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容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2頁,共2頁

等到宋思德走遠,張揚好奇道:「趙哥,你姐姐怎麼了?」這廝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敏銳的覺察到了一絲契機,倘若在平時,他肯定不會表現出如此八卦,可現在關係到他妹子的升學問題,所以他對宋思德有關的事情格外關心。

趙新偉道:「乳腺癌,做過手術了,可是最近在肝上發現了轉移灶,只怕……」他嘆了一口氣,顯然不想再繼續談論這個傷心的話題,向張揚和海蘭告辭。

海蘭從張揚剛才的表現已經猜到了他在打什麼主意,冷笑著看著他:「小張主任嗅覺很靈敏啊!」

張揚笑道:「那是,自己不努力,總不能等著別人幫你。」

海蘭知道他惦記著自己知情不報的事情,啐道:「小心眼兒,我是認識宋思德,可那個傢伙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可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老色狼。」

張揚內心一怔:「麻痺的,他有沒有冒犯你?」

海蘭被他的粗口氣得直瞪眼:「你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像你這般色膽包天啊!就他那樣,我都懶得搭理他!」

張大官人聽到海蘭這樣說心裡氣順了許多,低聲道:「道貌岸然也罷,老色狼也罷,關鍵是人家掌握著保送名額的話語權,你說我是不是給他來個美人計?」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海蘭。

海蘭俏臉兒通紅,咬牙切齒道:「你少打我主意,要去你自己去!」

張揚哈哈大笑,低聲道:「老子是什麼人,別說把自己女人送人,就是那廝敢多看你兩眼,我就把他眼珠子給廢了!」

海蘭啐道:「誰是你女人啊,少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心裡卻甜絲絲的無比受用,走入電視臺,海蘭的表情頓時端莊了許多,在張揚看來這表情多少有些顯得冷酷,不過他也知道海蘭不想在人前暴露他們之間的那層關係,於是也就開始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來到新聞部,才知道今天下午安排了三個採訪,張揚的那個訪談被排在最後,估計要再過兩個小時才能輪到,張大官人不由得產生被忽視的感覺,有些抱怨道:「早知道要排隊那麼麻煩,我就不來了。」

海蘭白了他一眼道:「有多少人為了上訪談送錢送禮,你居然還得了便宜賣乖。」要知道這個專訪機會是她為張揚爭取來的,自從上次和邢濟民發生衝突之後,現在邢濟民對她已經是敬畏三分,只要海蘭提出的事情,基本上都會照辦。

採訪之前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海蘭提醒張揚,這是他仕途生涯上的第一次以正面形象上鏡,要充分把握住這次機會,在春陽老百姓心中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光輝形象。

張揚被安排在嘉賓休息室準備,嘉賓室的條件很簡陋,除了一張辦公桌一張梳妝檯兩把椅子,就沒有其他的東西,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氣悶得很。海蘭則去換工作服,當主播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服裝都有人贊助,返回嘉賓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藍色套裝,裡面穿著白襯衣,嫵媚秀美之中又平添了幾分幹練的味道。

張揚本想讚美幾句,可隨後又走進來一位工作人員送了一壺茶,還有一些化妝用得東西,海蘭道:「小張主任,真是不巧,化妝師今天病了,由我來為你化妝怎麼樣?」

張揚當然求之不得,拿捏出一幅平淡禮貌的表情:「好!麻煩海主播了!」

那名工作人員離去以後,海蘭示意張揚去梳妝檯前就坐,張揚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將她的嬌軀向後抵在牆壁上,海蘭黑長的睫毛羞澀的顫抖了一下,小聲道:「這裡是工作單位……」

張揚的右手伸了出去,將房門反鎖上,嘴唇親吻著海蘭晶瑩的耳珠,灼熱的氣息燙紅了海蘭的俏臉,海蘭掙扎了一下,筒裙已經被這廝從下倒上給掀了起來。

「不要胡鬧……」海蘭小聲哀求道。

張揚的手指已經勾住她黑色鏤花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扯,因為太用力的緣故,嗤!地一聲竟然將內褲扯爛拽了下來。

海蘭還想抗議,嘴唇卻被他堵住,柔嫩的舌尖已經融入在他略帶酒香的嘴唇之中,海蘭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擁有堅韌意志的女性,可是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意志卻很難抗拒身體深處的那種感受,張揚將她的身軀反轉,早已挺拔堅硬的部分毫無阻滯的進入了她,馬上感覺到海蘭溼潤而灼熱的包裹,海蘭的衣釦已經被他解開,結拜豐盈的前胸袒露出來,張揚的大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胸膛,指尖被擠壓的那點嫣紅不停發出陣陣的顫慄。

海蘭用力咬著下唇,美眸因為張揚迅猛的攻擊而睜得滾圓,漸漸又被目光中流露出的媚意和酥軟所融化,她的手臂竭力後伸勾住張揚的身體,讓他們彼此之間變得更無間隙。

特定的環境讓他們的內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兩人很快就已經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張揚緊緊摟住海蘭柔軟的嬌軀,體內的激情酣暢淋漓的宣洩而出。

海蘭的嬌軀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筒裙仍然高高掀起在腰間,修長晶瑩的美腿發出陣陣的顫慄,一滴乳白色的露珠兒從花瓣之中悄然落下。

張揚抱起她的嬌軀,海蘭好久才從頭腦空白的世界中掙脫出來,揮起拳頭有些機械的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張揚的胸膛,張揚露出得意的微笑,像哄孩子一樣小聲道:「快穿衣服,有人來就麻煩了。」

海蘭真是服了這廝的厚臉皮,惹事的是他,現在裝出一本正經的也是他,厚顏無恥,卑鄙下流,可是看著張揚那張沒心沒肺的笑臉,心中居然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埋怨,迅速處理了一片狼藉的身體,卻發現內褲已經讓這廝扯爛了,只能整理好身上的套裝。

張揚把罪證裝入褲兜裡,笑道:「留個紀念,你這樣挺好,外人看不出來!」

海蘭正要罵他兩句,忽然聽到敲門聲,慌忙開啟了房門,卻是導播前來通知他們準備。幸好他們兩人結束的及時,導播並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異樣,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海蘭又對著梳妝鏡看了看確信自己看起來沒有太多的異常,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張揚可惡的大手又趁機探入她的筒裙內,在她光溜溜的玉臀之上摸了一記。

海蘭嗔道:「別胡鬧!」她以最快的速度補好妝,然後又押著張揚老老實實在梳妝檯前坐下,給他擦了點粉,上了點腮紅,又拿了套準備好的西服讓他換上。

說實在話,張揚的皮膚因為長期的日曬風吹有些發黑,擦粉之後顯得有些可笑,按照張揚的話來說那叫驢屎蛋子下霜,本來海蘭還要給他塗口紅,在張大官人的堅持下這才作罷。

導播又推門探進頭來:「準備好了嗎?」

海蘭點了點頭,心中卻是羞赧難耐,誰都想不到他們剛才是如何準備的吧。

張揚和海蘭站在攝像機前,攝像機先將鏡頭推向海蘭,海蘭的專業風範馬上就表現出來了,面對鏡頭露出大方而恬淡的微笑:「各位觀眾你們好,今天我們專門請來了清涼山省道滑坡事件中奮戰在搶險第一線的搶險隊長,張揚張主任!」

鏡頭拉遠。

海蘭禮貌的向張揚伸出手去:「你好張主任,好像咱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張揚暗贊海蘭高超演技的同時,也激起了昂揚的鬥志,海蘭專業,咱也不差,輕輕握了握海蘭的小手,面對鏡頭決不能表現出任何的好色貪婪,要拿捏好度,要做柳下惠,要做嶽不群,要做一個不為美色所動的偽君子,那啥……張大官人向來都認為看到美色不動心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偽君子,一種是假男人。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真男人,所以只能選擇暫時做個偽君子。微笑道:「海蘭你好,觀眾們好!」

海蘭手持麥克風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張揚和她在鏡頭前坐下,張揚看著海蘭的坐姿顯得有些彆扭,雙腿夾在一起,一手護住裙子,忽然想起美女主播現在裡面完全真空,她的內褲還在自己的口袋裡裝著呢。想到這一層,張揚的某一部分瞬間又恢復了生機,在鏡頭前開始茁壯成長,張揚暗叫不妙,很狡猾的翹起了二郎腿,把不聽話的那根夾在雙腿之間。

海蘭從他的舉動已經意識到這廝現在發生了什麼情況,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憤怒,這廝的自控能力真是太差了,當著鏡頭,當著春陽老百姓幾十萬雙眼睛,他也敢硬起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何嘗不是真空包裝面對幾十萬雙眼睛。

人家海蘭的鎮定功夫那可不是蓋的,神情鄭重的將話題扯到了昨晚搶險的內容上:「請問張主任,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你為什麼會捨棄各人的安危,第一時間衝出去,戰鬥在搶險工作的第一線,難道你不害怕嗎?」

張揚神情激昂道:「怕!這世上沒有人不怕死,可是我們是國家幹部,國家給我們權力不是讓我們濫用權力,而是讓我們更好的服務於人民,險情不排除,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就得不到保障,險情不排除,國家的經濟建設就會受到影響,這種時候,我們不上,誰去上?國家幹部不上誰去上……」

採訪圓滿結束,現場導播攝像等工作人員一起給張揚鼓掌,張揚禮貌的點了點頭,海蘭也對張揚今天的表現表示滿意,舉起麥克風又道:「在此我要謹代表我個人向張主任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他昨晚用身體擋住了飛落的石塊,恐怕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春陽縣的幾十萬老百姓了……」美眸中湧出晶瑩的淚光,連小張主任都被她出色的演技給懵住了,玩真的?不會吧?

海蘭深深向張揚一躬:「謝謝!」

掌聲再度響起,誰都不知道人家美女主播這是假公濟私。

嘉賓室內張揚對著水龍頭使勁搓著臉上的腮紅,好像沒起到太大的效果,海蘭笑道:「洗不掉就別洗了,紅撲撲的挺好看的。」

張揚苦笑道:「我這個樣子走出去人家準保以為我是同性戀。」

海蘭嗤!的一聲笑了起來,這時候另外一位等待採訪者從外面走了進來,海蘭為了避嫌,轉身離開了嘉賓室。

那廝色迷迷的看了看海蘭套裙包裹的挺翹豐臀,跟張揚搭訕道:「老弟,還是你有福氣,這位女主播漂亮啊,你看那屁股,那腰身,要是能幹上一次能爽死,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張揚笑眯眯轉過臉去,然後揚起右手掃臉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那廝原地轉了一個圈兒,張揚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手上留了幾分力道,饒是如此,已經打得那傢伙唇破血流,左半邊面孔腫起老高。

被張揚打得這位是春陽一位很有名氣的農民企業家,他叫刁德志,在春陽西樓鄉開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酒廠,據說年產值已經過了千萬,雖然和知名國企無法相比,可是在春陽的私營企業中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縣領導開會的時候提到先富起來的一部分人,常常拿刁德志說事。可以說刁德志在自主創業方面是春陽廣大老百姓的榜樣,不過刁德志這個人有兩個特點,一是極愛出風頭,二是極其好色,為了出風頭他花了不少錢才搞定了這次的專訪,而且很喜歡海蘭,這次專門指定讓海蘭主持他的訪談,可惜被海蘭拒絕。

刁德志被張揚的一個耳光打懵了,捂著臉,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他也是個彪悍到骨子裡的人物,有錢之後更是財大氣粗,在他的字典裡只有他欺負人,還沒有人敢欺負他,抓起板凳怒吼著向張揚衝去。

張揚一腳踹了過去,板凳被踹得四分五裂,大腳準確無誤的踹在刁德志的胸口,刁德志被踹得立足不穩蹬!蹬!蹬!向後連退了數步,撞到牆壁上,然後又沿著牆壁一灘泥一般坐倒在地上。

張揚冷笑道:「我他媽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流氓,知不知道尊重女性?」

刁德志的慘叫聲吸引了外面的注意,從外面衝進來六個人,其中有兩名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還有四名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都是刁德志的保鏢,這廝有了兩個錢便害怕別人綁架他,所以從廠裡挑選了幾名能打能拼的精裝小夥跟在他的身邊當保鏢,這身打扮全都是從香港警匪片裡學來的。

看到老闆被打,那四名保鏢慌忙去攙扶刁德志,刁德志捂著流血的嘴唇大叫道:「麻痺的,給我揍這孫子!」

兩名電視臺工作人員看到要壞事,慌忙攔在中間,卻被那四名如狼似虎的保鏢推開,張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討厭暴力,麻痺的非要逼我!」右腳挑起面前的板凳,向衝在最前方的保鏢撞了過去,那保鏢伸出粗壯的胳膊去擋,硬生生將板凳撞了個稀巴爛,可是張揚已經在這瞬間前衝到他的面前,一拳擊打在他的小腹上,那保鏢向後飛了出去,撞在另外一名同伴的身上,然後同伴又飛了起來,撞中第三個,第四個,四人疊羅漢般摔倒在地上,這才知道張大官人一拳的威力何其強大。

電視臺保衛科的也聞訊趕來,海蘭聽說嘉賓室打了起來,一猜就和張揚有關,來到現場看到張揚完好無恙的站在那裡,手上還端著一杯清茶,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道:「幸虧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們這幫敗類一般見識。」

刁德志慘叫著:「報警抓他……」

張揚走到他身邊,手中那杯熱茶兜頭蓋臉的澆了下去:「報你麻痺,你狗日的耍流氓還有理了?」

海蘭看到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只能硬著頭皮出面,輕聲道:「張主任,你在電視臺大打出手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張揚知道她在做表面文章,淡淡笑道:「我是為你打抱不平,剛才者不要臉的東西說流氓話來著!」

海蘭俏臉一紅,她隱約猜到了事情的起因,雖然張揚在電視臺打人有些過火,可是想想他是為自己出頭,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溫暖。

這件事連臺長邢濟民也驚動了,聽說是張揚和刁德志發生衝突,他決定置身事外,張揚的背景他已經清清楚楚,刁德志和他的私交雖然不錯,可這不長眼的東西幹嗎要招惹海蘭呢?他深思熟慮之後,說了兩個字:「報警!」

來電視臺處理這場糾紛的是姜亮,這兒原本就是他負責的轄區,說起來他和張揚也算得上有緣,前不久才在愛神卡拉ok處理完他跟楊公子的那檔子事兒,現在又碰上了,姜亮暗罵這張揚是個惹事精,打架越來越升級,居然打到電視臺來了。不過這次的事情要比上次好處理得多,一是張揚雖然打人,可是尺度把握的相當準確,沒有造成過重的人身傷害,還有一個更關鍵的事情,刁德志雖然是個農民企業家,可丫的畢竟還是一農民,他那點背景跟當初楊志成沒法比,張揚是誰?那是連楊志成都服軟的主兒,你刁德志敢惹他真是不開眼。

心中想明白了利害關係,姜亮處理起這件事自然就順利的多,先是瞭解了一下情況,然後把當事雙方單獨叫過去談話,這種事情私下了結就算了,連電視臺臺長邢濟民也是這麼認為。

張揚打完人氣也消了,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姜亮一說和解他就點了點頭,很愉快的接受了這個意見,甚至連姜亮提出賠償刁德志二百塊錢醫藥費張揚也答應了,身為國家幹部這點胸懷還是有的。

可姜亮卻在刁德志那兒遇到了困難,這廝捂著紅腫的大臉,憤然叫道:「什麼?私了?你是怎麼斷案子的?你是人民警察,處理事情要公平公正,現在我被打了,你要私了,你是不是收他為好處了?」

姜亮火了,你丫的就是一暴發戶牛逼什麼?他冷哼了一聲:「刁德志,注意你的態度!」

刁德志指著姜亮的鼻子:「什麼態度?我注意什麼態度?他給了你多少錢,我他媽給你十倍!老子一定要讓他坐牢!」

姜亮樂了,麻痺的這世上不知道自己斤兩的人還真多,他站起身來向身後的警員道:「我們走,這件小事根本就是群眾糾紛,不屬於我們管轄的範圍內。」

刁德志怒吼道:「我就沒見過那麼黑的警察,我警告你,我是縣人大代表,我要告你瀆職!」

姜亮轉過頭去:「你罵我什麼?」

刁德志就納悶了,我沒罵你啊!合著你以為我不敢罵你?他指著姜亮的鼻子道:「我認識你們邵局,信不信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姜亮嘆了口氣:「我說你這是何必呢?」

刁德志抓起自己的大哥大,果然撥通了邵衛江的電話號碼,其實他跟邵衛江也沒有多大交情,只不過是逢年過節去上過幾次貢。電話通了之後,刁德志大聲道:「邵局嗎?我是西樓鄉龍興酒廠的刁德志,前兩天咱們才一起吃過飯,本來我不想麻煩您的,可是……」

姜亮冷眼看著刁德志的表演,過了一會兒刁德志把電話遞給他:「邵局讓你接電話。」

姜亮接過電話,邵衛江慢條斯理的聲音道:「小姜啊,能幫就幫幫人家嘛!」

姜亮微笑道:「邵局,和他發生衝突的是張揚,而且這位刁老闆加上保鏢一共五個人,事情的起因是……」

邵衛江聽到張揚的名字就已經明白了,他也不想聽下去,打斷了姜亮的回報:「小姜,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來著?」

姜亮差點沒笑出來,還是人家局長老奸巨猾啊,他低聲道:「好像叫刁德志!」

邵衛江道:「好像記不起有那麼個人!」然後就掛上了電話。

姜亮把大哥大扔給了刁德志,刁德志仍然沒有醒悟,伸手去拍姜亮的肩膀,讓人意料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姜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身體一個用力的擰轉,狠狠給刁德志一個背摔,摔得刁德志七葷八素,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手裡的大哥大也飛到了一邊,機身,電池都分離開來。

姜亮不屑的向他看了一眼:「就你這樣也敢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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