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背後的銅鈴響了一下,雲燁對三個長輩說:「太子來的比預料中快,伯伯們既然也拿不準主意,那就讓皇家來定吧,晚輩只想把這些垃圾趕快清理出去。」
「垃圾?小子你口氣太大了吧。」老程正拿著一匹飛馬在研究,聽到這話,很不樂意。
「程伯伯,滿屋子的東西都沒有您腰上掛的玉佩值錢,說白了,這些東西都是用沙子燒的,您說會攤多大本錢,一千貫已經是小子吧本錢擴大了十倍說的。」
老程似乎聽見自己的心都碎了,看看手上的飛馬,再看看腰上的玉佩,怎麼看自己的玉佩連一隻馬腿都買不來,可是雲燁是不會騙他的,說沒有玉佩值錢,那他一定沒有玉佩值錢。
「小子,你的意思是這東西你想弄多少就會弄多少?」老牛從雲燁的話裡聽出來了另外的一重意思。
「鬍子用這東西騙我大唐多少錢財,老祖宗早就把這東西造出來了,就是沒傳下去罷了,小子重新找到了造玻璃的法子,原來簡單地令人髮指,現在,到了那些該死的鬍子們還債的時候了。」
「小子,我看你是打算連長安有錢人一鍋端掉啊,管家給我說,你的木頭已經運到了長安,現在正在打撈,還有紫米,龍涎香,聽說還有舍利子,有會變換顏色的熊皮,再加上你家的香水,寶刀,馬車,你打算搶劫這些勳貴們麼?」
「搶劫,誰要搶劫,這裡可是黑燈瞎火的地方正好下手,」李承乾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轉過牆角,就對三位長輩施禮問安。
問候完畢就問雲燁:「燁子,你說的大麻煩是什麼,有什麼事情是你現在解決不了的?」
「錢太多的麻煩,」雲燁苦著臉對李承乾說,玻璃一旦放出去,會對大唐脆弱的經濟造成怎樣的衝擊雲燁一無所知,只知道,弄不好,會惹出滔天大禍,所以找李承乾來,就是準備找一個可以抗下這件事情的大頭。
「錢多你說話啊,孤家都快要窮死了,馬上就要成親,東宮還是破破爛爛,你把錢給我,我來替你煩惱。」他以為雲燁在開玩笑,就開玩笑似地大包大攬。完全沒有看見三個老傢伙幸災樂禍的笑意。
「太好了,有你這句話就好,現在這些錢都是你的了。」說完雲燁就閃開擋在門口的身影,李承乾茫然的抬頭看,只見一屋子的奇珍異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讓他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燁子,你說,這些東西都是給我的?」李承乾艱難的轉過頭,望向雲燁。
「沒錯都是你的,現在你是有錢人。」雲燁親熱的摟著李承乾的肩膀溫情的對他說。
李承乾嗓子眼裡咯嘍兩聲,差點背過氣去,不過還好,大唐未來的繼承人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硬是挺了下來,把開雲燁就撲到屋子裡東看西看,還是老毛病,見到大小合適的就喜歡往口袋裡裝。
把他從玻璃堆裡拽出來,對他說:「我負責做東西,你負責把他們賣出去,錢我們三七分賬,你七我三就成,你現在可以回去和娘娘商量去了,我是不去皇宮了,去一回倒霉一回,你能不能把那匹馬放下,你的口袋還裝不進去。」
也不知道李承乾聽見沒有,光看見他包弄那些玻璃了,雲燁又說:「你給娘娘說清楚,如果國家想要秘方,沒問題,派可靠地官員來學,這種錢也就能賺三兩年的樣子,三兩年以後,我會把這東西賣的比瓷器還要便宜。」
李承乾渾身鼓鼓囊囊的滿載而歸,至於雲燁的話他聽沒聽見就不曉得了。自從知道滿屋子的寶貝就是沙子燒的,老程一下子就對那些閃閃發光的東西沒了興致,最多覺得好看而已。世上的所有事情都禁不起推敲,一旦窮根問底之後,光環褪去顯露出本質,就如同玻璃,它終究只是一堆沙子的變形體罷了。
當幾個人圍著鐵鍋吃兔子的時候,老秦對雲燁說:「準備迎駕吧,估計最遲明天你就會見到陛下,或者皇后,這兩位中的一位,皇宮裡今晚恐怕會有人睡不著覺啊。」
「伯伯們多慮了,小侄保證陛下今晚會睡得安穩香甜,說不定還會從夢裡笑醒,他一直想要削弱門閥的勢力,現在天賜良機,哪有不動手的道理,只不過這回是從錢財上動手罷了,殺人不見血才是最高的手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