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茗露出遲疑,感到對不住方誌誠,嘆道:「會不會太麻煩?」
方誌誠笑道:「放心吧,我現在可是市委書記秘書,跟組織討一間宿舍,那有是什麼難事?」
方誌誠琢磨著趙清雅那間別墅空著,自己不妨將老屋留給秦玉茗佔住,自己去別墅住,也好幫趙清雅看好家。
因為張羅舞蹈學院開張,秦玉茗花掉了這幾年的所有積蓄,若是要再租房子的話,難免囊中羞澀,見方誌誠將老屋讓出來給自己住,她心中難免還是感動,下定決心,輕聲道:「你先去申請吧,若是不行,大不了咱們就住一起,反正彼此清清白白的。」
方誌誠暗自苦笑,真是睜眼說瞎話,倆人哪裡清白了?
吃晚飯之後,秦玉茗端出一盆洗好的水果,兩人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電視。中途接到一個工作電話,方誌誠協調完之後,秦玉茗已然進臥室休息了。
方誌誠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嗯了一聲,然後飛速地撲到了床上,結果報到了一團被子。只見秦玉茗笑眯眯地躲在門後面,掩口笑著。
「姐,不帶你這麼耍人的!」方誌誠揮舞著拳頭說道。
秦玉茗慢慢地拉了拉睡袍,露出漂亮的鎖骨,勾了勾手指頭,道:「想上姐的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呢!」
……
宋文迪所在的小區附近多了一個網球場,最近宋文迪迷上了網球運動,所以方誌誠每天早上會陪他打幾局。宋文迪雖然年入中年,但身體素質很好,方誌誠與他打球,基本上輸多勝少。
打完三局之後,方誌誠一馬當先從包裡掏出毛巾和礦泉水遞給宋文迪,宋文迪擦了一把汗,笑道:「你的學習能力不錯,最近球技有進步,再過一個月,我怕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方誌誠謙虛地笑道:「打網球的勝負關鍵,球技只是其一,其二還得看經驗與判斷。老闆,你這兩點遠勝於我,可不是朝夕之間就能追上的。」
方誌誠這馬屁拍得輕重適宜,惹得宋文迪心情愉悅。宋文迪抹了一把汗,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聲問道:「佟思晴與你配合,沒有問題吧?」
佟思晴是最近借調至市委秘書辦公室的新人,芳齡二十七,比方誌誠要大四歲。方誌誠雖然沒有與她深交,但聽說過佟思晴的背景,她的夫家與本家都是銀州望族,曾茹將她安排到宋文迪的身邊,顯然是希望宋文迪能接到佟思晴的家族實力,穩固其在銀州的地位。
望族並非有錢有權,但對社會的影響力很大,比如發表一篇文章,極有可能改變社會輿論的風向。
亂世用重典,盛世多懷柔。懷柔是將善意傳達給百姓,需要一個有效的通道,那便得依仗這些紮根銀州土地數百年的豪門望族。
方誌誠微笑道:「思晴姐很好相處,剛剛接觸工作,需要有一個適應期,相信她很快能夠融入工作氛圍。」
宋文迪點點頭,不再多言。方誌誠琢磨著宋文迪的話裡話外,知道他現在十分謹慎,每用一個人都會考驗他的忠誠度,佟思晴想要得到宋文迪的認可,怕是有一定的難度。
與宋文迪一同上班,進入辦公室,發現佟思晴已經打掃好衛生,方誌誠漫不經心地檢查了一遍,佟思晴在旁邊觀察,發現方誌誠對衛生十分挑剔,窗臺下的幾株臘梅落下幾片花瓣,也被他皺著眉頭挑了出去。
佟思晴也是心細之人,不僅下意識地提防,琢磨著方誌誠看上去年輕,但估計不太好相處。其實她並不知道,方誌誠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每天將工作環境打掃得纖塵不染,已經成為習慣。
方誌誠檢查完衛生之後,掏出筆記本,與佟思晴開了一個短會,交代辦公室的分工問題。
方誌誠雖然條理清楚,分工明確,但佟思晴還是下意識皺緊眉頭,因為方誌誠看上去太年輕,她心中有些不服氣,憑什麼一個小年輕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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