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出身不凡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2頁,共2頁

張大官人嬉皮笑臉道:「你怕別人說我是你的男朋友?那啥,其實我這長相也算不上丟你人吧?」

陳雪道:「鼻子怎麼回事兒?」

張大官人被查薇襲擊過的鼻子仍然有些紅腫,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陳雪這種觀察入微的女孩子一眼就發現了。

張大官人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那啥……我昨兒喝多了不小心撞在了玻璃門上。」聽起來也算得上是一種合理解釋。

陳雪顯然並不關心其中的原因,輕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說!」

張大官人求之不得,和這位冷豔校花促膝談心勢必成為諸多學子的眾矢之的,張大官人已經發現圖書館內無數男生妒火中燒的表情,這也是正常人的心理,美女是我們學校的,我們泡不上也不能白白被別人泡走了!

陳雪跟著張揚上了平海駐京辦的那輛黑色賓士車,黑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輕聲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張揚道:「我昨天見到柳丹晨了!」

陳雪一雙美眸中流露出關切的光芒。

張揚道:「當時我體內蠱毒被她引發,然後在我的後腦處劇痛,宛如針扎錐刺一般。」

陳雪伸出手去,握住張揚的脈門,以內息探尋他的脈相,約莫三分鐘後放開他的手腕,低聲道:「我事先在你體內種下的生死符的確有過發作。如你所說,柳丹晨極有可能是那個在你體內種蠱之人。」

張揚道:「我正在考慮,要不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雪道:「這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方法,她既然能夠在你體內下蠱,我們就能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她,逼她交出解藥。」

張大官人的目光中閃過不忍之色,對待女性,他始終都是慈悲為懷。

陳雪道:「我雖然用生死符鎮住你體內的蠱毒,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時間拖得越久,對你的身體損傷就越大。越早得到解藥,解除你體內的蠱毒,對你就越有好處。」

張揚道:「我實在是想不透,她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陳雪道:「也許是受人指使,也許是因愛生恨!」

張大官人搖了搖頭道:「後者根本不可能,我和她壓根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陳雪道:「我陪你去找她!」陳雪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她擔心張揚有所閃失。雖然張揚武功卓絕,但是他此次面臨的並非是光明正大的對手,種種跡象表明,柳丹晨很可能就是在他體內下蠱之人,張揚面對柳丹晨存在著諸多的變數。

雖然暴雨不歇,梨園大劇院內仍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由京劇院當紅花旦柳丹晨擔綱主演的碧弓緣正在上演。

張揚和陳雪兩人也購票來到現場,他們來得稍晚,剩下的位置都是偏遠地方的了。

柳丹晨一旦登上舞臺,就馬上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和張揚日前所見到的憔悴消沉判若兩人。唱唸做打,無不顯現出她超人一等的京劇天分,現場叫好之聲不絕於耳,持續兩個小時的演出絕無冷場,結束之時更是掌聲雷動。有感於觀眾的熱情,柳丹晨不得不三次出來謝幕。

化妝間內已經擺滿了鮮花和花籃,柳丹晨對此看都不看,對著鏡子開始卸妝,原本京劇院晚上還有一場慶功宴,柳丹晨沒什麼興趣,她藉口自己有事,率先離開。

柳丹晨從大劇院的小門離開,走上大路,準備打車回家。

張大官人開著賓士車靠了過去,可沒等他來到柳丹晨面前,就看到一輛黑色路虎已經搶先停在了柳丹晨的面前,車門開啟,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捧著一束玫瑰花,滿臉笑容地出現在柳丹晨面前,張揚對此人不熟,不過看這廝的做派應該身份不凡。

柳丹晨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有接受他獻花的意思,轉身朝張揚的方向走來,那男子道:「柳小姐,賞臉一起吃夜宵吧!」

柳丹晨原本沒打算搭理他,可是當她轉身走了幾步,正看到後面的賓士車,藉著路燈的光芒,她看到了車內的張揚,一雙美眸頓時瞪得滾圓。

張揚向一旁的陳雪道:「壞了,被她發現了!」

柳丹晨停下腳步,又轉過身去,接過那男子手裡的鮮花,湊在鼻翼前聞了聞,輕聲道:「多謝傅先生了。」

那男子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姓什麼了!」

柳丹晨道:「去哪裡吃夜宵?」

那男子沒想到柳丹晨突然就轉變了態度,有些驚喜道:「澳門印象吧!」

看著柳丹晨上了黑色路虎,張大官人不由得嘆了口氣:「麻痺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陳雪皺了皺眉頭道:「你說話就不能幹淨點兒?」

張揚開著車,遠遠跟在後面,既然決定了要對柳丹晨下手,就不能輕易放棄,張大官人也不是個半途而廢的主兒。

柳丹晨顯得有些心神不寧,透過反光鏡不時向後面看著。

身旁姓傅的男子微笑道:「柳小姐好像有心事啊!」

柳丹晨笑了笑沒說話。

那男子朝後視鏡中看了看,低聲道:「後面的那輛賓士車是不是跟你的?」

柳丹晨咬了咬櫻唇道:「別管他!」

張揚將車駛入了澳門印象的停車場,看到柳丹晨和那個傅姓男子一起走入了大門,他向陳雪道:「走,咱們也進去!」

陳雪道:「不如在外面等他們出來。」

張揚道:「憑什麼啊,人家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咱們在外面傻等,別介啊,還是進去吃點啊,我請客。」

陳雪道:「我不餓,你一個人去吧。「張揚道:「咱倆既然一起出來那就是搭檔,搭檔就得相互配合,我一個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在搞跟蹤追擊,你跟著我進去才好掩護我。」

陳雪拗不過他,只能下車跟他一起走入了澳門印象。

雨仍然在下,不過已經很小,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澳門印象的生意仍然相當不錯。

張揚和陳雪來到二樓大廳坐下,看到柳丹晨和那名男子在臨窗的位置坐著,那男子聊著什麼,柳丹晨雖然在笑,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張揚點了夜宵,發現柳丹晨的目光不時向自己這邊看來,肯定發現了他的存在。

柳丹晨對面的那名傅姓男子也覺察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張揚,他輕聲道:「你認得他?」

柳丹晨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輕聲嘆了口氣道:「不必管他!」

傅姓男子道:「那女孩是他女朋友嗎?」

柳丹晨道:「我不知道!」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說話,低聲道:「他最近一直都在糾纏我,我都不認識他,他還威脅我……」

傅姓男子聽柳丹晨這麼說頓時臉上蒙上了一層怒氣,他冷冷道:「當今是法治社會,他以為自己是誰?可以胡作非為嗎?」

柳丹晨道:「算了,不管他,他以後再這樣跟著我,大不了報警!」

傅姓男子道:「我去跟他說!「「別……」

傅姓男子已經起身向張揚走去。

陳雪首先看到了那男子衝著他們走過來,小聲道:「看來你被發現了!」

張大官人喝了口啤酒,若無其事道:「發現了又能怎樣?」

那男子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打量著張揚。

張大官人朝他笑了笑道:「這位朋友,我認識你嗎?」

那男子道:「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以後離柳丹晨遠點兒,最好躲著走。」

張揚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角色,他聽到這男子盛氣凌人的話就有些來氣,不屑笑道:「我應該怎麼做你管得著嗎?我也勸你一句,想為別人出頭,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有多大頭戴多大帽子,這麼大人不用我教你吧?」

那男子點了點頭:「很好!」他並沒有當眾發火,而是轉身回到柳丹晨身邊。

張大官人向陳雪笑了笑道:「想吃什麼,只管點,別讓一隻嗡嗡叫的蒼蠅壞了我們的興致。」

陳雪輕聲嘆了口氣道:「你解決問題為什麼非得要這種極端的方式?」

張揚道:「你看得清清楚楚,這次是人家找到我頭上來的,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有那麼一群人,偏偏就喜歡強出頭!」

張大官人很快就明白,對方為柳丹晨強出頭是有所依仗的……

柳丹晨和傅姓男子前腳離開澳門印象,張大官人和陳雪也結賬離開,來到他們的車前,馬上有四名警察走了過來,張揚意識到有些不對,所以他也沒忙著開車,難不成那貨向警方舉報自己酒後駕車,這種伎倆也未免太小兒科了。

為首的一名警察向張揚點了點頭道:「先生,我們是南柵區分局的,有人舉報你非法跟蹤尾隨,妨礙他人安全,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張大官人咧開嘴笑道:「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創意?有人舉報你就信啊?」

那警察道:「我不信,但是有人舉報我就得認真處理,還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先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

張揚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這種話他本不想說出口,只是眼前這個警察實在是太不開眼了。別的不說,京城公安系統他還是有些關係的,當初他在春陽駐京辦的時候,就和轄區分局的兩位局長關係不錯,當時的副局長梁聯合如今就已經調任南柵區擔任局長,張大官人自然不會把這幫小警察放在眼裡。

那警察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們警察辦事講究的是公平不是關係,你就算是國家主席的公子,我們該調查的還是要調查。」

張揚道:「小子,夠橫啊!」

那警察道:「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一旁的另外一名警察道:「請出示你的身份證,駕駛證。」

張揚抬頭向柳丹晨的方向望去,卻見她已經上了那輛黑色路虎,陪同她的那名男子向張揚笑了笑,很瀟灑的揮了揮手,然後駕車揚長而去。

張大官人心中這個火啊,他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那名警察看了一遍,其中多了一本工作證,張大官人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雖然不是京官,可是在京城還是很有些名氣的,張大官人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這名警察知難而退。

那警察抬起頭打量了張揚一眼:「你就是張揚?」

張大官人點了點頭,心說你丫知道害怕了吧?得罪什麼人不好?非得挑上老子,算你丫倒霉!不過張大官人也沒打算和這幫小警察一般計較,名字又沒寫在臉上,人家知道你是誰?讓這幫人知難而退就夠了。

張大官人本以為這件事能夠得到和平解決,卻沒想到那警察拿著他的工作證道:「濱海市委書記張揚!」抬起頭看著他。

張大官人笑眯眯點了點頭道:「是我!」

那警察道:「文副總理的乾兒子!」

張揚道:「看來你還真知道不少事情。」

警察把張大官人的證件全都裝在了自己的口袋裡:「張揚同志,即然這樣,你對我們的政策是更清楚的,請你以身作則,配合我們的工作。」

張大官人心中這個氣啊,我操你大爺,一個小警察居然跟我槓上了,你要是不清楚我是誰倒還罷了,畢竟無知者無畏,可現在,你丫什麼都清楚了,還堅持我跟你去分局調查,根本就是故意找我晦氣。張大官人想發火,可他也看出來了,人家就是想激怒他,就是想讓他發火,歷經這麼多年的官場磨練,張大官人多少也修煉出一些寵辱不驚的心理素質,他笑了笑:「這位警官貴姓?」

「免貴姓周,周志堅!」

「小賤同志啊!」張大官人笑呵呵罵道。

周志堅當然能聽出他在故意罵自己,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道:「不早了,趕緊走吧,早處理完早回去休息。」

張大官人也沒開車,他不想把麻煩擴大化,來到陳雪面前道:「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去一趟。」

陳雪小聲道:「你別那麼衝動!」

張大官人嘿嘿笑了一聲:「你放心,你不在我身邊,我準保不衝動!」

陳雪馬上品味出他這句話暗藏騷擾,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熱,雖然掩飾得極好,可美眸中仍然流露出羞澀之意。

還好張揚說完話就走了。

周志堅也沒有留難陳雪,把張揚請上了警車,帶著他來到了南柵區分局。

張大官人在車上撥打了梁聯合的電話,目前他在南柵區分局擔任局長,可張揚打過去之後,梁聯合的手機居然處於關機狀態,作為一個公安分局局長,這種事情的確有些太不尋常了,張大官人越想事情越是有些不對。

來到南柵區分局,張揚直接被帶進了問訊室,應該說警方的態度還算客氣,特地給張揚泡了杯咖啡,張大官人端著那杯雀巢速溶咖啡,眯起雙目望著周志堅:「有什麼話儘管問,我時間寶貴,還趕著回去睡覺呢。」

周志堅道:「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時間。」他端起面前的大茶杯喝了一口:「張揚同志,你能解釋你跟蹤柳丹晨的目的嗎?」

「誰說我跟蹤她了?我和朋友去澳門印象吃夜宵,只是遇到了,而且我和她過去也認識,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斷定我跟蹤她吧?」張揚充滿嘲諷地看著周志堅。

周志堅道:「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是檢察官,我也沒打算起訴你,把你請到這裡來,是為了搞清楚狀況。」

張揚道:「誰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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