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芒見寧香草過來救場,暗忖臭小子運氣不錯,他拍了拍方誌誠的肩膀,似乎很熱情地笑道:「我在跟你的男伴打招呼呢。」夏芒若是當著寧香草的面與方誌誠爭執,反倒不好,所以他從容地作出應對,將方才兩人之間的陰霾一掃而空。
方誌誠橫臂一擋,拍掉了夏芒的手掌,冷笑道:「夏總,你沒必要這麼虛偽吧?香草姐,這位夏總方才正在威脅我呢!」
「你不要胡說八道!」夏芒皺起眉頭,他原本以為方誌誠會藉著自己的示好,也退後一步,沒想到這小子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直接盯著自己咬了一口。
「哦?」寧香草見夏芒面色發白,鼻頭冒著汗珠,似笑非笑道,「他究竟怎麼威脅你了?」
方誌誠撣了撣方才夏芒輕拍自己肩膀的位置,輕聲嘆氣道:「他說,你是他的女人;還有,他準備讓雲海商會封殺東臺招商局。」
周圍有不少人都被這裡的爭執吸引,雖然沒有過來湊熱鬧圍觀,但注意力都放在這裡。
「你!」夏芒指著方誌誠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方才的威脅,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藏在心裡,不會輕易地說出口,但是方誌誠反其道而行之,在寧香草的面前,直接說出了夏芒方才的囂張之言。
寧香草擺了擺手,不屑地乜了夏芒一眼,輕嘆道:「與這樣膚淺的人,沒必要過多計較。」
夏芒漲紅了臉,氣急敗壞道:「香草,這小子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說過這些話。」
寧香草無奈地笑了笑,道:「夏芒,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也給你一句忠告,以後不要再纏著我,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另外,別以為你父親是雲海商會副會長,你便可以為所欲為、為非作歹,以後如果誰針對方誌誠及東臺招商局,那便是與我寧家作對!」
寧香草這番話說得極為溫柔,但是言語之間的殺氣四溢,驚得夏芒一身冷汗,至於其他人,也對寧香草改變了看法。
華英投資集團在商會之中財力不算最優,但寧家在華夏的地位卻是舉足輕重。
寧香草這番警告,使得更多的人關注到方誌誠,在拍賣會現場,先是由方誌誠代表華英投資集團參加拍賣,隨後寧夏草又為之不惜與夏芒撕破臉皮。眾人都在好奇,這方誌誠究竟是何方神聖?剛才拿到方誌誠名片之人,此刻下意識又仔細看了看,暗忖莫非他是什麼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不成?
目送寧香草與方誌誠離開,夏芒聽到周圍人在低聲討論。他們均把夏芒當成了笑話,夏芒一心一意地追求寧家二小姐,結果被無情的拒絕,他以後在這個圈子內還有什麼臉混?
夏芒捏緊了拳頭,目光中吞吐著憤怒的火舌,顯然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而金鋒一直在暗處關注著那處的交鋒,嘴角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方誌誠若是真得罪了夏芒,儘管進入了這個圈子,但以後怕是舉步維艱。
夏芒其父夏農山不僅為商會副會長,而且還是雲海市工商聯副主席,亦官亦商,在圈內地位很高。方誌誠得罪了夏芒,即使有寧香草相助,想開啟雲海招商引資市場,也將面臨著諸多考驗。
黃珏不知何時站到了金鋒的身側,淡淡笑道:「金總,我應該恭喜你!」
「哦?有什麼好恭喜的?」金鋒對黃珏沒有什麼好感,此人向來喜歡見風使舵,極會專營。
黃珏朝著夏芒的方向,努努嘴道:「有個成語叫做同仇敵愾,既然你現在和夏總都有共同的敵人,那你倆的關係豈不是更近了一些?」
金鋒微微一愣,目光中閃出精芒,笑道:「黃總,謝謝你的提醒了。」
黃珏嘿嘿笑了一聲,低聲道:「不謝!從今晚起,原本死水一攤的雲海商會,終於又恢復生機了。」言畢,他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旋律,往另外一處去了。
雲海商會今天這個公益晚會,先是蔣文嵐重歸商海,隨後寧香草鄭重警告夏芒,發生的一切,都預示著未來的雲海會起波瀾。
金鋒沉吟片刻,果斷緩步往夏芒處走去。今天沒有成功引起蔣文嵐的關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若是能與夏芒搭上關係,在金城集團的資金鍊問題上,也能得到些許緩和。
黃珏說得沒錯,此刻正是自己與夏芒拉近關係的最佳時機。他暗笑了一聲,方誌誠,我是不是要感謝你,若不是你的出現,我或許還無法找到接近夏芒的機會。
金城集團現在儘管局面有所扭轉,但想要步入正軌,難度還是很大的,現在急需注入一筆資金,才能使金城集團置之死地而後生。金鋒來到金城集團,是家族對他的考驗,仕途之路已斷,如今他只能通過在商業上有所發展,改變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經過在銀州的折戟沉沙,金鋒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他堅信即使不走仕途,總有一天,他在金家還是有一席之地。
見金鋒主動走過來,夏芒嘴角浮現出弧度,利用金鋒對付方誌誠,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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