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影視公司。肖戰和馮都坐在辦公室看完新聞,肖戰走到馮都面前,伸出手說:「非常精彩!」
馮都握住肖戰的手,上下晃了晃:「一週之內,這小子就只能在班房裡睡覺啦。」
肖戰點點頭,但一臉愁容的道:「我更關心機電公司,我們公司需要它。」
馮都連忙說:「我就是打算給我爸爸解解恨,我爸爸的那條腿不能白折。」
肖戰關心的問:「聽說你的公司運轉得不太好?」
馮都傲然的說:「誰說的?胡扯!」他是怎麼也不願意在肖戰面前矮半截的。
肖戰無奈地笑起來,然後說:「那我先去公司了,得趕緊藉助李銘柱這個爛攤子,把這個合作談下來。」
「嗯,去吧。」馮都揮了揮手,此時電話響了,他連忙接起來。
肖戰剛剛朝辦公室外走,和進門的西城迎面撞上,兩人相視一笑,西城笑著說:「聽說新聞報道的效果不錯。」
「是不錯,電視影響力大。嘿嘿,馮都種樹我撿桃。」肖戰回了一句,和西城錯身走出辦公室,然後離開了公司。
馮都放下電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望向剛剛走進辦公室的西城,神色複雜的說:「我爸剛來了電話,說李銘柱跑了。」
西城瞪大眼睛,驚訝的反問:「什麼?跑了?這是畏罪潛逃?」
馮都點點頭說:「這老小子簡直比泥鰍都滑,他清楚如果去了工業局就回不來了,所以跑了。」
西城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跑不掉的,早晚逮回來。」
馮都贊同道:「如此一來肖戰就不戰而屈人之兵了,外企栽了個大跟頭,再想收購機電公司絕不可能了,肖戰撿了個便宜。」
西城坐下,溫柔的說:「好啦,這事可以告一段落了。跟你說一聲,肖紅軍專題片的後期基本上完成了。」
馮都站起來,運籌帷幄的模樣:「專題片馬上送中央電視臺跟各家地方電視臺,運營方案由我來親自制定,另外開始全力啟動《歡天喜地九仙女》。」隨後咬緊牙關,下決心:「這次一定要成功!」
「會的。」西城握住馮都的手,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卻好似給馮都打了雞血,注入無盡的力量。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電話又響起來。馮都連忙接起,聽完後驚訝的瞪大眼睛:「嗯……簽約啦?原來如此……」
「怎麼了?」西城見他神情異樣,以為出了什麼事兒,連忙問。
馮都一副「真有你的」的神情,欣賞的看著西城:「還真被你說中了,那些資方想跳過我們直接和二明簽約,誰知道他們螳螂捕蟬,你黃雀在後。西城,你什麼時候和二明籤的約,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西城擰著眉頭說:「我沒簽約啊,我都沒錢,籤什麼約!?」
「什麼?不是你?那會是誰?」馮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叫起來。
西城一攤手,淡淡的說:「你問我,我問誰去?直接問問當事人不就好了?」
「說得有道理!」馮都連忙拿起電話打給二明,知道後神情變了又變。
「誰啊?」西城警惕的問。
馮都沒好氣的吐出倆字:「伊春。」然後連忙站起來,「我找她去!」
伊春簽約有兩天了,也沒跟馮都說,擺明了是想讓他去求她。
馮都猜到了,但有求於人,只能讓她稱心如意了。到了伊春家,馮都敲了敲門。
伊春開門,繼而臉上表情出現了急劇變化,誇張的揶揄他:「呦!您居然上我的門啦?」
「廢話一籮筐!」馮都徑直走進來,直接坐沙發上,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她。
伊春奇怪的問:「幹嘛?我臉上又沒有毛毛蟲。」
「你心裡有毛蟲蟲,還有癩蛤蟆呢。」馮都哼了聲:「你和二明籤的約?」
伊春抱著胸,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對啊。」
馮都繼續反問:「你答應的,一年之內如果專案做不成就把自己給了他?」
伊春點點頭:「沒錯。」
馮都沒好氣的問:「你這是簽約呢?還是賣身啊?」
伊春笑著湊過去,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心疼啦?」
馮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為什麼要心疼你呢?我是怕你跟了那老東西,然後讓老東西給折騰出毛病來。自古文人就沒什麼好東西,都是一肚子壞水。你別看二明平時道貌岸然的,壞主意多著呢,保證能把你禍害死。」
伊春氣得直哼哼:「你這人從來都不會說人話!明明是關心我,但偏要反著說,討厭不討厭啊?怪不得肖紅軍說你是倔驢!」
馮都嘴硬的說:「我就是倔驢。我問你,合同是一年,一年之內咱們能搞得成嗎?」
伊春冷笑道:「你以為一年時間全是給你的嗎?我最多也就給你半年,半年之內你搞不到投資,我就得找別人,我可沒打算跟編劇叔叔過下半輩子。」
馮都騰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實在不成就貸款。」
伊春翻了個白眼,懷疑的問:「銀行能給你貸款嗎?」
馮都現在公司資金困難,貸款確實希望渺茫,他咬著牙關,狠狠的說:「聽說南方有錢莊。好像利息也沒那麼高,只要當地有信得過的人肯擔保就成。」伊春震驚的看著他,哆嗦問:「那不成高利貸了?還是找靠譜的投資吧。」
馮都咬著牙,思忖一下才說:「那些傢伙全都打算控股呢,他們控股了還有咱們什麼事?頂多就是個賣苦力的!」
伊春小聲嘟囔,怯生生又擔心的說:「要不我給你八個月,多找幾家談談。」
馮都喃喃說:「我打算了解一下浙江的情況,那邊很多錢莊拿著錢找不到好的投資專案,當年混劇組的時候我還有幾個浙江的朋友呢。」他以前在拍紀錄片的時候,劇組裡有個胡三的人,就是浙江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幫上忙。但馮都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
伊春擔憂地看著他,對於他的提議不是很贊成,但也不敢多說什麼,一說,馮都肯定得跟他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