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市長正納悶,他和代權在工作上都沒碰過幾回面,岳父怎麼跟他這麼熟悉呢?
代權跟馬副市長和趙麗平打了招呼,靠趙老坐下。趙老還是拉住他的手不放,對女婿說:「代科長是好乾部啊,週末經常來跟我探討教育問題,使我受益匪淺。幹教育就得像代科長這樣,有能力,還得有良心。」
代權連忙擺手:「哪裡哪裡,趙老過獎,趙老過獎。」
麗平過來說:「爸爸住院的時候代科長就去看望爸爸,出院後也是經常過來。多虧他,要不爸爸精神上哪有這麼好。說起來才知道,代科長也是在一中上的高中,跟我還是同級的同學呢。」
「代科長叫我開闊了眼界,受益匪淺。」趙老又指指女婿,「正好文超在這裡,代科長工作上有什麼意見就提,啊?別客氣,都是為工作嘛,啊?」
馬副市長朝代權點頭笑笑,「謝謝你啊,代科長。」
「應該的應該的。」代權趕忙說,「趙老是教育界老前輩,我來看望他是應該的。這段時間我的收穫可是不少啊,我還得好好感謝趙老呢!」說完感激地望著趙老,點點頭。
趙老很興奮,不著邊際不停地講。馬副市長和代權主要是洗耳恭聽,只是見縫插針地聊兩句工作上的事情。
九點多代權告辭,馬副市長和趙麗平也回到家。
兩人邊收拾著上床休息,邊談論代權這個人。馬副市長對他沒有過多接觸,但印象不錯,年輕幹練,做事周到。
「對了,實驗中學不是還沒有合適的校長嗎,」麗平忽然說,「我看這個代權不錯。」
馬副市長在刷牙,沒回應,刷完又當沒聽見,也沒吱聲。
「你又患了選擇性耳聾是不是?」麗平過來戳戳他。
「本來今兒想換換腦子放鬆放鬆,去陪著老爺子談了一晚上教育問題,跟受刑似的。回來吧,你這又要跟我談教育問題,頭疼不頭疼啊?」馬副市長顯得牢騷滿腹。
麗平知道他在耍賴,就正色說:「你一個教育副市長還不如一個小學生,怎麼就回避問題呢?叫你說學生週末回家就不能做作業了,有問題不是早晚得解決嘛。」
馬副市長求饒說:「現在一提這個我頭就炸,你就不會緩一緩,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麗平沒好氣地說:「你這個副市長當的,我看著都累。」
上床後,麗平撫弄著丈夫濃密的頭髮,「你有一個優勢,從來不掉頭髮,到現在頭髮還這麼好。」
「就這麼熬,也快了。」馬副市長嘆口氣,又說,「這個代權倒是比較合適,教育局班子裡也有人推舉他,可是局長李興華傾向於人事科長馮月琴,現在焦點就是在這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