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跨上去,騎坐在克勞德的身上,扯開他的襯衫,非常專注地去解他的皮帶。
無奈地一笑,克勞德抬起頭來親著李維的臉,他的眉,「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接吻。」
「哦?是嗎?」李維皺起眉來,「這種事情沒有程式先後的吧?」
「不,是我想吻你。」這句話很輕柔,讓李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克勞德吻上李維的唇角,舌尖陷進去,一點一點沿著唇縫入侵,然後淺淺地含住,慢慢地舔吻。
李維就在這樣的溫柔裡開始顫抖起來。
「我知道你今天很傷心,而且也很害怕。」克勞德抱著李維躺下,翻身覆在李維身上。
「你害怕失去特蕾莎,失去萊斯利,更害怕再也見不到我了,對嗎?」克勞德的手掌游移著,伸進李維的身後,手指沿著那引人遐思的縫隙撫摸著,進入那柔軟的包裹中。
「啊……」李維睜大了眼睛,整個身體僵硬了起來。
「你很明白失去的痛苦,因為我經歷了四次手術,每一次對你而言都是折磨。」克勞德吻著李維的脖頸,手指的動作卻由溫柔的引導變得幾分粗魯,似乎是要李維快一點適應,「你根本就不怕死,你害怕的是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要承擔一切,承擔比你當初要更沉重的痛苦。」
李維別過臉去,狠狠道:「要做就做!廢話那麼多!」
「因為你相信了,我是真的很愛你。而你遠遠比你想象中的愛我。」克勞德瀟灑地扯下李維的衣褲,大力地撞進了他的身體。
痛苦與愉悅交織,李維只是緊緊摟住克勞德的肩膀。
毀滅一切般地進犯著,彷彿覺得自己深入的不夠徹底,克勞德大力掰開李維的身體,橫衝直撞著似乎要用疼痛來讓李維感受自己的存在。
克勞德埋首在李維的身體裡,不知疲倦地進出,不斷變換著角度,一個晚上那些李維自己都沒有用過的姿勢,克勞德全在他的身上用了一遍。
李維虛脫一般被克勞德擁抱著,當一切趨於平靜,克勞德卻仍然眷戀著李維的溫度,親吻著他的額角。
「我有一種預感,李維……我們會一起看著堡壘城市的鋼鐵天空崩塌,我們會一起聽海水的潮湧,我們會一起老去。」
一切安靜無比,除了克勞德的呢喃。
「我的預感通常很準確。就像你出現的那天早晨,我的思維雀躍著奔向天際,腦海中不斷有聲音告訴我——今天,我會遇見你。」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李維睜開了眼睛,覺得有什麼壓著自己非常之不爽,動一動才驚覺克勞德那個傢伙竟然在自己的身體裡一整個晚上。
握緊拳頭,身體一陣痠痛。
克勞德仍然閉著眼睛,「不要亂動,早上很容易擦槍走火。」
李維咕嘟一聲嚥下口水,僵在那裡,他以為克勞德會退出來,沒想到那個傢伙竟然一動不動。
「你到底起不起來?」李維用胳膊肘撐著自己向前移動,沒想到克勞德竟然跟著自己,最可惡的是那個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又壯大了。
「我跟你說了叫你別亂動。」克勞德按下李維,狠狠又來了一次。
下床的時候,李維覺得自己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扶你進去衝個澡,順便幫你清理一下。」克勞德很體貼地扶住他。
「神經!你當每天的配額夠兩個人洗澡嗎?」李維甩開他,「我回自己房間洗。」
「笨蛋。」克勞德笑了起來,「兩人份的供水,是被稱為‘閣下’的我們在這個空間站裡唯一的特權。」
「什麼?」李維非常之氣憤,自己每次沖涼都要盯著水位線,看水快要用完了就馬上出來,而克勞德卻每次都能用水用的這麼爽心?
水流緩緩經過李維的臉頰,他仰著頭,感受著。克勞德替他擦拭著身體,偶爾親吻上他的鎖骨和背脊,彷彿在膜拜心中的神祗。
「克勞德,我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害怕。」李維轉過身來,溼潤的頭髮緊貼在腦後,顯得乾淨而純粹。
克勞德撫開他臉上的水漬,輕聲問,「哦,為什麼?」
「因為我擁有的比別人多,所以我可以失去的也比別人多。」李維笑著,手掌覆在克勞德的胸膛上,「這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大幸。」
凝望號逐漸從悲痛中走出來,因為此次飛行員損失慘重,不少新鮮血液注入,李維又要開始認識新人了,而魯克和約瑟夫竟然還成為了「前輩」,想想真是可笑。
雖然暫時拖延了母艦離開月球的時間,但是克勞德的研究結果並不樂觀。z-02導彈所影響的是母艦四個制動器中的一個,而母艦也並不是不可拆分的,一旦它決定拋棄被急凍的部分,仍然可以,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在母艦在這次打擊中還沒恢復之前採取措施,生死一戰已經不遠。
一個月之後,菲里歐回到了凝望號,不止李維他們在停機通道里等他,就連克里夫元帥也來了。
當菲里歐跨出艙門的時候,克里夫非常用力地向他敬禮。
「歡迎回來,菲里歐·卓侖中校!」
而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向他敬禮。
「是的,閣下!」菲里歐的眼神依舊倨傲,但是卻顯得無比孤獨。
那天晚上菲里歐坐在餐廳裡吃著晚餐,李維帶著一罐啤酒坐到他的面前。
「給你的,上週我省下來的。」
「謝謝。」
「聽說你拒絕駕駛超速戰機了,不願意加入我們的小隊嗎?」這件事情,李維一直不明白。菲里歐雖然有時候很衝動很自負,但是以他的能力只有駕駛超速戰機才能實現他的全部價值,而且這不只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了簡。
「除了簡,很難有人能和我配合的上。」菲里歐扯起嘴角,「就像以你那天馬行空般的腦袋,也只有萊斯利跟的上一樣。」
「哦……」李維點了點都,沒有誰是不可被代替的,但其實每個人又是獨一無二的。
「以前總是我任性地衝在最前面,而簡心驚膽戰地跟在我身後,為我擺平所有我顧及不到的,讓我心無旁騖地衝鋒陷陣。現在他不在了,我不可以再那樣任性了。」菲里歐低著頭,叉子在蔬菜沙拉里翻來翻去,「你知道的,現在的超速戰機並不多,而每架戰機都彌足珍貴。如果我沒有猜錯,生死一戰應該很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