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西祖師怎麼了?」
一名火鳳族的中年男子,神色驚異,不由望向天目族的族長科內特,眼神漸漸銳利起來,「你們天目族搞什麼鬼?引得祖師如此驚慌?」
科內特和天目族的那些長老,都是一臉莫名,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一回事。
「要是你們的什麼細節,觸怒了昌西祖師,哼!」那火鳳族的男子,語氣充滿了威脅。
科內特臉色微變,他遠遠看來,發現引得昌西瘋狂的位置,竟然是伊夫林的神殿,內心驚異更甚了。
「走!立即下去看看究竟!」
一眾火鳳族的武者,撇下了科內特眾人,化為一道道火光,衝向伊夫林的神殿。
在天目族聖地附近,有很多過來膜拜雕像的天目族青年,他們只看到一條條火光,如火焰流星墜落向其中一個神殿,都是神情驚動,一個個高高揚起脖頸,要弄清楚怎麼一回事。
「媽的!又是火鳳族的族人!」有人暗中怒罵,「我們家族有三個盛產火焰晶石的礦脈,被他們不由分說強行霸佔,這些火鳳族的族人一個個脾氣火爆,在我們家族領地時常惹事生非,真是讓人頭疼!」
「別說你們呢,我們不也是一樣?有什麼辦法?火鳳族的確強大啊,昌西,可是域祖境界強者,他們在玄天族的族人眼中,分量都是很重的,自然不是我們可以相比的,只能忍忍了。」
「哎,又要忍耐,火鳳族那些族人太囂張了,霸佔我們的礦場不說,還要求我們給他們尋礦奴,這樣下去,還不如以前呢!」
「這都是火鳳族自己的主張,玄天族應該不知道情況,如果能找到玄天族的核心族人說明此事,應該能讓火鳳族收斂收斂。」
「沒用的,玄天族的族人,只會重視火鳳族的意見,才不會管我們的死活呢。人家有域祖坐鎮,玄天族都要給幾分薄面,我們有什麼?呵,我們能成為玄天族的附庸,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還能要求什麼呀?」
「……」
眼看著火鳳族的族人,化為一道道火焰降落到聖地,很多天目族的族人,都是暗暗咒罵嘀咕著。
「嘴賤的東西!」
就在此時,從其中一道火光之中,傳來一名火鳳族族人的冷笑。
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焰,如火焰光球,突然間從天拋落下來,就在那些議論者中央爆炸,很多天目族的青年,都被炸的渾身黑魆魆的,有不少人神體都被炸傷了。
「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在我們聖地動手!」
天目族的族人,都忍不住咆哮起來,其中就有幾個是各大長老的徒弟,吆喝著就要施展力量。
也在這一刻,天目族的族長科內特降落下來,充滿威嚴的瞪了他們一眼。
那些人全部閉嘴,不敢在族長面前放肆,仇恨的目光依然看向其中一名火鳳族的族人,那是一個神情倨傲的青年,一頭火紅長髮,始神境界的修為,他是昌西的徒弟,名叫鴻飛,在火鳳族乃是大貴族。
鴻飛懸浮虛空,居高臨下看著那些天目族族人,一臉嘲弄表情。
科內特來到鴻飛身旁之後,還呵斥那些族人大膽妄為,賠笑著對鴻飛解釋著什麼。
那鴻飛哈哈一笑,擺擺手,連科內特的面子都不給,直接往昌西降落的神殿而去,將天目族的老族長科內特留在那兒不管。
科內特臉色一陣青白交替,強忍著怒氣,瞪了族人一眼也趕緊離開。
那些被鴻飛火焰光團炸傷的天目族族人,一個個肺都氣炸了,都覺得無比的屈辱,那鴻飛對他們族長的輕視,比傷了他們更加讓他們難受。
——這是對他們整個種族的藐視!
很快地,科內特和天目族的一眾長老,鴻飛和火鳳族的那些族人,都一起聚集在伊夫林的神殿。
此刻,那昌西雙眸炙熱,兩手捧著一塊火焰水晶,在激動的渾身顫抖。
伊夫林、瑪希莎、亞當斯這三名天目族的長老,臉色難看之極,憤怒的看向昌西。
「師傅,那,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