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冰窟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2頁,共2頁

「後悔一個人到這裡來,我不想孤苦伶仃的死去。」

張揚道:「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每個人都會死,我知道自己的情況,還好你來了,能死在你的懷抱中,我已經滿足了。」安語晨的俏臉緊貼在張揚的胸膛上,黑暗中張揚尋找到了她的唇,輕輕印了上去,安語晨的嬌軀觸電般顫抖了起來,她抱得更緊了。

張揚低聲道:「你不會死,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徹底治癒你的頑疾。」

安語晨嚶了一聲:「什麼辦法?」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雙峰落入張揚的掌心,芳心之中又是緊張又是害羞,低聲啐道:「你是我師父噯!」

張揚道:「你當我是師父嗎?」

安語晨搖了搖頭,櫻唇主動奉上,兩人吻在一起,在這冰峰之上,親吻也比平時吃力許多,張揚道:「還記得李道長給你的那冊東西嗎?」

安語晨俏臉通紅,還好黑暗之中張揚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低低嗯了一聲,想想那圖譜上所畫的東西實在不堪入目,當時自己並沒要,直接交給了張揚,她小聲道:「那幅古代的新婚必讀?」

張揚笑了起來,安語晨也跟著笑,可是她的呼吸明顯窘迫了許多。張揚道:「你別說話,你的身體太虛弱,不能繼續消耗能量了,李道長給你的那幅春宮圖,並不是什麼色情的玩意兒,乃是一門道門功夫,叫先天功。」

安語晨眨了眨眼睛,她這會兒感到心悸氣短,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張揚繼續道:「這先天功是要從孃胎裡開始修煉,母親在懷上胎兒的時候,就開始修煉,胎兒的血脈和母體相連,母親練功自然會影響到胎兒,十月懷胎之後,這胎兒出生就帶有武功。」

安語晨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張揚道:「我考慮了很久,始終想不到救你的方法,你爺爺曾經交給我一個北海寒玉匣,其中裝著一枚逆天丹,我研究出配方之後,給你服用過幾粒,可是逆天丹只能延緩你的病情發作,卻無法起到重建經脈的作用,想要重建你的經脈,這先天功或許還有希望,不過……」

「不過什麼?」安語晨猜到了答案,卻仍然問道。

張揚道:「要是修煉先天功,咱倆就必須那啥……而且……你可能還得為我生孩子……」

安語晨羞得再度將面孔埋入張揚的懷中。

張大官人道:「你千萬別把我往歪處想,我真沒有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意思。」

安語晨道:「你高風亮節想要捨己救人?」

張大官人厚著臉皮道:「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麼回事兒。」

安語晨說了幾句話又歇了好一會兒方才恢復過來。

張揚撫摸她的香肩道:「那啥……你怎麼個意思?」

安語晨咬了咬櫻唇,過了好久方才道:「討厭了……你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如何說得出口……」

張大官人焉能不明白安語晨的意思,大手已經開始扯去安語晨身上最後的那點兒衣物,大手在她白嫩的身體上游走著,感受著她那動人身體的魅力,一會兒從她的小腿往上撫摸,一會兒又從她的香肩往下,在她的雙峰稍作停留,再滑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隨著張揚的挑逗,安語晨因為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俏臉也變得有些發紅。

張大官人在這方面的經驗可謂是相當老道,他通過愛撫幫助安語晨放鬆下來,在他的撫摸下安語晨開始有了反應,嬌軀控制不住的扭動,臉上紅暈疊生,白嫩如玉的肌膚之上也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緊閉的櫻唇微微開啟,輕聲喘息著。張揚封住她的嘴唇,咬碎一顆逆天丹,清涼而略帶苦澀的津液從他的口中度入安語晨的咽喉。

張揚對李信義給他的那張修煉古籍早已爛熟於胸,之前和秦清也曾經多次演練過,可是他的內力過於渾厚,兩人的配合始終難以達到最佳狀態,如果不是安語晨瀕臨絕境,張揚也不會冒險一試,他擔心安語晨脆弱的經脈根本無法承受他渾厚內力的衝擊。

在安語晨來說這是她人生全新的經歷,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真正蛻變,可是在張揚來說,現在卻是極其兇險的,在營救楚鎮南的時候,他體內的功力損耗甚巨,乃至於最後不得已採用了金針刺穴,將體內潛在的能量全都激起,如今他正處於最為空虛的時候,冒險採用這種方法營救安語晨,實則是將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

張揚並非沒有考慮到後果,可是為了小妖他決心一試……黑暗的冰窟之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安語晨和張揚赤裸的身軀交纏在一起,兩人都很疲憊,張揚是一種虛脫感,安語晨也很累,卻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一隻熱乎乎的小耗子在亂衝亂突,她將這奇怪的感覺小聲告訴了張揚,張揚道:「那是我的內息!」

安語晨握著張揚的手,開啟了帳篷內的小燈,這才看到張揚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她顫聲道:「你怎麼了?」

張揚淡然笑道:「沒事兒!」

兩人目光相遇,安語晨俏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現在她和張揚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安語晨一伸手又將小燈關了,這才重新鑽入張揚的懷抱中,柔聲道:「現在我已經了無遺憾了。」

張揚道:「做人不能這麼自私,你沒有遺憾,可我還有,我一定要治好你。」

安語晨道:「真的可以治好我?」雖然她對徹底治癒不報任何的希望,可說來奇怪,她剛剛經歷這件事之後,雖然有些疲憊,可是身體的不適感緩解了許多。

張揚道:「一定可以治好你,不過,眼下咱們應該穿好衣服,想想如何離開這個地方。」

安語晨最大的變化並非身體上,在遇到張揚之前,她已經抱定必死之心,張揚的出現,和他們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安語晨重新鼓起了活下去的意志和勇氣。

兩人穿好了衣服,張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下降了許多,安語晨的狀態卻相當不錯,他們先爬到了冰崖之上,兩人的體力都在這一過程中消耗大半,坐在厚厚的積雪上重新休息,張揚開啟氣爐,融化了一些雪水,在海拔八千米的地方,雪水永遠都燒不開,水溫最多75度就出現了沸騰。

兩人喝了點水,吃了一些方便食品,安語晨用手電筒照射著上方,她墜落下來的洞口已經被積雪覆蓋,從下到上至少有三十米的距離,真是難以想象她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事。

張揚等到體力稍稍恢復了一些,就開始整理登山工具,他對攀巖並不在行,不過好在有安語晨,安語晨是這方面的行家,利用冰鎬在冰岩上砸出縫隙,然後做好固定,一點點向上攀爬。

如果在平地之上,張揚還有壁虎遊牆可用,現在是在高山之巔,他的內力又因為拯救安語晨損耗過度,現在的他和一個普通人無異,按照安語晨教給他的方法,在冰岩之上緩慢行進,兩人相互扶持,足足耗費了三個小時方才接近洞口的位置。

張揚一手抓住固定,一手利用雪鏟去剷除封住洞口的積雪,上方的積雪已經蒙上了厚厚一層,連續三鏟,洞口的積雪才見鬆動,呼啦一下落了下去,張揚用冰鎬插入外面的冰面,艱難的從洞口爬了出去,身體剛剛露出洞口,一股強勁的冷風夾雜著風雪拍打在他的身上,冰冷的空氣幾乎要把他的呼吸道給凍住,張揚爬到了外面的雪面上,然後伸出手,抓住安語晨遞過來的手臂,全力將她從冰窟中拉了出來。

安語晨爬回雪面之後,兩人同時躺倒在了雪地上,安語晨轉身抱住了他,兩人都沒有說話,天空黑濛濛的,應該是在夜裡,風雪遮蔽了天地,他們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物,這樣的天氣狀況並不適合盲目下山,他們頂著強風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重新紮起營帳,雪不停地下,很快就將帳篷整個覆蓋了起來。

兩人在帳篷中緊緊擁抱在一起,張揚牙關不住打顫,因為內力損耗,他的抗寒能力也明顯不行了。

安語晨也冷得夠嗆,她艱難道:「早知道外面這麼冷,咱們還不如呆在下面……」

張揚笑了笑,他看了看手上的松拓腕錶,現在的溫度已經低達零下四十五度,他們的位置在海拔8019米,夜晚11點,而且氣溫仍然在繼續下降。

兩人都開始懷念起剛才那溫暖的睡袋,冰窟的溫度要比上面高十多度,而且沒有那麼強勁的風雪,他們出來的太早了。兩人的目光相遇,安語晨流露出幾分羞澀,張揚道:「要不……咱倆還是鑽進去……」

安語晨紅著臉點了點頭,兩人再度鑽入睡袋之中,在極寒的冰峰之上,唯有彼此的體溫才能相互取暖,孤男寡女在這樣的狀況下相偎相依,自然是乾柴烈火,兩人的衣物很快又脫了個乾乾淨淨,彼此的身軀糾纏,張大官人在安語晨的嬌軀上激烈的動作著,安語晨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愉悅包圍,她徹底放開了自己,就算明天她的世界就會終結,她也一樣了無遺憾。

伴隨著張揚的一聲低吼,安語晨感覺到一股熱流衝擊著她的身體深處,她的嬌軀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顫抖。而就在此時,兩人同時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血脈相通,張揚感覺到自身的內息宛如潮水般擁入安語晨的經脈,然後又迴圈到他的體內,週而復始,生生不息。更為奇妙的是,從他的體內湧出的灼熱內息經過安語晨體內的迴圈之後,再度返回的時候會變得和煦如春日之風。張揚開始意識到安語晨向自己放開全部身心的時候,兩人終於達到了先天功所記載的通脈境界。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在結合之時連通彼此的經脈,將彼此的內息融為一體,可以起到修復彼此體內經脈的作用,這對安語晨有好處,對張揚本身也是大有裨益。他附在安語晨耳邊,小聲將春宮圖上所記載的心法教授給了安語晨。

兩人按照春宮圖所載的圖形姿勢修煉,安語晨嬌羞難耐,這門功夫實在太邪門了些。讓她一個女孩子做出如此淫邪不雅的動作,張揚感覺到安語晨心情波動,低聲道:「小妖,千萬不可大意,必須要做到心神合一,萬一內息走岔,咱們就得走火入魔,搞不好要死在這冰峰之上。」

經張揚提醒,安語晨這才清醒過來,剛才在冰窟之中,她初嘗男女之事,根本不可能體會到張揚所說的陰陽交合雙修之術,兩人再次結合,安語晨的心情已經鎮定了許多,可以在張揚的指導下,嘗試著讓兩人的內息融為一體,陰陽交融。

冰峰一夜,雪落無聲,兩人經過一夜的修習,感覺精力都恢復了許多,張揚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安語晨的俏臉之上蒙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李信義交給他們的雙修秘籍果然收到了奇效,兩人穿好衣服,一起走出帳篷,卻見遠處一輪紅日冉冉升起,整個冰峰雪野都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玫瑰紅色。

張揚站在雪地之上,暗自調息,讓他驚喜的是,經過這一夜之後,他的體力非但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連昔日損耗的內息也恢復了不少,他在雪地之上抬手頓足,打了一套空明拳,安語晨一邊收拾營帳一邊微笑看著張揚的動作,她也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同樣的海拔,昨天她出現了明顯的高山缺氧症狀,可今天她感覺整個人輕鬆了許多,一個人把營帳收拾完畢,竟然沒有出現一絲的氣喘現象。

一套空明拳打完,張揚徐徐收回動作,意態休閒的站在那裡,安語晨來到他身邊,關切道:「累不累?」說完這句話,俏臉不知為何又紅了起來。

張揚一臉壞笑道:「為了你,再累也值得。」

安語晨揮拳欲打,卻被張揚捉住皓腕,輕輕一帶,擁入懷中,低頭吻住安語晨誘人的櫻唇,安語晨閉上美眸,黑長的睫毛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親吻良久,她方才掙脫開道:「我就快透不過氣來了。」

張揚笑著放開她,剛才他已經悄然探查過安語晨的脈息,安語晨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重新迴歸於穩定。看來這種陰陽雙修的方法對修復她的經脈相當有效,不過想要徹底治癒她的絕脈,恐怕還要花費一番功夫。

安語晨道:「我忽然感覺輕鬆了許多,張揚,難道我的病真的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治好?」

張揚道:「至少可以穩定一段時間,我記得你們安家所有的女孩兒都在未成年的時候夭折,所以她們都沒結過婚生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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