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愕的瞪大眼睛:「什麼?」
王洋連忙說:「能來這個地方的,除了科考站就是救援隊,一般的旅遊者根本不可能。你們仔細看看,他們的車上沒有任何標識。」
馮都沉著的說:「胡三,再爬高點,把他們拍攝下來,千萬別讓他們看到咱們。」
胡三哆嗦著問:「我的媽,還拍啊?他們是偷獵的,弄不好有槍啊。」
馮都嚴厲的說:「機器給我!」然後一把將攝像機搶了過來,趴在最高的石頭上拍了起來。
兩輛偷獵者的越野車緩慢地行進著,一名紋身的傢伙指期間冒出了頭,緊接著兩輛車駛向營地。
偷獵者的越野車停在營地旁,幾名偷獵者下車檢視,禿頭圍著科考站的車轉了一圈,眾人說了幾句話,好像要走。
躲在石頭後面的胡三得意的說:「看來那幫傢伙要走了。」結果胡三腳下一蹬,一塊石頭誇嚓一聲就掉了下去,石頭沿著山脊就滾下去了。
另一側拍攝的馮都立刻抱著攝像機躲了起來。
幾名盜獵者緊張地盯著石頭山,禿頭說:「山上有人?」
紋身男僥倖的說:「沒準是岩羊吧?」
禿頭又瞭望了一會兒,山上沒動靜,於是揮手道:「走,上車!」
幾人向自己的越野車走去。
馮都看到那些偷獵者準備上車了,於是抱著攝像機又鑽了出來,攝像機對準了盜獵者的車隊。
禿頭拉開車門準備鑽進去,突然回頭張望,一眼便看到了石頭山上正在拍攝,大驚:「有人拍咱們呢!他們在山上!」
紋身從車裡鑽了出來,大喊:「媽的,上了電視咱們就完了。」
禿頭沒好氣的碼起來:「奶奶的,還挺狡猾!」
馮都見此情況,閃身躲到石頭後面。
王洋緊張的說:「糟糕,他們發現咱們了。」
馮都疑惑的問:「那些傢伙平時都是些什麼人?」
王洋小聲的說:「什麼人都有,有些人還是當地的企業家呢。」
馮都關心的問:「咱們就在這兒躲著,打死也不出來!」
與此同時,幾名盜獵者拎著獵槍衝到山下,禿頭舉著獵槍衝著山上喊著:「山上的,把攝像機交出來咱們沒事,你們不交出來我們可就要動手了。我再說一遍,交出攝像機。」
肖唯一看著山下那幾個傢伙耀武揚威的樣子,緊張的問:「都子哥,那幫傢伙會不會下死手啊?」
肖紅軍安慰她說:「偷獵頂多就判幾年,應該不敢殺人。」
馮都擰著眉頭道:「他們擔心身敗名裂,這幫人難說了。」
王洋沉重的點點頭:「對。」
肖唯一嚇得已經快哭出來了,啞聲問:「那咱們怎麼辦?」
馮都思忖一下,然後說:「準備石頭!救援隊早晚會過來的,咱們多準備一些石頭,他們上來了就用石頭往下砸,跟他們耗時間!」
肖紅軍嘿嘿笑起來:「上打下,不費蠟,咱們在山上,好主意!」
馮都下達命令:「分頭準備。」
山腳下,偷獵者們扛著槍盯著山頂,卻什麼也看不到。
紋身指著指著一個點說:「剛才那邊好像有人晃了一下。」
禿頭罵起來:「媽的,看來他們是不想交出來了。攝像機把咱們和咱們的車都拍了個清清楚楚,放他們走。弄不好咱們就得坐牢啊!媽的,估計他們沒咱們人多。乾脆上山,動手把攝像機搶過來,砸碎了他,叫他們瞎拍!」
說著,眾人拎著獵槍向石頭山走來。
肖唯一露出半個頭,只見幾名偷獵者正往山上爬呢,帶著哭聲說:「都子哥,他們上來了。」
馮都一咬牙,狠狠地說:「砸!」說著一把將面前地方石頭推了下去,其他人如法炮製,幾塊是石頭噼裡啪啦地滾了下來,朝著偷獵者就去了。
此時就聽到有人尖叫起來,一名偷獵者捂著肩膀就往山下跑。
禿頭也不得不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怒道:「山上的兔崽子,有種你們就出來!扔石頭算什麼本事啊?」
王洋也義正辭嚴的說:「你們現在退回去,等著警察上門抓你們吧。」
禿頭咬牙切齒的威脅:「想什麼呢?告訴你們,別逼老子下死手!」說著舉著獵槍,照著天空就一槍,隨著槍響,石頭縫裡的幾隻烏鴉被驚飛了。
肖唯一驚慌的喊:「他們開槍了!」
馮都繼續說:「扔石頭,把他們砸下去!」
幾人又將幾塊石頭推了下去,外面傳來石頭與身體撞擊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幾聲驚叫。
肖紅軍笑著大罵:「媽的,一群兔崽子,老子打黃羊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
王洋驚訝看著肖紅軍,肖紅軍連忙解釋說:「我們插隊的時候打黃羊調劑伙食,那時候還沒你呢。」
馮都好奇的問:「好吃嗎?」
肖紅軍搖著頭道:「不好吃,又腥又羶。」
眾人都無奈的笑了一下,頓時,緊張的氣氛就變得柔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