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男人的定力(2)

姣爺有了籌碼,再加上前面的戰績,整個人精神百倍,自信爆棚。她連著開了十口單跳,轉眼又贏了幾千。看來今天運勢不可擋啊。

凌姐看她樂呵呵地數著籌碼,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稍作喘息,凌姐哼笑一聲,說:「今晚這個鄧先生出手很大方?」

姣爺得意一笑:「當然,小費10萬!有錢就是任性!」說著便押莊。

凌姐開牌:卻是閒。姣爺輸了。

「還要繼續?」凌姐又拿走籌碼,沒好氣地問她。

姣爺猶豫一下,這次她準備押閒,她有點不信邪:「我目標不高,10萬不動,贏2000,夠一晚上酒店錢,就行。」

凌姐衝她搖了搖頭,只好繼續發牌。

上一口開來個閒,按牌路的話,這一把一定要打莊了。姣爺毫不猶豫地押上一個籌碼:莊。

這時不知哪兒來了一個老頭,推了2000的閒,挑釁地看了看姣爺。

姣爺接住這目光,也毫不示弱。她輕蔑地看了老頭一眼,又加了1000的莊。旁邊跟注的賭客一看情況有變,有的又撤回了籌碼。從氣勢上看,姣爺可比那個老頭強悍。

一開牌,果然姣爺贏了,而且是一槍過。姣爺接過籌碼,勝利地瞟了老頭一眼。那老頭見狀,灰溜溜地走了。

其實姣爺的這種打法風險也是很大的,反著打套路容易亂掉,但沒辦法,莊和閒就在那裡,總有人要押的。但賭場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賭客自己反著壓,自己元氣大傷,然後全部輸回給賭場。

coco姐有句名言:「凡是從澳門賭過來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在澳門賭錢,還是中國人更會賭,還有越南人,但是越南人通常都沒錢。中國人賭起來看中幾口就推,數額也大得驚人。菲律賓人喜歡「磨爛席」,就是帶一點賭本,慢慢地磨。其實這種打法是最失策的。賭場裡,莊家抽水通常都在5%左右,如果你下注次數越多,被莊家抽水也就越多。有時候,你的錢不是輸掉的,而是活生生被賭場抽乾的。更別說那些免傭臺,六點賠一半,抽得更狠。

要說賭場裡素質最高的還是韓國人。韓國賭徒的打法和心理素質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都受過長期的實戰磨鍊,遇到什麼場面他們都能應對自如,即使連殺和連黑,他們也能及時抽身而退。而中國的賭徒基本做不到,輸了錢當場打人的不在少數。就像coco姐,輸了錢打荷官的事她都幹過。韓國賭徒即使大敗幾十萬美金,下一秒依然可以在咖啡館裡談笑風生。這樣的風度、這樣的差距,姣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老頭走後又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夥。

黃毛小夥賭得很兇,注碼彈性大,一口幾千,下一把直接爆臺。姣爺幾乎是看傻了。姣爺在沒有大賭客的情況下,通常選擇穩健型打法,而且是把把打。這個黃毛小夥不會把把打,但是頂路的時候,一定推爆。

姣爺知道遇到對手了。

她下了一把莊。莊是她的幸運方,憑著連莊21把的戰績,她對莊就有了莫名的好感。

結果凌姐開牌:是閒。她白了一眼姣爺,收走了籌碼。

姣爺不信邪,繼續再下了兩個籌碼在莊上。黃毛小夥也毫不手軟,繼續押閒,這是要槓上了。

凌姐看姣爺的表情,知道她有些收不住了,邊發牌邊說:「贏了錢還不趕快回家睡覺!」

凌姐當荷官多年,她知道這種兇狠打法的人一定要遠離,否則就會跟著越打越兇,越打越亂,最後基本是奔向末路了。

姣爺還是不信邪,一把全押上,還是莊,結果再開盤,全輸了!

凌姐氣得啞口無言。

剛才還讚了鄧先生是個有本事的人,大贏的時候能起身。怎麼輪到自己,屁股便不肯挪窩了。姣爺也後悔不迭。總想一贏再贏,欲罷不能,最後卻一敗塗地。難道女人的定力就是不如男人?

連個毛頭小夥都壓不住,還怎麼在賭場混?輸就輸了,還輸得這麼慘。白天賺的那點小費全打水漂了。

千日砍柴,半日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