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報仇雪恨

我們的四十年 庸人 第1頁,共2頁

馮勝利拎著個皮包走進小公園,看到肖戰在亭子裡站著,吃驚的問:「馮都呢?」

肖戰沒好氣的說:「馮都不願意參與,他說他忙著呢。」

馮勝利氣得直喘氣兒:「這個兔崽子他要幹什麼?」

肖戰連忙道:「馮叔,把資料給我吧,我來處理。」

馮勝利把皮包裡的檔案袋遞給他,繼續說:「記者也打算要呢,人是你武大爺幫忙找來的。」

肖戰將皮包拎過來,思索一下說:「這種事一般的小記者做不了主,我先去研究研究,把裡面的蛛絲馬跡都搞清楚了。」

「反正不能便宜了李銘柱。」馮勝利又惡聲惡氣的說,「馮都這兔崽子居然不願意幫忙!」

肖戰和馮勝利分開後,立馬去找西城。

兩人坐在車裡談事情,西城遞了一份檔案給肖戰,肖戰看了一眼,驚訝的瞪大眼睛:「資產評估的數字是關鍵,你們怎麼拿到的?馮叔只找到了一點基本資料。」

西城笑著道:「馮都打了幾個電話就拿到了,他認識的人多。」

肖戰嘀咕一句:「他的鬼主意也多。」

西城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其實馮都不適合領導公司,公司挺艱難的。」

肖戰一語道破玄機:「馮都必須學習如何領導別人,學習如何組織管理。這家公司現在都是七姑八大姨,這樣的公司永遠搞不好。」

西城嘆了口氣。

人跡罕至的衚衕裡,武堅強和平常一樣走著,忽然聽見一個壓低了嗓音的喊聲:「武堅強!」

武堅強立馬停下腳步,私下裡張望著,小聲喊:「什麼人找我?」

忽然,一條麻袋從後面罩住了武堅強的頭,接著四五條大漢衝了出來,將武堅強按倒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武堅強嗷嗷大叫起來:「什麼人?打人啦!打人啦!」

肥胖的六哥一腳踩住了武堅強的頭,狠狠道:「再廢話就把你扔河裡去。」

武堅強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六哥厲聲問:「兔崽子,誰在背後查工業局的事啊?」

武堅強哆嗦著,不敢多說:「我、我——」

六哥找武堅強腦袋上跺了一腳,大吼:「說!」

武堅強嗷的叫了一聲。

六哥繼續威脅:「不說現在就把你弄死。」

麻袋裡的武堅強悶聲悶氣的說:「馮勝利!是馮勝利——」

得到確定答案的六哥放了人,馬不停蹄地去和僱主約好的地方見面。

他進入飯店包廂後,看見桌上放著一疊現金,直接說:「馮勝利。」

李銘柱坐在對面,陰沉著臉冷冷道:「果然是馮勝利那老小子,我還以為就是記者沒事閒的呢,怪不得這兩年他天天巴結我。」

六哥將現金揣到口袋裡,立馬準備走人:「事完了,拿走了。」

李銘柱抬眼,咬牙切齒的說:「再幹一次,加倍。」

六哥咧著嘴反問:「幹到什麼程度?」

李銘柱狠狠地哼了一聲,一臉陰狠。

晚上,馮都下班回家,他的吉普車停到小區,人剛從車裡出來就見黑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馮都,馮都!」

馮都疑惑的問:「怎麼啦?」

黑子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我爸你爸都住院啦,咱們得趕緊去。」

馮都震驚的瞪大眼睛:「啊!住院啦?心臟病突發?」

黑子搖搖頭說:「你爸腿讓人給打折了。」

馮都瞪著眼睛驚叫起來:「什麼?」說完,馮都轉身鑽進車裡,將油門踩到底,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裡。

馮都一頭闖進病房,一眼看到馮勝利左腿吊在架子上,頭上也裹著紗布,滿臉青腫,馮都強忍著怒氣問:「爸,誰幹的?」

馮勝利擺擺手說:「不知道,我下班回家,結果路上碰上一幫人,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這群王八蛋他們下手還挺狠的。」

此時醫生出現在馮都身後問:「您是?」

馮都連聲說:「我是家屬。」

醫生立馬說了一下病患的情況:「左腿髕骨骨折,額頭縫了四針,還有些軟組織挫傷。」

馮都感恩的點點頭:「謝謝您,我知道了。」

醫生轉身走了。

馮都湊到馮勝利眼前,繼續追問:「爸,您仔細想想,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馮勝利擰著眉頭回憶:「有個胖子好像是他們的頭兒,那傢伙又高又壯!我被他們打昏之前聽見有人叫他六哥——」

馮都憤怒的大喊起來:「胖子?六哥?」

馮勝利一把揪住馮都的手腕,緊張兮兮的說:「小都子,那幫東西都不是好玩意兒,他們是混社會的。算了,咱們就當吃個啞巴虧,我就當是走半道讓驢踢了一腳。不較勁了,不許較勁——」

馮都咧嘴笑起來,假裝說:「我也不認識他們,想較勁也找不到人啊。」

馮勝利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估摸著那幫傢伙是認錯人了。你說我老實巴交的我怎麼可能得罪那幫人呢——」

馮都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您好好養傷。」說著,他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放在馮勝利枕頭邊:「您在這兒住著,我還得回公司一趟。一會兒我徐阿姨就過來,我讓西城接她去了。」

馮都的吉普車開出醫院,駛上大路,和一輛計程車擦肩而過,計程車在醫院門口停下來,西城和徐音下車,西城說:「五號樓,走。」

兩人匆匆走進醫院。

從醫院出來後,馮都輕車熟路的找到六哥的衚衕,他將吉普車停在衚衕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朝裡走,沉重的腳步聲響徹在悠長而陰森的衚衕裡。

馮都停在一座大門前,稍微定了定神,然後在門上敲了幾下,他氣勢洶洶,面目兇惡,嘴角中透露出一分凜凜殺氣。

「誰呀?」有人開了門。

馮都直接說:「我找六哥,舊相識。」

小兄弟也沒有懷疑,帶著馮都進去了。

六哥的堂屋明顯比幾年蕭條了不少,陰暗破敗。聽見聲音,此時羅漢塌上的六哥抬起頭,只見一名兄弟帶著馮都走了進來。

六哥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道:「馮都啊,聽說你小子都當老闆了。驢槽子改棺材,你也成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