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靜謐,屋內沒有一絲光,密不透風。
兩人熱烘烘地拱在被窩裡,像個大蒸籠,貼合之處汗水汨汨。
兩人眼神在黑暗中對上,瞧不太真切,溼漉漉的像是拱著火,男人呼吸微促,吸了口氣,翻了個身仰面躺下,躺了三分鐘,大約是靜下了,徐燕時準備下床啞著嗓說「我去洗澡。」
燈打亮,男人進了衛生間,隨即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向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掙扎了一分鐘。
衛生間門被人推開一條細縫,密密的風從縫間微微灌入,吹散了蘊著霧氣,男人背對著,剛脫了上衣,後背寬闊硬朗,冷淡的肌理線條,褲子還穿著,褲腰鬆鬆地垮在精窄的腰間。背後沿著深凹的脊柱線,利落的線條肌肉,襯得冷峻削瘦卻有力。
褲腰帶剛抽開。
被人從背後堪堪抱住,他一愣,一低頭,瑩白纖瘦的手臂緊緊環在他腰上。
身後溫軟,彈性十足,向園臉貼著他的後背,小聲說「我幫你。」
翌日。
向園醒來已近十點,迷濛睜眼,瞧見床邊坐著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瞬間精神,軟軟地撲進人懷裡,埋在他頸間,狠狠地吸了口氣,在他溫熱寬敞的懷抱裡使勁蹭著。
「一早上醒來就看見你的感覺可真好呀」
男人低頭看看窩在自己懷裡的女人,跟小貓似的,聲音也輕,低低柔柔地跟他撒嬌,看得出來是真挺喜歡自己的。
徐燕時坐在床沿,看她像只考拉似的牢牢抱著他的腰使勁兒拱在自己懷裡,撈過一旁床頭櫃上的錢包,從夾層裡抽了兩張紙出來。剛放進去的。
兩人昨晚折騰到四點才睡,他八點慣常醒,等她醒的時候,閒著無聊寫的。
向園抬頭甕聲甕氣地問他「這是什麼」
徐燕時把兩張紙疊好遞過去,讓她挑一張「你不是要情書」
「怎麼兩張」
「有一張不是,挑不中就沒得看了。」
向園從他懷裡起來,氣急,惡狠狠瞪他,「你這人怎麼這樣我不挑或者你告訴我哪封是」
「真不挑那算了。」徐燕時不吃這套,作勢要收回。
「」
向園抿著唇,又被他帶著跑了,「你等下,我先看看嘛」
男人抱著胳膊等她慢慢挑。
窗簾敞著一條縫,有光漏進來,落在地上,屋內光線昏弱。
向園一臉凝重地看著床上那兩張紙,表情猶豫不決地抽了一張。
徐燕時看她那膽戰心驚樣就笑得不行,最後還逗了她一下「確定了」
姑娘眼神一縮,小表情尤其驚慌,又小心翼翼地拿了另外一封,試探地覷著他的表情變化,可這個男人太冷靜,全都一個看好戲的表情。
最後視死如歸地拿了一張,一開啟,有字
選中了
她興奮地去翻另一張,一開啟,也有字,很簡短,就一行英文。
you\'neverhavetothroughanythgaone,everaga,becaeyouhaveno
你再也不必經歷風雨,因為你有我了。
一模一樣,兩封都是。
向園本來還想說你又逗我。
「你是為了遷就我,寫這麼簡單的嗎」
「想多了,網上摘的。」
「」
徐燕時笑著把人從床上拎起來「昨晚還好嗎」
昨晚
提到昨晚,向園心就熱了,彷彿有陣熱烘烘的氣體在她血液裡亂躥。
她怕他難受,主動進浴室說自己用手幫他。
她從來沒想過,會這麼酸累,沒兩下手就酸了,心不在焉地還把他弄疼了,徐燕時最後無奈地掐著腰,啞著聲讓她出去,那眼神尤其無奈又好笑。
向園這還天天健身瑜伽。
沒想到竟然無法用手幫自己男朋友。
悲哀
忽然她又想到昨晚,看見他腰上的紋身,xys。超級自戀。
第一次見有人紋身紋自己的名字。
「你個自戀狂。」
徐燕時笑笑不答,直接把衣服丟給她,罩在她腦袋上,懶洋洋地看她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套不進袖子,倒也沒反駁。
一上午的情緒都不怎麼高漲。
高冷他們到的時候,徐燕時在點單,剛把錢包揣進兜裡,高冷一個箭步衝上去撲到徐燕時的懷裡,勾著他的脖子,使勁蹭他,徐燕時二話不說把人給剝下來。
高冷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老大,你現在都不讓抱了」
徐燕時瞥他一眼,冷淡地說「哥哥有家室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