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有私心。」戚芸沒好氣地白了方誌誠一眼。
她已經整理好衣服,套衫的拉鏈在背後,方誌誠湊過去幫戚芸拉傷,然後湊到戚芸的耳側,蜻蜓點水地吻了一口。
孫偉銘要肅清東臺內部錢系殘餘勢力,這是順理成章的事兒,但方誌誠沒有想到他會從社保基金入手,如此一來,打擊面可不小,早在2002年和2003年,東臺縣的經濟增長几乎都是依靠社保基金的輸入,為企業注入了大量的新鮮血液,因此也產生了一批明星企業。不過,隨後經濟格局發生變化,那些明星企業逐漸走下坡路,而導致虧損,至於借貸出去的社保基金也因此出現了虧損甚至無法償還的情形。
孫偉銘在上任之初提出社保基金挪用的問題,也是防患於未然,否則等到過幾年,這個炸藥包被引燃了之後,錢德琛早已不在東臺,那麼責任完全會落在他的身上。不過,因為釋放炸藥包,縣內企業必然遭到摧毀性打擊,東臺若是要招商引資,難度便又顯得艱鉅了不少。至少知情人,會認為東臺政府不保護企業,這種觀點是極為負面的。
所以,方誌誠還是與戚芸輕描淡寫地點名了箇中的重要性,希望社保基金挪用風波,儘量控制在有限的範圍內。
經歷社保基金挪用風波之後,孫偉銘在東臺的大局已定,完全掌控了主動權。縣長邢繼科雖說帶著抱負而來,但面對孫偉銘計劃許久的連環手段,早已是應接不暇,至於三把手縣委副書記趙和平,對孫偉銘的手段十分了解,也一直保持著低調的姿態。
週四下午,方誌誠再度與文鳳確認了時間,然後安排司機郭勁遠送自己前往瓊金。
在車上,方誌誠有一句沒一句的與郭勁遠閒聊,「老郭,聽說你有真功夫?」
郭勁遠點了點頭,粗聲笑了笑,道:「就是一些把式而已,搬不上臺面。」
方誌誠搖了搖頭,低聲道:「老郭你謙虛了,之前聽王崇他們說,你得過咱們縣裡的見義勇為獎,當街抓賊,然後引來了五六個人,結果還是被你撂翻了。」
郭勁遠挺憨厚,笑道:「是有這麼一回事,三五個小毛賊,我還是能幹得過的。」
方誌誠掏出了香菸,一直遞給郭勁遠,一直自己點燃,道:「如果老郭你生在古代,肯定是個俠肝義膽的英雄。我啊,最佩服有真材實料的人,有空教我幾套拳,如何?」
郭勁遠接過了香菸,叼在嘴上,他為人直爽,見方誌誠雖說是局長,但沒有擺一點架子,心中便有結交之意,道:「方局,教你幾個把式,那沒有問題。練武有兩種,一種是強身健體,一種是防身保命,不知你要學哪種?」
方誌誠微微一怔,笑道:「當然是要學防身保命的功夫。」
郭勁遠側目上下掃了掃方誌誠,輕聲道:「防身保命的功夫都是得從小打基礎的,你身體素質不錯,但過了黃金年齡,若是要學的話,一年半載也能學個花架子。」
方誌誠吐出菸圈,好奇道:「學了花架子,那能對付幾個人?」
郭勁遠騰出一隻手,伸出了兩根手指頭,笑道:「兩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方誌誠聳了聳肩,打趣道:「才兩個人?那我還是不學了,以後若是有麻煩,請老郭你幫我出手,豈不是更簡單?」
郭勁遠卻是信以為真了,承諾道:「方局,你把我老郭放在心裡,以後若是有能幫忙的事兒,絕對竭盡全力幫你。」
方誌誠挺喜歡與郭勁遠打交道,與他們這類人在一起聊天很輕鬆,不像與官場中人,總在勾心鬥角,說話總是藏著掖著,不夠直爽,那樣會很傷腦細胞。
轎車最終停在宏達集團旗下的金盛大酒店,進入大廳,在前臺遞上自己的身份證之後,服務員微微一怔,輕聲道:「方先生,您好!請您稍微等待片刻……」
言畢,她提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低聲通話完畢之後,道:「方先生,您的房間早已訂好,這裡是兩張房卡,還請您收下。」
方誌誠知道服務員方才是給趙清雅通知訊息,接過了房卡,分了一張給郭勁遠,然後進入電梯。電梯門開啟之後,方誌誠接到了趙清雅的電話。趙清雅站在會議室外,捂著手機,低聲道:「我還在開會,晚點過來找你。」
方誌誠點了點頭,笑道:「沒事,您先忙。對了,我的房號是8036,你可不要進錯房間了。」
進了房間之後,方誌誠三兩下把衣服全部脫光,然後閃進浴室裡先泡了個澡。洗完澡之後,方誌誠把空調開啟,溫度打得很高,然後只穿了一條褲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擺弄了幾個造型,暗自猜測,如何色誘,才能讓趙清雅這個御姐,主動侵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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