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張大官人的移宮換血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rfiv病毒也抵不住張大官人的強悍內力,被他消滅的乾乾淨淨,麗芙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當然區域性還是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的,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不是吃了一個大虧?」
張揚道:「你後悔了?」
麗芙道:「我感到自己的感情被你利用了,你利用我的感動,然後對我幹了一件很不君子的事情。」
張大官人笑道:「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個君子,現在咱們倆生米煮成了熟飯,那啥,小娘子,你就從了吧!」
麗芙挽住張揚的手臂道:「張揚,我問你一句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張揚點了點頭:「說!」
「你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張大官人咳嗽了一聲道:「今天天氣不錯啊!」這問題真是難以回答啊。
有些問題是必須要回避的,張大官人始終不願承認自己是個濫情的人,他認為自己是個有情人,最多算得上是多情,一個多情的人偏偏又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像他這樣的勉勉強強也算得上是一個絕種好男人。
麗芙是個豁達的女孩子,雖然她很愛張揚,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跟張揚不會有什麼最終的結果,她向張揚道:「就讓咱們當一輩子的情人吧,以後我不管你,你也別限制我,你娶你的老婆,我嫁我的丈夫,你覺著怎麼樣?」
張大官人道:「不怎麼樣,你是我女人,誰他媽敢碰你一下,我非把他閹了不可。」張大官人在感情方面表現出寸土不讓的霸氣。
「憑什麼啊?你憑什麼這麼霸道啊?」
張揚道:「丫頭,其實我對你放心,和我相比,這世上的其他男人全都是糞土,要不怎麼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呢?」
「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高了一點吧。」
張揚道:「做男人沒點自信怎麼行。」
麗芙笑著將他從寒玉床上拖了起來:「喂,趕緊看看有沒有道路可以逃出去,難道你真打算留在這兒過一輩子?」
張揚道:「真要是在這裡過上一輩子倒也不錯,你說咱們黑燈瞎火的,也沒有其他娛樂,要不咱們那啥……再來一次……」
麗芙紅著臉推著他往前走:「去,趕緊幹正事兒,我才不要和你一輩子都留在這裡呢。」
這山洞是當初金絔戊練功的地方,兩人並沒有花費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通氣的孔洞,兩人商議之後,利用張揚帶來的炸彈塞入孔洞之中。
設定好時間之後,張揚和麗芙退到遠處,張揚看了看手錶的時間,默默進行著倒計時,一分鐘之後,炸彈被準時引爆,山洞內地動山搖,煙塵四起,通氣孔洞被炸開了一個兩米見方的洞口,等到煙塵散去,張揚來到洞口,看到外面的天光透射進來,一股冷風夾雜著潮溼的空氣吹入山洞之中,張大官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外面的天空仍然下著凍雨,遠方的金剛山群峰都以染上了白色,張揚向前走了一步,發現他們應該是處在鷹愁澗的懸崖之上,麗芙來到張揚的身邊,看到出口就在懸崖之上,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初她從鷹愁澗的懸崖爬到金谷軍事禁區那是藉助了先進的登山工具,可現在她和張揚沒有任何的工具可用。這樣的惡劣天氣下,陡峭的山崖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光滑的薄冰,根本沒有著手之處。她抬起頭,看到張揚自信滿滿的笑容,心頭顧慮頓時煙消雲散,張揚的身上就是擁有那樣的感染力,有他在身邊,沒有任何事是不可以做到的,他能夠解決任何的難題,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難得住他。
麗芙的信心來自於張揚,而張揚的信心來自於他超強的武功,當他揹負著麗芙沿著筆直陡峭的冰崖靈猿般攀爬的時候,麗芙摟住他的脖子,俏臉貼在他的身上,心中想起張揚剛才的那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話來,這世上絕不會再有人可以取代張揚在她心中的地位,讓她遇上了張揚,不但是緣,也是她的命。
雙腳重新踩在平地之上,有種生死兩重天的感覺,麗芙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她仍然不能相信自己已經逃脫了險境。
張揚傾耳聽去,確信周圍並沒有人在,這才稍稍放鬆了警惕,昨晚潛入金谷軍事禁區一共四人,崔載元死在了李昌普的槍下,趙赫和李婉姬不知下落如何。
張揚帶著麗芙離開了金剛山,仔細考慮之後,他還是聯絡了權正泰,一個小時後,在金剛山雪松林路段,權正泰駕駛著一輛軍牌的豐田老式越野車出現,張揚和麗芙一起從雪松林中走出,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權正泰低聲道:「有沒有他們的訊息?」
張揚搖了搖頭:「崔載元死了,李婉姬和涅日科夫一起逃走,趙赫的下落我也不知道。」
權正泰道:「我剛剛收到訊息,李昌普被殺了,現在整個元山都在戒嚴。」
張揚道:「被殺了?難道是李婉姬乾的?」
權正泰搖了搖頭道:「不清楚,到現在她都沒有和我聯絡過。」他從反光鏡內看了看麗芙,輕聲道:「你的目的達到了?」
張揚道:「李婉姬和涅日科夫逃走之後,他們就炸燬了研發中心,我們被困在地下,還好找到了一個出口,又從鷹愁澗的懸崖上爬了下來。」
權正泰道:「rfvi病毒有沒有被北韓人轉移?」
張揚道:「不知道,那是你們的事情,現在整個金谷軍事禁區已經被夷為平地,應該說你的目的也達到了,雖然不是你們下手炸得。」
權正泰道:「北韓人炸燬那裡就是為了掩飾他們研製生化武器的真相,先離開這裡再說。」他並沒有直接將汽車駛向山下,而是來到了一處杳無人煙的路段,權正泰解釋道:「山下全都是北韓士兵,你們缺少證件,根本不可能順利離開,後備箱裡有我為你們準備的衣服和證件,換上再說!」權正泰說完就離開了汽車。
張揚和麗芙換上了他事先準備的北韓軍服。
張揚走下汽車,來到權正泰的身邊,權正泰的目光注視著遠方的元山,他低聲道:「李昌普的死讓形勢變得非常緊張,如果我們能夠順利離開,你們可以乘坐打漁船前往大津裡,只要進入我國海域,就安全了。」
張揚道:「你好像有心事。」
權正泰道:「也許我應該聽你的話,不該讓李婉姬參加這次的行動。」
張揚道:「你也覺得李昌普可能死在李婉姬的手上?」
權正泰道:「如果她活著為什麼不和我聯絡?我反而希望她死了!」
沿著山路向下,一路之上遭遇了三道卡口的盤查,幸好權正泰準備的相當充分,利用偽造的證件成功騙過了北韓軍人,其實張大官人手裡也有一份李銀日給他的特許通行證,不過他現在可不敢拿出來,李昌普死了,但願李銀日不要把這件事聯想到自己的頭上。
權正泰帶著他們順利來到了元山的一座偏僻的漁港,把他們兩人交給了一位漁民,那位漁民帶著他們來到了散發著腥臭的魚艙,當天下午四點的時候,漁船緩緩離開了漁港。
雖然船艙內腥臭無比,可是麗芙的內心卻前所未有的踏實安穩,她靠在張揚的懷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張揚的內心卻並不平靜,雖然已經將麗芙成功救出,可是他深知這件事遠沒有結束,如果知道麗芙仍然活在世上,章碧君絕不會就此罷休,或許會展開新一輪的迫害。章碧君辛苦設下這個局,她的目的就是要將邢朝暉置於死地,自己的北韓之行證明,章碧君想利用這件事除去自己。雖然已經識破了這個女人的毒計,可是張揚的手中並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以章碧君在國安的地位,想要扳倒她並不是那麼的容易。
張揚想起之前章碧君針對查晉北的行動,這個女人真正的用心究竟是什麼?她的身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靠山?
望著麗芙憔悴的面容,張揚不由得生出一陣愛憐,這個堅強的女孩這段時間遭受了殘酷的折磨,他輕輕撫摸著麗芙的俏臉,心中默默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她,決不讓麗芙受到任何的傷害。
麗芙似乎做了個噩夢,她緊緊抱住張揚的身體:「不要……不要……張揚……張揚……」
張揚擁抱著她的嬌軀,柔聲道:「別怕,我就在這裡,我就在這裡!」
麗芙睜開雙眸,美眸之中已經滿是淚水,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抱住張揚:「張揚,我好怕……我剛剛夢到,他們用電電我,用皮鞭打我……我怎麼叫你,你都不理我……」
張揚捧住她的面頰,親吻著她的額頭:「麗芙,別怕,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我發誓,我會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的照顧你,疼你,愛你!」
夜半時分,麗芙被張揚喚醒,卻是漁船已經抵達南韓海域,兩人走上甲板,外面風雨正疾,不遠處一條來自南韓的漁船在風浪中不停起伏,他們必須要換乘那艘漁船,冒著風雨登上快艇,快艇載著他們來到南韓漁船旁,兩人先後攀爬了上去。
一名長者絡腮鬍須的南韓船長警惕的打量著張揚,負責將張揚和麗芙送上漁船的男子對他低聲耳語了幾句,那船長這才點了點頭,低聲道:「跟我來!」
還是底艙,不過這條船的條件要比他們剛才搭乘的北韓漁船好上許多,艙內有床鋪,還有電視。
張揚和麗芙來到底艙不久,就聽到艙門被從外面鎖上,麗芙輕聲道:「那些人可不可信?」
張揚道:「我和權正泰在靜海爆炸案的時候接觸過一次,對他的瞭解不多,不過咱們目前的狀況好像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麗芙點了點頭,她握住張揚的大手,小聲道:「等咱們到了南韓之後,我會選擇消失一段時間。」
張揚以為她是害怕章碧君,低聲道:「不用怕,我不會放過她!」
麗芙道:「如果她知道我平安無事,一定會清楚自己的陰謀全部敗露,說不定會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現在我究竟是生是死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在明,我在暗,等於我們佔盡了先機。」
張揚道:「你打算怎麼做?」
麗芙道:「章碧君在國安的勢力很大,以我的級別根本不可能和她抗衡。」
張揚道:「勢力大又怎樣?我就不信她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麗芙道:「你武功雖強,可是這世界上的很多事並不能僅僅依靠武功來解決,或許你可以除掉章碧君,但是你未必能夠剷除掉她背後的力量,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將章碧君背後的團伙全都揪出來。現在章碧君已經露出了馬腳,她並不知道我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她一心想將你置於死地,你這次平安回去之後,必然打亂她的計劃。」
張揚點了點頭道:「她只要敢對我出手,必然會露出更大的馬腳。」
麗芙道:「章碧君這個人心機很深,我看她未必會急於對你出手,這段時間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蒐集她的證據,挖出她背後的靠山。」
張揚道:「她口口聲聲說邢朝暉叛逃,現在看來這件事很可能只是一個謊言。」
麗芙點了點頭道:「我調查過這件事,也找到了一些證據。」
張揚道:「你不是已經將證據交給了章碧君?」
麗芙道:「我雖然不能證明章碧君有罪,但是我可以證明邢朝暉無罪。」
張揚道:「我看邢朝暉現在是生是死都很難說,章碧君一口咬定他畏罪潛逃,老邢失蹤了這麼久都沒有任何表示,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怎麼可能甘心嚥下這口氣。」
麗芙道:「也許他就在章碧君的控制之中。」
張揚嘆了口氣,心情卻變得沉重起來,邢朝暉失蹤了這麼久,十有八九已經遭到了章碧君的毒手。
麗芙道:「我會前往歐洲一趟尋求幫助。」
張揚道:「安全嗎?」
麗芙點了點頭,偎依在他的肩頭道:「你放心,為了你,我一定好好照顧自己,而且,我答應你,只要解決了這件事,我就回來你身邊,哪怕是你嫌我麻煩,我也要粘著你,一輩子都不離開你。」
張揚笑道:「求之不得!」
黎明時分,胭脂色的朝霞像一片片的火絨升起在海面之上,大海上一片寂靜,他們清晰地感受到波浪拍打船身的聲音,海浪的沉吟,宛如詩人的低誦,朦朧而溫柔,彷彿情人之間的呢喃蜜語,張揚擁著麗芙的嬌軀,靜靜感受著自然的聲息,終於離開了北韓,對他來說,麗芙的平安就是他這次行程的最大收穫。
頭頂的艙蓋被開啟了,那名大鬍子船長走了下來,他很大聲的嚷嚷道:「就快靠岸了,你們準備一下。」
麗芙附在張揚的耳邊低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南韓情報部門的特工已經在港口等著我們了。」
張揚以傳音入密道:「你打算怎麼辦?」
「從大津裡到杆城很近,可以迫使他改變航向,多送我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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