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會突然來了?」
塞西莉亞欣喜過後,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略顯慌張的將他推開,疑惑的詢問。
商影月眼神重新恢復清冷,也在怪異的打量著他
不論是塞西莉亞還是商影月,對他本來都沒有什麼情感,之前會那麼事態,純粹是因為她們在絕望境況下精神崩潰,在她們最需要人來幫助的時候,石巖的突然到來,讓她們的被堵著的情感一下子有了個宣洩口,所以才會情不自禁。
冷靜以後,她們又重新由石巖身旁悄悄挪開一段距離,忽然就對他的突兀降臨有了好奇心。
「我聽到你們誰在罵我?」石巖古怪的笑了笑,視線在塞西莉亞身上游蕩著,暗讚一聲她的性感妖嬈,然後才道:「我如果沒有猜測錯的話,罵我的……應該是你吧?」
「是呀,就是我!」塞西莉亞嬌笑道。
她豐滿身姿一陣輕搖慢動,胸前高聳雙峰盪漾起迷人波浪,讓人靈魂都要沉溺其中。
她不如商影月精美靚麗,卻有著成熟性感的丰韻,如誘惑的深潭一樣,能輕易將人的靈魂都給攥進去,讓人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你怎能突然到來?」商影月也是一臉訝然,黛眉蹙著,輕聲道:「據我所知,在古大陸的中央,任何人的神識都會被阻礙的,你……應該不是以神識將我們給尋到的吧?」
「的確,在這裡我神識也受阻了。」石巖臉色稍稍嚴肅,「不單是我,黑格、奧黛麗也都一樣,誰都不能繼續以神識窺探兇險。」
「那你怎能?」
「我剛剛說了,我聽到了你們的呼喚。」
「呀!」
塞西莉亞禁不住輕呼,臉色佈滿異樣,「我們先前……的確是在講他呢,他不會真能聽到吧?」
商影月深深皺眉,凝神不語,像是在認真思量。
半響,她忽然抬頭,微寒的眼眸眺望著遠處神山,喃喃道:「是不是因為它?」
石巖轟然一震。
「看來沒錯了。」商影月身姿微顫,臉色一僵,苦澀道:「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非常,還是背到了極點,沒想到你竟然被它給率先關注了……」
「你知道有關荒的情況?」石巖驚奇道。
「知道一點點,但不是很詳細。」商影月點頭,補充道:「都是我父親告知我的。」
「你們在說些什麼?」塞西莉亞雲裡霧裡,有種摸不著的邊際的迷惑,忍不住叫喊:「麻煩你們說清楚一點可好,我聽不明白呀。」
「我聽我父親說過,說荒會挑選感興趣的人重點來……關照,只是,被他看中的人往往……會死的很快。」商影月明眸閃過一絲驚悸,「很少有人能夠活到最後,大多數都在中途便形神俱滅了,在這裡,荒是唯一的神祗。」
「這麼說,石巖豈不是很快就要……就要死了?」塞西莉亞嬌媚的臉蛋,瞬間顯現一絲煞白。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這樣。」商影月微微垂頭。
塞西莉亞瞧出了她神色的黯然,芳心微微一蕩,沒來由的覺得酸楚難過,有種一樣自己尚未得到的東西,卻被無情摧毀的感覺,這讓她很不舒服……
「只是另外一種形勢的考校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石巖臉色冷峻,滿不在乎道:「你們狀態似乎並不好?」
「被困了不知道多久,這鬼地方燥熱的恨,那些風沙呼嘯而來,直達人腦海深處,如果不以神力來防禦,不能聚集精神,會被吹散了主魂,我們撐了那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塞西莉亞喋喋解釋。
「怎麼沒有出去?」石巖再問,這次他看向了商影月。
「應該是一種天然的奇陣,我們尋不到解決的辦法,所以被困到了現在。」商影月說道。
「我來想想辦法。」石巖點了點頭。
他摩挲了幻空戒,濛濛幽光亮起,那流雲破天梭浮現出來,亮晶晶的,滴溜溜的在他眼前微微划動著。
「能不能破掉這個迷陣?」他直接以靈魂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