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馮都和西城約好在清吧裡談去內蒙的事情,誰知道肖唯一找來了,那時候西城還沒有過來。
馮都驚訝地看著肖唯一在自己面前坐下,不解的問:「大晚上的,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你怎麼出來的?」
肖唯一古靈精怪的道:「晚自習啊,我跟我媽說今兒學校有晚自習……既然要暗度陳倉,那麼最少我也得混到我入學吧?先用假錄取通知騙騙他們,然後我去廣院報到。」
馮都戒備的反問:「你不會打算讓我幫你做個假的吧?」
肖唯一連忙說:「你的公司有平面設計,弄這東西很簡單。幹嘛?主意可是你出的。」
馮都無可奈何道:「還訛上我了!這樣,你去找你馮青姐,讓她安排人給你做錄取通知,我假裝不知道。」
肖唯一嬉皮笑臉的湊過去:「你是怕見著我爸不好意思?」
馮都沒好氣的說:「我現在就不敢見他們了!行啦,回家吧,我還等人談事呢。」
肖唯一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不就是那女的嗎?你幹嘛非要跟她好?她那麼瘦,一點也不好看。」
馮都作揖求饒說:「我求求你了,這裡真不是你來的地方。回家吧!都子哥求你了,走吧。」
肖唯一噘著嘴:「哼。」然後轉身走出去,她剛剛走到門口,看到了外面正在打電話的西城,不禁哼了一聲,只見西城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低聲說:「媽媽正準備去外面吃飯,你在幹什麼呢?」
西城繼續哄:「你還操心起媽媽來了?媽媽是成年人了,對了,你已經幼兒園大班了,你也是大孩子了,哈哈哈。好,晚安。」他掛掉電話,扭臉看到肖唯一站在身邊,大吃一驚。
肖唯一冷著臉問:「誰的電話?」
西城警覺道:「你到這兒做什麼?」
肖唯一得意洋洋的說:「都子哥請我喝酒啊。」
西城瞟了肖唯一一眼,旋即向酒吧走去,肖唯一望著她的背影,撇著嘴低喃:「大孩子?誰啊?」
肖唯一一齣酒吧,就趕緊給伊春通風報信,找了個電話亭打電話。
伊春驚訝地反問:「她自稱媽媽?」
肖唯一堅定的說:「我聽的清清楚楚。怎麼樣?我的情報非常牛吧!」
伊春戒備的反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肖唯一嘿嘿一笑,道:「我覺得你好。」
伊春頓了頓,喃喃說:「小丫頭,心機還挺深的。」
肖唯一翻了個白眼,嘀咕說:「反正我一直不喜歡她。」
伊春也說了一句:「我就從沒喜歡過她,看見她那德行我就來氣。一會兒我們就去內蒙,黑子來接我,明天就能見著那女的了。」
「好了,我掛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肖唯一神秘地笑起來。
西城進入酒吧,看見馮都有些發呆,坐到他面前,奇怪地問:「傻啦?」
馮都見西城英姿颯爽,笑著說:「看你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來也挺奇怪,咱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就這麼瘦,難道這麼多的飯你都白吃啦?」
西城翻了個白眼:「我算看明白了,你真不會說人話。」
馮都立馬賠笑說:「我誇你身材好還不成?」
西城沒搭理他,趕緊說正事兒:「機票定好了,明天就出發,你和我。」
馮都嘆了口氣,絕望的說:「這公司就得指望咱倆。」
西城擰著眉,猶豫著問:「我拿不準,肖紅軍說話靠譜嗎?上次咱們去深圳找他,結果剛見面他就給抓了,鬧得咱們差一點空手而歸,想起肖紅軍我心裡就不踏實。」
馮都嘿嘿笑道:「肖二叔有時候做事的確出人意表,但人家是真有本事啊。肖二叔回內蒙才幾年就搞成了一家集團公司,咱們的公司比他沒晚多少,居然就是混不起來,我打心眼裡佩服他。」
西城沒好氣的說:「做實業和咱們不一樣,咱們做的是文化產業,行業特殊。」
馮都點頭道:「是啊,肖戰也是做實業的,那傢伙發展得也不錯,現在商場裡的彩電大部分都是國產的了。」
西城怕他一會兒又要抬槓,不敢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行啦,反正已經定了要去,但願一切順利吧。如果肖紅軍的專題片真的做成了,以後你怎麼打算?」
馮都深情款款的望著她:「結婚,公司緩過來咱倆就結婚。」
西城疑惑的瞪大眼睛:「你不怕伊春跟你拼命了?」
馮都煩躁的說:「我怕她什麼?她跟我沒關係。」
西城別開臉,冷冷的說:「沒有就沒有唄,急什麼?」
翌日,西城和馮都坐飛機去內蒙古,剛剛出機場,就看見肖紅軍站在候機樓外,舉著手臂高呼:「馮都,小都子!」
馮都和西城從出站口裡走出來,四下張望著。
肖紅軍大老遠地跑了過來,照著馮都的胸口就是一拳:「嘿,真成大老爺們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