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侍奉我,我不會虧待你,我會傳授你奧義的真正玄妙,令你修煉的秘咒術更進一步。」紫耀從容道。
「主人也懂秘咒術?」嘉霓眼睛一亮。
「天地的玄奧秘術,都有共通之處,秘咒術也是咒法一種,以你天生的紋身為引子,這很了不起?」紫耀冷笑,「我本體上也有天然紋身,那紋身比你的更好玄秘,我對秘咒術的瞭解,自然要比你深刻。」
嘉霓聽紫耀這般一說,神情動容,恭恭敬敬的說道:「請主人賜教。」
「這還像話一點。」紫耀點了點頭,「我之所以將你和哮烈留下來,是因為你們的血脈適合我烙印下靈魂念頭,也能承受我的力量,這是你們的運氣,別以為這是災難,納普頓他們的遭遇,才是真正的災難。」
「我明白了。」嘉霓心悅誠服道。
……
玄天族的領地。
一座插入雲霄的山峰中,龍蜥老祖一路衝了過來,進入那山峰之巔,在一座座雄偉的宮殿中央站定,低喝道:「龍蜥求見撼天老祖!」
「轟!」
山峰內部,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山峰劇烈震動,過了一會兒,從其中一座宮殿內部走出了撼天,他滿臉紅光,一出來便哈哈大笑,「恭喜你,也突破到域祖境界,看來這段時間修煉的很勤快。」
話語一落,撼天神情一沉,「你受了傷?」
他看到龍蜥老祖的身上,還有著乾枯的血跡,感受到了龍蜥老祖神體內部的異常。
「我差點被元卒所殺。」龍蜥老祖眼神灰暗,「就在瀾沂星域,那元卒為太初生靈‘黿’,不但境界高深,力量強大,還陰險狡詐之極……」
龍蜥老祖很快將情況道明,「我發現留下來可能會更加不妙,只能先一步告退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後面的情況如何。」
「元卒……」
撼天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是我們之中最年老的一人,我們很多人都猜測,他來自於上一個時代,只是並不能完全肯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撼天和龍蜥談論著那一戰秘事,撼天發出號令,讓族人收集訊息,弄清楚在瀾沂星域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過多久,朱蒂也從外界返回,神情凝重的找到撼天和龍蜥。
「我帶來了最新訊息。」朱蒂過來後,立即找到撼天和龍蜥,還有幾名玄天族的重要人物,說道:「元卒、石巖在瀾沂星域大戰,差點將整個星域攪碎,弄的那個星域許多壁障裂開了,之後元卒遁走,石巖和她的女伴也消失了,那納普頓、哮烈、嘉霓等人,也同樣失去了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們如今的行蹤。」
「石巖和元卒大戰?」撼天沒反應過來,「他能和元卒抗衡?元卒,可是域祖三重天境啊!」
「訊息的確如此,我也有點莫名,不知道石巖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強大。」朱蒂苦笑。
「奇怪,真是奇怪了,這件事情定然另有隱情,可惜參與者全部消失了,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撼天也是頭疼起來。
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圖釋岐和雅雲急匆匆過來,圖釋岐一路橫飛,焦急異常,衝入過來後,遠遠喝道:「天目族傳來了重大訊息!」
「天目族?」撼天神情疑惑。
「一個依附我們的小種族,還是圖釋岐看在石巖的面子上,將這個小種族收下的。他們暫時都由火鳳族給帶領,我們很少過問具體情況。」一名長老,適時的解釋了一下,說明情況。
因為他清楚,小小天目族這種依附之事,撼天根本不會留意,當然也不會知道細節。
「到底什麼訊息?」朱蒂冷聲問道。
「石巖和嘉霓,都在天目族的霖瞑星域,就在天目族的聖地!還有那個叫紫耀的女子,她,她殺了昌西,嘉霓則是殺了火鳳族前往天目族的族人,嘉霓讓天目族傳訊我們,說她想在天目族親自見見撼天老祖和朱蒂老祖。」
圖釋岐呼吸急促,將剛剛得來的訊息,仔細的說給撼天和朱蒂明白。
撼天和朱蒂忽視一眼,然後同時點頭,齊聲道:「好!」
他們立即決定要親自去一趟天目族。
「我要去看看。」龍蜥老祖表態。
「嗯,一起過去看看,通過我們和天目族建立起來的傳送陣,橫跨星域雖然會耗費我們不少力量,但是事情急迫,也顧不到太多了。」朱蒂很果斷,講話的時候,就帶頭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衝去。
她和撼天都是域祖二重天境界,只要稍稍有個傳送標誌方向,以他們的境界修為,要橫跨域界並不是困難的事情。
撼天、龍蜥和圖釋岐夫婦,也都跟了過來,興師動眾的和一眾族內強者,一起往天目族的傳送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