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向後踉蹌了兩步,眼睛卻始終看著李維。
李維那一直對什麼都無所謂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咬牙切齒彷彿要將克勞德撕裂一般,「我殺了你——」
萊斯利快步上前,看著李維被其他軍官拽著,就快摁到地上的時候,萊斯利將他們全部都推開了,「別碰他!」
那種森冷的威懾力令所有人停了下來。
克勞德的嘴角被李維打出血了,克里夫走上前來剛要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克勞德卻一把抱住了李維。
「對不起……李維,現在沒事了,沒事了。」克勞德的氣息噴灑在李維的耳邊。
李維卻根本不想被他觸碰,大力掙扎著,而克勞德的懷抱則越收越緊。
「哈!你不是一直睡著嗎!最好長睡不醒!」
李維被克勞德勒到骨頭都發出咯咯的響聲。
「對不起,我騙了你。」
「唷……你騙了我什麼?是說你假扮成女人?還是說你的名字叫做克羅蒂亞?其實你早就設計好了對嗎?怎樣和我相遇!然後玩那些可笑的約會遊戲!我就是傻瓜才會相信你!」
克勞德輕笑了起來,「親愛的,你確實很傻,傻到我想從聖路易斯衝回來把你壓在床上,特別是你說那句‘你真美,克勞德’的時候。」
這無異於戳中了李維的痛處,他毫不猶豫偏過腦袋撞在克勞德的額邊。
但是克勞德的力量卻絲毫沒有鬆懈,將李維的雙臂擰到了他的身後,直到他不能動為止。
「這到底怎麼回事?」簡覺得不可思議,「李維剛才打了西恩中將,可是中將卻要抱著李維說對不起?」
克勞德低下頭抵在李維的脖頸上,在外人看來似乎是因為李維掙扎的太厲害所以克勞德要用盡力氣才能制服他,而事實卻是克勞德不斷在其他人視線的死角親吻李維的脖頸,這讓李維氣到牙齒都快咬斷了,「你他媽給我放手!」
「我為什麼要放手?」克勞德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強迫的味道,「千辛萬苦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抱住你……還有和你做愛嗎?」
說完,克勞德揚高了嗓音,音調裡沒有意思慍怒,反而聽起來很輕快,「我先告別一下,很快就回來,大家不要把香檳喝完了啊!」
大家一起舉杯笑了起來,從克勞德的表現裡都猜想李維和克勞德是舊識,這裡面也許有些誤會才會引發一個上尉毆打中將的事情,只是希望能夠儘快解決嫌隙。
克勞德幾乎是夾著李維走出去的,路過萊斯利的時候,克勞德停了下來。
「謝謝你看住他。」很簡短的一句話,卻讓人覺得非常厚重。
「你很幸運,我本該殺了你。」萊斯利冷冷地說。
男人之間的對話有的時候不需要過於複雜的言辭。
看著李維被克勞德強迫著推進休息室裡,萊斯利吸了一口氣。
艾森格上將把一杯香檳遞到了萊斯利的面前,微微一笑,「有的時候,我們得不到並不是因為我們不夠愛,而是因為我們太愛了。」
「我很想拉住他。」萊斯利淡淡地說。
「我知道。」
「我很想抱住他,我希望親吻他擁有他的人是我。」
艾森格伸手摟住萊斯利的後頸,將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我知道,孩子,我都知道。」
「但是我怕自己太用力了……會失去他。」
「所以你只是換了一個最保守的方式去愛他而已。」艾森格嘆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和其他人熱絡攀談著的克里夫,無奈地一笑。
休息室裡,李維大喇喇坐在沙發上,朝克勞德露出鄙視的表情,「你混的不錯啊,從少將都升到中將了,或者我應該叫你克羅蒂亞!」
而克勞德的目光卻垂落在李維的胯間,游移著,就似在回味什麼一般,「你也不錯啊,從中尉到上尉了。另外,我早就暗示過你,克羅蒂亞就是克勞德了。」
「你什麼時候暗示過我了!你這個卑劣的騙子!」
「嗯,我在遊戲終端裡註冊的名字是c.s.那就是我名字的縮寫啊。還是說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你就是想玩我,承認吧。」
「不,我只是想和你約會而已。如果我用男人的身份接近你,你還會同我一起喝咖啡,一起聽著音樂慢搖,一起聊天嗎?」
「當然不會!我會打爛你的臉!」李維吼了出來。
儘管李維氣到七竅生煙,但是克勞德卻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始終停留在李維的身上,平靜中隱隱有幾分貪婪。
李維被他看的全身不舒服,不得已側過身去並上腿,「你看什麼看!」
「我只是後悔昨天晚上,我應該開著燈上你,這樣才能看清楚你的身體,還有被我上的表情。」克勞德微微笑著,彷彿自己說的根本不是什麼下流話。
李維氣到伸手摸向腰間,卻發覺自己的配槍沒有了。
「在找這個?」克勞德的手指上掛著一支槍,「這是凝望號的專用配置,扣動扳機打出來的可不是子彈而是雷射。我記得你射擊考核的成績。雖然我認為在這裡我們的敵人只有入侵者而我們也根本沒有機會直面入侵者。你見到我這麼憤怒,昨天又被我給上了,難免傷到你那不值錢的自尊心,你想殺我肯定不是一時衝動。」
「你倒是很清楚啊!」李維伸出手來攤了攤。
克勞德笑著將槍裡的一個部件拆了下來,手指的動作好看的不得了,然後再悠悠然把槍放到李維的掌心裡,「這是為了你和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