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勝利指著他就罵:「你個兔崽子,你找揍呢你!」
警察立刻拉住馮勝利,語氣裡帶著警告:「這位家長,要揍您回家再揍!首先,他得承認錯誤。其次我們也不打算毀了他,不過這事還得通知學校。要是放在前幾年,他這麼做就屬於投機倒把!」
馮都不服:「我願意賣,他們願意買,怎麼算是投機倒把啦?」
警察上了火氣:「你還不服氣是不是?賣票的憑什麼把好位置的票都賣給你?別以為我不明白,要是真較真的話,那人的工作都懸了!」
馮都哼了一聲,不敢再多說話。
警察氣憤道:「這位家長,瞧瞧您的兒子什麼態度?」
馮勝利拍了一下馮都道後腦勺,警告他說:「趕緊承認錯誤!」
馮都仰著頭,怎麼也低不下去:「我沒偷沒搶!」
馮勝利氣的跳腳:「你還打算搶啊?」
警察見這慶幸,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如果他不承認錯誤,可就得拘留了。」
馮勝利按著馮都的腦袋,強迫說:「承認錯誤!」
馮都咬著牙,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馮勝利一巴掌打在馮都肩膀上:「你就找事吧你!」
警察斜眼瞧著,冷冷的說:「腦袋上還裹著紗布呢,是不是打架打的!說,跟誰動的手?打架鬥毆,倒賣電影票,你這樣的學生還真不怎麼樣,趕緊交代!」
馮都重新站直了身子,沒好氣的回懟:「你管不著!」
馮勝利揪著馮都責備:「你就不會說句人話嗎?」
警察氣憤道:「當著你爸爸,你——」
此時門開了,肖從抱著肖唯一齣現在門口,喊了一聲:「老許吧?」
警察驚訝的望向他:「啊?啊您是?」
肖從立馬溫厚的說:「我姓肖,雜誌社的主編。」
許警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熱情的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們雜誌社採訪過我們。謝謝您,上回那篇報告可讓我們所露臉了,哈哈哈!」
肖從笑著擺擺手:「那是工作,應該的。」
許警官好奇的問:「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肖從指了指馮都說:「我在外面聽見了,嘿嘿,馮都他們家是我鄰居,他不是打架鬥毆,是見義勇為。」
許警官詫異的問:「見義勇為?」
肖從點點頭,有點無奈地說:「那孩子就是脾氣倔!」
肖唯一奶聲奶氣的道:「都子哥是救我流血的,他是好人!」
警察滿臉吃驚地看著肖唯一,不可置信的問:「救你!?」
肖唯一點頭,語氣肯定:「嗯!」
警察回頭盯著滿臉不服氣的馮都,小聲嘀咕:「我怎麼看,他都不像個好孩子!」
馮都不假思索的回敬他:「警察看誰都不像好人!」
馮勝利拍了他一下:「你少廢話!」
肖從立馬說:「老許,真是見義勇為,我作證!」
肖唯一也跟著說:「我也作證!」
就這樣,馮都算是從警察局裡出來了,許警官看在肖從的面子上,沒有通知學校。
晚上回到家,馮勝利有事將馮都好一頓教訓,教訓完後讓他回房間睡覺了。馮奶奶去還在堂屋裡坐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馮勝利問:「媽,你想什麼呢這麼精神?」
「你說,小都子倒賣電影票做啥?」風奶奶問。
「誰知道那臭小子要做啥!」馮勝利想不明白。
馮奶奶忽然想起攢電視機的事,搖了搖頭。馮勝利也想到這一齣,感慨一句,「這死小子是打定心思要壓我一頭啊!現在連堅強都比我混的好咯!」
「沒出息!」馮奶奶嫌棄的說了一句,然後回房間了。
第二天下學,馮都偷偷到伊春家地下室裡工作,肖戰跟著去了。
「你來幹什麼?」馮都沒好氣的問,非常不待見他。
肖戰搖著頭說:「你雖然不怎麼樣,但昨天好歹替我妹妹捱了一刀,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堆電器元件,有保險絲,保險盒,電容,鉛絲!
馮都沒有接,而是反問:「幹嘛?」
肖戰說:「送你的,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馮都擺弄著成堆的電器元件,笑起來:「正擔心錢不夠呢,好!」
肖戰假裝大度的道:「不用謝!」
馮都詫異地看著他,冷颼颼的來了一句:「我沒說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