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誠輕籲一口氣,感嘆道:「沒想到峰迴路轉,事情還能這麼發展?」
趙清雅莞爾一笑道:「只能說明你運氣太好,判斷準確,正好找到我來幫你解決這件事。不過我提醒你,那五萬塊錢,必須要抽百分之二十的分成,交給秦律師。」
「百分之二十,那豈不是一萬塊?」方誌誠露出肉疼的模樣。
趙清雅探出玉指在方誌誠的腦門上輕彈一記,沒好氣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若不是秦律師,你倆說不定現在還蹲監獄呢。要尊重別人的智慧與工作成果,還有千萬不能小氣,否則以後還幫你辦事?」
方誌誠無奈苦笑,連連搖頭,低聲道:「早知道當初學法律,靠一張嘴皮子,便能抽這麼多,完全就是搶錢啊。」
趙清雅乜了方誌誠一眼,知道方誌誠故意在與自己鬥嘴而已,苦笑道:「這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吃,你還是乖乖一點,遵循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吧。」
言畢,趙清雅拋給方誌誠一個令人銷魂的媚眼,轉身走進衛生間,不就之後,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方誌誠知道趙清雅在洗澡,便走到客廳開始泡茶。十來分鐘之後,趙清雅頭上裹著一條淺黃色的毛巾,纏住溼漉漉的秀髮,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白色襯衣,鈕釦間依稀能看到雪白玉肌,毛巾纏得不夠嚴實,依舊有水珠垂落,沾溼衣領與前襟,春光隱約之間,秀出那誘人的曲線。趙清雅下身穿著一條淺灰色的蕾絲鏤空短褲,將臀部包裹得緊繃,居家的休閒裝扮,使趙清雅顯得更加性感,窈窕嫵媚。
方誌誠忍不住多打量一番,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人相處久了之後,會自動忽略外貌的缺點,因此趙清雅如今在方誌誠的眼中,越來越美豔動人。她那張略帶弧度的俏臉,因為剛經過水霧的滋潤,眉若柳葉,眸若新月,鼻若玉錠,唇若凝脂,白膩的皮膚,未施粉黛,卻勝過人間無數。
趙清雅如同一朵盛放的嬌豔牡丹,讓人不敢逼視,明豔動人。
趙清雅故意咳嗽兩聲,讓方誌誠恢復理智。方誌誠取了一杯茶,訕訕道:「雅姐,請喝茶。」
趙清雅擺動著纖細腰肢,嫋娜地坐在沙發,優雅地端起一杯清茶,輕泯紅唇,含一口甘冽濃香入喉,道:「味道還算不錯,沒糟蹋我的茶葉。」
方誌誠撇了撇嘴,繼續泡茶,目光卻不自覺地平視身側一雙雪白的玉足,以及筍尖般漂亮的腳趾,腳趾上方塗著鮮紅色的趾甲,淡淡道:「原本以為雅姐更愛喝咖啡和洋酒呢。」
趙清雅眸光如水,從方誌誠手中接過茶壺,蓮步輕移,玉臂微顫,重新選好茶葉,調整水溫,然後優雅嫻熟地展示精湛的茶藝之道。方誌誠突然有種錯覺,那種恬淡的氣質,仿若回到數年前,過世的母親在泡茶時那獨特的味道。
趙清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淺笑道:「嚐嚐?」
方誌誠品嚐一口,雖然是同樣的茶葉與水,但經過不同之手,變幻出迥然不同的味道。方誌誠的泡出的茶滋味略苦,回甘濃香,而趙清雅泡出的茶,淡卻綿遠,沒有一絲澀味,如同清泉在舌尖流淌。
方誌誠撓了撓後腦勺,笑道:「我剛才是班門弄斧了!」
趙清雅不置可否,梨渦帶著淺笑,嘆道:「許久不泡茶了,你是第二個喝過我泡的茶的男人。」第一個當然是趙清雅的前男友。
方誌誠放下茶杯,苦笑道:「我有點嫉妒他了。」
趙清雅搖頭,嘆道:「一個死人,有什麼好嫉妒的?」
方誌誠搖頭,站起身,背誦臧克家的那段騷情的詩歌,淡淡道:「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趙清雅媚眼橫波,嘴角噙笑,啐罵道:「你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方誌誠故意看一眼臍下三寸,然後抬頭俏皮道:「雅姐,你要我生自然能生,要死,我自然沒法活。」
趙清雅意識到什麼,她漲紅臉,站起身,佯作不高興低聲罵道:「臭小鬼!」
言畢,她有點慌不擇路,往自己臥室行去。這時,突然腰間一緊,一雙大手順勢纏繞上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趙清雅有點羞惱,她掙扎一番,輕聲道:「志誠,放開我,不然我可得生氣了。」
方誌誠毫不理會,將頭側到她的耳根後方,深深地嗅一口,輕聲道:「若是現在放開你,我害怕這輩子再也沒法生出此刻的勇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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