉茗的關係曖昧不清。沈薇旁敲側擊問過秦玉茗,但秦玉茗只是說兩人是姐弟,這哪裡能滿足沈薇的八卦之心。
方誌誠遞了果汁給沈薇,沈薇喝了一口,感覺嘴唇上方有點黏糊,伸出舌尖舔舐乾淨,方誌誠觀察到了這個細節,外表看似平靜,內心卻是波濤洶湧,若是不知這沈薇跟她丈夫感情極好,自己定然要誤會她在勾引自己。
若將沈薇與秦玉茗放在一起,兩人都是少婦,但風情韻味卻是大為迥異。秦玉茗的風韻,是內斂而含蓄的,宛如山澗的清泉,含著果香沁人心脾;而沈薇的味道,是奔放的河流,川川不息,如同激盪的水花撲面。
正沉思之間,屋門被推開,卻是蕭鏘和秦玉茗回來了。蕭鏘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盛放著各種食材。方誌誠站起身,擼起袖子,信心十足地說道:「今天就看我來表現一番,給大家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吧……」
沈薇嗯了一聲,提醒道:「對了,晚餐做快點,咱們吃完了,得再摸幾圈。」
方誌誠這時突然意識到沈薇夫婦今天拜訪,是為了繼續打麻將而來,暗忖莫非又得決戰到天明?
這沈薇是個不折不扣的麻將迷,方誌誠心有餘悸,突然一個踉蹌,差點狼狽地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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