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來勢洶洶,路東這等斯文人從未見過如此陣仗,電梯「叮咚」一聲提示到了,他也沒走,折回到那扇緊閉的門前,禮貌地輕輕敲了敲門。
「向小姐,需要幫忙嗎?」
裡頭兩人如豺狼般親得熱火朝天,向園被他吻得喘不上來氣,呼吸漸漸紊亂。
徐燕時改而去吻她的耳朵,留了些呼吸的間隙給她,隨機唇又貼回,沒剛才那麼兇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舔舐。
門口路東的聲音響起。
他忽而又重重咬了她一口,全然不顧氣喘吁吁的她,舌尖再次毫無顧忌地闖進來,狠狠一通毫無章法地亂攪過後,「讓他滾。」
屋內沒有開燈,向園被他親得嗚嗚咽咽,喘不上來氣,昏頭腦漲要去開燈,被他吮得斷斷續續擠出一句話:「我先……把門……開啟。」
徐燕時直接撈過她的手,舉高壓在頭頂的門板上,又是一個深吻喂進她嘴裡,啞著嗓說:
「開門讓他看你這副樣子?」
下一秒,徐燕時鬆開她,撿起她剛剛甩在地上的包,摸了個手機出來。沒開燈,他眼神黑壓壓,呼吸還亂,一隻手掐腰,把手機遞給她,重重喘了口粗氣:「讓他走,以後都別來了。或者我給你換房子。」
這房子多少錢你知道嗎,還換房子。
向園神志攏回,忙接過手機,給門外的路東發資訊。
玄關處就是個鞋櫃,有徐燕時半個身子高,他往那上頭一坐,兩條長腿鬆鬆隨意地敞著,雙手環胸,看著她被自己親得頭髮凌亂給人發資訊,徐燕時忽然覺得這一刻什麼都值了。
他低頭笑笑,胸腔第一次是滿的,漲漲的,不再空空蕩蕩。
第一次覺得,這近三十年來,他所有的不公平,都值了。
向園發完簡訊,把手機屏豎著給他看,大概是想給他看看,——我已經明確拒絕了哦。
徐燕時一眼都沒看,直接抽過手機,丟到一旁的玄關小籃子裡,把人拉過來自己兩腿間環著。
他光是這麼鬆鬆地搭著鞋櫃,都幾乎跟她齊平,向園稍稍高一些,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一個懶懶坐著,一個軟軟跟沒骨頭似的站在他懷裡,緊緊依偎。徐燕時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開了門口的小壁燈,光線微弱,襯得地上的小毛毯鬆鬆軟軟,整個房間曖昧升溫。
「你是看到路東才跟過來的麼?」向園看他。
徐燕時低頭笑笑,人往後靠,身體支著鞋櫃背後的牆,腿鬆鬆支著地,身上還帶著酒氣,微微斜著眼看她,微醺又懶洋洋的模樣已經很勾人了。
然而那直白又熱烈的眼神看得向園心砰砰砰忍不住跳,腦中發熱。
「想多了你,」他嗤笑,「你下車那樣子,我就知道你今晚在等我要答案。」
「……我沒有。」
「不承認?」他聳肩,人靠著,手在她眼角下摸了下,直白地戳穿,「那剛剛在車上哭什麼?不是因為覺得跟我結束了?」
向園發現這人直白起來,真的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於是低頭去親他,想讓他別說了。
徐燕時反客為主,勾著她的細腰,在她唇上啃咬,甚至有些惡意地去咬她的下唇,輕輕一拉,舌尖瞬間灌入,這個男人甚至連親吻都直白地讓人覺得有點色情。向園被他吻得面紅耳熱,氣息紊亂伏在他身上聲若蚊吶地說:「那,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要不要給你照照鏡子,你現在什麼樣?」徐燕時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直白地令人髮指,「你跟普通朋友能親成這樣?」
說完,他徹底把燈開啟,似乎是讓她能看清楚自己一些,人還是仰著,頂著牆,表情似乎繃緊了些。
「在上海那幾天,我決定要辭職的時候,確實想過,你拒絕我是對的,這麼拖著也沒什麼意思,要不咱倆就算了。但每次看到你看著我的那些眼神,我就不甘心,我覺得我應該能讓你幸福。路東,他在我眼裡真不算什麼,」說到這,他笑了下,「但我沒那麼變態,不能和男人說話這種要求我不會提,但既然決定在一起,有些話說在前頭。」
向園摟著他的脖子,「什麼話?」
「我不會要求你有了我就之後,就得為了顧及我的感受去改變你以往的習慣,穿著和打扮,」徐燕時抬頭瞥她一眼,「我對其他男人都沒意見,我只對追求你的男人有敵意,最好跟他們保持一點距離,別讓我生氣,其他的,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