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那此人很強。」
飛鳥戰艦內部,夏心妍黛眉緊鎖,幽幽道:「此人為神光的一柄兇器,為神光主人的義子,據說曾經在瑪琊星域南方炎漠苦修多年,炎漠炙熱無比,許多炎族的族人都會過去修煉。神光之所以和炎族交好,也是因為薩那此人在炎漠中,和炎族的許多重要人物來往密切,薩那在神光多年,為神光不知剷除了多少勢力,非常狠辣。」
數名疾風戰部的虛神武者,皆是深深皺著眉頭,一籌莫展。
「他們挾持小姐威脅盟主,當真是好算計,盟主……很有可能就範。」一名戰盟的武者,看著夏心妍說道。
眾人都知道鋒寒對夏心妍堪稱不講理的痛愛,為了夏心妍的修煉境界,鋒寒簡直就是不惜一切代價。
初始的時候,眾人只當鋒寒瘋狂迷戀她,但逐漸從細節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鋒寒對夏心妍那種精心的呵護,那是兄長對小妹不可理喻的寵溺,他們都相信,神光以夏心妍威脅鋒寒當真是找準了方向,鋒寒一定會就範的。
「真有始神強者蟄伏著?」夏心妍嘆了一口氣,不由詢問石巖。
那些戰盟的武者,也都看向他。
前往幽影族虛空通道途中,石巖已經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了,不論在何等艱難的情況下,他總有精妙方法助眾人脫身。
和魔族、妖族、藥器閣一樣,如今跟隨夏心妍的那些疾風戰部的武者,也都發自內心的信賴他,都一臉的期待,希望石巖能夠給眾人一個希望,助他們擺脫困境。
「真有一名始神……」石巖認真點頭,苦笑道:「就在那薩那身下的山脈中靜坐著,那強悍的生命波動,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此言一齣,眾人都面色沉重起來。
「石巖,你,你修煉空間奧義,能不能?」夏心妍忽然想起什麼,急忙詢問道。
「讓我試一試。」淡然一笑,他閉上了眼睛,默默運轉奧義,試圖找尋空間節點。
突地,從那薩那身下的山峰內部,湧來一股如同寒冰的冷厲氣息,那氣息衝入雲霄,竟追上石巖的一縷靈魂意識,將其給瞬間凍住。
眉頭顯出冰瑩色,石巖渾身一個寒顫,意識驟然收攏,低喝道:「有人阻礙,是那名蟄伏地底的始神,他在動用力量封鎖我們走漏訊息,讓我們不能借助於音石連線外界,我神識一遁離,他就馬上過來攔截了,我不能尋到空間節點,進而構建一扇空間門。」
眾人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名始神一重天境界者,只是阻礙了石巖神識的飛離,沒有要重創他的意思,要不然,他不可能那麼輕易將意識重新收回來。
「暫時靜觀其變吧。」夏心妍想了一下,發現也沒有好辦法,只能這麼安撫眾人。
戰盟武者唉聲嘆息,也只能應承下來,一肚子憋屈。
他們自然知道被神光給陰了,對方蓄意要算計他們,呼叫這麼強悍的厲害,就是為了扣著夏心妍,用來威逼鋒寒,讓鋒寒讓出幽影族那些無主的礦脈礦山。
明知道對方目的,卻沒辦法抗衡應對,這種感覺當真不舒服。
石巖、夏心妍重新返回戰艦表層,暗暗端詳打探著周邊境況,小心翼翼的捕捉著機會,想看看有沒有藉助地勢脫身的可能。
神光的薩那始終端坐神晶礦山上,一動不動,時不時利用音石交流幾句,似乎正在和戰盟談判細節,商榷詳細的問題。
這一天,一艘神光戰艦從天空顯現出來,那戰艦通體由奇特紫色晶體淬鍊而成,晶瑩璀璨,流光溢彩,彷彿一塊碩大紫水晶從天而降。
許多神光的武者,一看到那紫水晶戰艦,都神情一震,眼神不由炙熱起來,相互笑著交頭接耳。
端坐許久的薩那,看著那紫色水晶戰艦一點點降落下來,那張生冷的臉龐,也少有的綻出一絲笑容,旋即站了起來,往那紫水晶戰艦迎去。
「咦,神光又有大人物過來了?他們對我們還真是重視啊……」一名戰盟武者譏誚道:「至於這樣麼,要施加多少力量才會放心啊?」
「來人應該身份很尊貴,連薩那都主動上去迎接了,那傢伙,居然還笑了,媽的,來的是什麼人呀?」
「好像,是個女人……」
眾人嘀咕著,卻沒有發現身旁石巖臉色怪異之極,眼神中光澤如火點,不斷的閃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