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意外發現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1頁,共2頁

張大官人扭過頭去,卻見春陽縣委書記沙普源站在身後不遠處,滿懷驚喜的看著他,張揚不禁笑了起來,他大步向沙普源走去,握住沙普源的雙手用力搖晃著道:「沙書記,很久不見了。」

沙普源眉開眼笑,他和張揚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過去他擔任春陽縣縣長的時候,張揚還只是一個剛從春陽走出去的副科級幹部,可現在人家已經成為濱海縣縣委書記,級別上和他平起平坐了,說起來,張揚還是沙普源的貴人,如果不是他當初扳倒了春陽縣委書記朱恆,也輪不到沙普源上位。

沙普源道:「張書記,我才聽說這次你也過來!」

張揚笑道:「我今天遲到了,剛才去找班主任承認錯誤去了。」

沙普源哈哈笑道:「又不是正式上課,沒關係。」

沙普源是昨晚做夜車過來的,今天早晨剛到京城就來黨校報到,張揚還沒來得及報到,沙普源很熱情的為他引路,兩人邊走邊聊,因為春陽是張揚的故鄉,又是他仕途起步的地方,兩人自然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張揚報到之後,又和沙普源一起去領了宿舍鑰匙,本來張揚是和豐澤的一位幹部住一間宿舍,沙普源主動找到那人把房間給更換了一下,這樣一來他和張揚就住到了一間房。

兩人拿著自己的行李來到了318宿舍,房間條件相當不錯,有點類似賓館的標準間,房間內空調、彩電、電話一應俱全。張揚本來就沒帶多少東西,他也沒準備在黨校宿舍長住,和沙普源面對面在床上坐下,沙普源笑道:「還別說,這裡的條件還真不錯。」

張揚道:「中央黨校,級別條件肯定要比省裡強,省裡又比市裡強!」

沙普源跟著點頭道:「那是!」他拿起剛剛得到的課程表看了看,輕聲道:「課程安排倒不算太多,這次啊,我剛好可以抽時間把京城好好轉轉了。」

張揚道:「沙書記,你過去應該來過啊!」

沙普源道:「每次都是行色匆匆,哪有時間好好玩啊,不怕你笑話,我真正去過的地方就是故宮、長城,其他地方都沒時間去。」他拉開自己的拉手箱,從中拿出兩盒茶葉遞給張揚:「老弟,嚐嚐!」關上門來,沙普源開始和張揚拉近距離了。

張揚笑納了,他對沙普源道:「我沒帶什麼好東西,車裡酒是有的,回頭我請你喝酒。」

沙普源笑道:「時間長著呢,咱們喝酒的機會多得是,對了,這週六晚上別安排其他的事情,咱們去春陽駐京辦喝酒,那可是你的老窩點啊。」

張揚有些詫異道:「駐京辦不是已經撤銷了嗎?」

沙普源道:「撤了兩年,本來合併到了江城駐京辦,可辦起事來畢竟很不方便,所以通過我們的申請,上級批准我們重新成立駐京辦,這不,又在西四環那邊買下了一片地方。」這兩年春陽經濟發展不錯,縣財政也有了錢,做起事情底氣十足,沙普源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中忽然想到之所以春陽能有目前的好光景,還得感謝當年秦清和張揚為他們打下的基礎,如果不是他們開發清檯山旅遊,如今的春陽經濟也不會發展這麼迅速。

張揚道:「清檯山的旅遊開發越來越完善,遊客也越來越多,我看以後春陽的經濟形勢會越來越好。」

沙普源道:「這都要感謝當初你和秦書記的努力付出啊,沒有你們大力發展清檯山旅遊,就沒有今天的繁榮局面。」

張揚笑道:「沙書記太謙虛了,主要是你施政的成果。」其實沙普源的這番話他是認同的,如果沒有他和秦清當初提出開發清檯山的戰略,春陽不可能在旅遊經濟上發展這麼快,不過沙普源這個人還是很會說話的,說出的話在張揚聽來非常的舒服。

沙普源道:「張老弟,我聽說你們濱海不久前申請了撤縣改市,不知進展怎麼樣?」

張揚微笑道:「申請的確遞過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眉目,我這次來學習,同時也是為了這件事,藉著在京城的時間,好好跑跑這件事。」

沙普源道:「你在高層關係多,面子廣,我看這件事應該沒什麼問題,你成功之後,一定要把申請的經驗告訴我。」

張揚這才明白原來沙普源也有撤縣改市的意思,他笑道:「春陽要是想撤縣改市還是按照程式來,先把申請遞到市裡,杜書記同意之後再啟動申請程式,千萬別像我,上頭沒點頭呢,我就把申請書遞過來了,鬧得現在幾位領導看我一臉不是一臉的。」

沙普源笑道:「張老弟,說句不該說的話,我要是你,我才不管市裡怎麼想呢,用不著看他們臉色啊,撤縣改市有不歸他們批!」

張揚哈哈大笑起來。

沙普源也笑了,他雖然這麼說,可他卻不敢這麼做,因為他沒有張揚的背景。也只能過過嘴癮,心中啊,只有羨慕的份兒。

此時豐澤市委書記孫東強找了過來,他敲了敲房門推門走進來,笑道:「沙書記,原來你們兩人一個房間啊。」

沙普源笑著邀請孫東強坐下,他解釋道:「我臨時調換的房間,和張書記是老相識了,住在一起聊天方便。」

孫東強笑道:「我來是要告訴你們,今天晚上咱們培訓班同學會餐,學校的幾位領導也會過來,沒有特殊原因,一概不允許缺席。」

張揚道:「咱們是來學習的還是來吃飯的?還沒開始上課呢,就開始會餐了。」

孫東強笑道:「這叫增進師生感情,促進同學團結。」

張揚道:「我倒是想去,可我答應別人了,今晚必須得出去吃飯。」

孫東強道:「不能推啊?」

張揚搖了搖頭,他對這種公務聚會壓根沒有任何興趣,再說了事先已經答應了薛偉童,這位乾妹妹的性情他是知道的,要是自己敢不去,只怕她會開車來黨校抓人。

孫東強嘆了口氣道:「你啊,就是應酬多。」

說話的時候薛偉童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她知道張揚人在黨校,現在已經開車來到中央黨校門口了,讓張揚這就出去。張揚放下電話苦笑道:「聽到沒有,請客的已經追過來了,我這就得走!「沙普源道:「不是說晚飯嗎?怎麼連中午飯都不在這裡吃了?」

張揚起身道:「改天我來做東,今天我得先走了。」

張揚也沒開車,直接步行來到黨校門外,遠遠就看到大門口停著一輛黃色的保時捷911,薛偉童坐在車內,一身草綠色軍裝,臉上卡著一副大大的蛤蟆鏡,把面孔遮住了一大半,頭上帶了頂美式軍帽,帽簷壓得很低,張揚來到車旁低頭看了看他,薛偉童除下墨鏡笑道:「喂!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張揚笑道:「我說你又是軍帽又是墨鏡的害怕別人認出你來啊?咱要是真想低調何必開這麼拉風的跑車出來,生怕別人不認識你似的。」

「你不寒磣我難受是不是?」

張揚笑道:「沒寒磣你啊,對了,你怎麼戴一綠帽子,不怕犯忌諱啊?」

薛偉童倒是利索,把帽子一摘順勢卡在張揚腦袋上了,張大官人笑著想脫下來,卻被薛偉童雙手壓住,格格笑道:「你帶著,還別說真適合你,送給你了!」

張大官人笑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淘啊,哪有送人綠帽子的?」

薛偉童道:「你怕啥啊,你不是自封為魅力無法抵擋嗎?誰有本事給你戴綠帽子啊?」

張大官人好歹把綠帽子給摘下來了,反手扣在薛偉童頭上,左看右看嘖嘖有聲道:「那啥,看來看去還是最適合你,丫頭,怪了啊,咋你戴綠帽子就這麼好看呢?」

薛偉童嗤嗤笑了起來,攥緊拳頭在張揚肩膀上狠捶了兩拳:「還有你這種當哥的呢,小心眼兒,報復心忒重。」

張揚笑道:「得,這是黨校門口,咱別在這兒鬧,丫頭,不是晚上才吃飯嗎?」

薛偉童道:「咱們去找二哥!」

「找他幹嗎?」

薛偉童神神秘秘道:「我帶你去見見他的新任女朋友。」

張揚道:「不是那個女明星嗎?」

薛偉童道:「老黃曆了,現在換成將軍的女兒了。」

張大官人知道薛偉童的性子愛鬧,乾脆閉上眼睛,她愛上哪裡就去哪裡。

薛偉童帶著張揚來到建基集團總部,事先她已經打電話給徐建基,徐建基就在辦公室內等著他們,兩人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來到徐建基辦公的28層辦公室,張揚還是第一次到這位結拜二哥的辦公室來,辦公室大約四十多平方,室內裝飾相當的現代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長安街景。

徐建基的身邊還站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妙齡女郎,徐建基微笑著把她介紹給張揚認識:「三弟,這位是我女朋友洪月,總政歌舞團的節目主持人。」

張大官人這才發現洪月有些眼熟,過去應該在電視上見到過,他彬彬有禮的和洪月握了握手道:「洪小姐好,我是張揚,建基哥的結拜兄弟。」

洪月嫣然一笑道:「我經常聽他提到你,電視新聞上也見過你。」張大官人之前上央視新聞可謂是影響深遠,無論他情願與否,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名人了。

薛偉童走上來笑道:「洪月,我該怎麼稱呼你?叫你月姐還是叫你嫂子?」一句話把洪月弄得俏臉緋紅。

張大官人心說還不如叫月嫂呢,這貨想到這裡,一臉詭異的笑意。

徐建基道:「叫名字吧,洪月跟你一年人。」他起身看了看時間道:「走,我請你們吃飯,對面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

他們一起來到對面名為里昂小鎮的法國餐廳,張大官人有個毛病,一來到這種外國餐廳就感覺有些不自然,薛偉童也看出了他的拘束,不禁笑道:「我說三哥,怎麼感覺你有些不太自在啊?」

張揚道:「能說實話嗎?」

徐建基笑道:「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張揚道:「如果可以選,我寧願去街邊地攤坐著喝酒。」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菜上來之後,張大官人一手拿刀一手那叉,不自在歸不自在,可是這廝使用刀叉的本領卻是一流。

連洪月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經常吃西餐啊?」

張揚道:「不是經常吃西餐,是經常舞刀弄劍,我拿著刀就忍不住想飛出去!」

薛偉童坐在他對面,吐了吐舌頭道:「你看清楚,對面是我,千萬別把刀扔在我臉上。」

洪月格格笑了起來,她笑起來還是很有風情的,兩隻眼睛異常明亮,頗有神彩。

徐建基道:「真把自己當成小李飛刀了!」

薛偉童道:「三哥,你箭法這麼好,想必飛刀也一定耍的不錯,要不你給我們表演一下得了。」她居然指了指遠處牆面上的一幅油畫:「三哥,你能把畫中人的左眼給扎中嗎?」

張大官人可沒那個興致,他瞪了薛偉童一眼道:「我說妹子,咱得注意素質,好歹是大戶人家的閨女。」

徐建基附和道:「就是,你這丫頭瘋起來就不分場合,我看是該找個人好好管管你了。」

薛偉童道:「我對男人沒信心!」

張揚道:「這話說的可不對,世上好男人多了。」

薛偉童道:「我才不信呢,這世上的男人雖然很多,可是一心一意的一個都沒有,不說別人,看看你們倆的德行我就知道了。」

徐建基被她這句話搞得好不尷尬,畢竟新女朋友就在身邊呢,這妮子說話也太不分輕重了,張大官人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咧著嘴呵呵笑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我還是比較專情的。」

徐建基道:「你丫什麼意思?何者你都成專情的了就我花心是不是?」

張揚笑道:「我又沒指名道姓的說你,你急什麼?」

洪月道:「看來有人心驚了!」

徐建基笑道:「我會心驚?比起張揚我就是至情至聖的情聖!」

薛偉童連連點頭道:「這我認同!」

張揚嘆了口氣道:「得,你們這幫京城太子爺合起來欺負我一鄉下人,我認慫了,我雙拳難敵四手,我寡不敵眾啊!」這貨正念叨著寡不敵眾,卻看到前方有一熟人走了過來,卻是張大官人的老相識王學海。

王學海看到張揚也是微微一怔,他身邊還有一位身姿窈窕的妙齡女郎,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左右,長得非常漂亮,不過臉上帶著一種和實際年齡並不相符的嫵媚。

那女郎挽著王學海的手臂,一看就知道兩人的關係並不正常。

張大官人知道王學海的老婆是田玲,想不到這廝揹著老婆在外面還有相好的人在。

王學海看到張揚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還是主動走了過來,京城太子圈裡的少有不認識徐建基和薛偉童的,王學海和他們很客氣的打了招呼,向張揚道:「張主任,您什麼時候來京城的?」

薛偉童道:「現在不是張主任了,應該尊稱一聲張書記。」

王學海最近在京城的時間不多,也無暇關注張揚的事情,他笑道:「張主任高升了?」

張揚笑道:「什麼高升,就是去濱海當了縣委書記,級別上還是那樣,沒什麼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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