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不無聊。我打聽了，這個申雪是個風流貨。」

「人家怎麼啦，你少在這裡汙衊人！」興華站起來，「你現在怎麼就跟個農村長舌婦似的。」

「你別走，你老實說，她沒怎麼著你吧？」

興華哭笑不得：「你說呢，你說她能怎麼著我？」

「我哪裡知道，」玉萍頓一下，「上回她送的襯衣，我不知道你就自己穿上了，穿著怪合適也怪舒服是吧？」

「是啊，怪合適也怪舒服，怎麼啦？」興華轉臉盯視著她。

「我就是想說這事兒。她盯上你了要勾引你，你知道嗎。」

興華什麼也不說轉身就朝臥室走，走兩步又轉身回來：「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在家裡也不要滿口胡言，她是我的學生，是我十幾年前的學生！」

玉萍一下子站起來，不知是釋然還是好奇：「什麼，是你的學生？你剛教學時的學生嗎？」

「是，我的第一屆學生！十幾年不見了，她改了名字。」

「哦，怪不得。」玉萍醒悟，「你剛才翻箱倒櫃地找，是不是就因為她？是不是找她寫的話？」

興華點頭說是。得承認，她此時的聯想能力超乎尋常。

「她上面寫的什麼話？」玉萍又亢奮地追問。

「激勵學習的話。」

玉萍搖著頭：「我不相信。」接著過來拉他去書房，「走，再找去，我跟你一塊兒找。」

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