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分野 耳東兔子 第2頁,共2頁

高冷立馬把這條八卦發在他們的王者小群裡

老大,好像跟向組長在談戀愛。

尤智何以見得

李馳我不信,你說老大會爬樹,我都不相信他會跟女人談戀愛,而且還是這麼不靠譜的辦公室戀情。

施天佑拿錘說話,沒錘自爆。

張駿求錘。

高冷把剛才的事情用最客觀的語言在群裡解釋一遍,最後還加了一句請你們用你們的豬腦袋仔細認真的分析一下,老大為什麼說的是,讓我回去加班,而不是回來加班。這不是說明了他倆在一起,但是不在公司裡,不在公司裡還能在哪裡要麼在老大家裡,要麼在向組長家裡。不然這麼大半夜的,兩個人在外面挨凍

李馳你這一頓分析猛如虎啊。我完全被你說服了。

尤智好了,破案了,老大在向園家裡,我剛剛給徐成禮打過電話了,家裡沒人。

眾人好了,高冷你快去加班吧,別讓老大他們等急了,工作完不能太晚,不然幹不了別的事兒你不是最盼著老大色令智昏就沒時間管我們了嗎好不容易有個懷疑物件了,你可別給我們攪黃了。

高冷恍然大悟,激昂亢奮地對司機說「師傅,請您再開快一點,我趕著去加班」

半小時後,高冷把所有的在售新產品的資訊準確無誤地傳送到向園的郵箱,並在結尾附上一句忠誠的祝福為了能讓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我把技術部所有電腦都開了,我機智不

向園回了一條,「機智,你簡直聰明絕頂。」

高冷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我們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畢竟老大是第一次。

這句話向園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把手機遞給徐燕時,問高冷什麼意思,徐燕時掃了眼,直接把手機反過來蓋在桌面上,「不用搭理他。」

向園狐疑地蹙眉,有種莫名其妙又被人抓了什麼把柄的感覺,可她是個好奇寶寶,一臉迫切地看著徐燕時。

徐燕時直接把她電腦拎過來,看了眼這幾年新產品的資料,高冷差不多都找齊了,但是有些資料後臺是沒有做過修改的,當初他們測試的時候就改了很多資料,他快速掃了幾年,憑著記憶把這幾年的修改的一些資料資訊全都給她改過來。

這招轉移注意力法還挺好使的,向園一下子就不糾結了,看著他行雲流水地一頁頁改動資料,「你怎麼能記這麼多資訊」

徐燕時仍是盯著電腦,一心二用「有規律,你多看幾遍就知道了,我跟高冷剛進公司的時候,整個技術部的產品資訊很亂,我們用了一週時間把所有產品資訊,和更新資料都整理出來,自己親自對比過,大部分都記得。」

「你真厲害。」向園由衷誇道。

他把電腦推回去,「差不多了,看不懂問我。」

向園心裡還是冒泡泡,喜滋滋地掰過電腦「好。」

她覺得現在這樣真好,不管他過去經歷過什麼,她都不想再問了,如果他有一天,他願意告訴她,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忠誠的聽眾,認真地洗耳恭聽。

不過,她看不懂的太多了,除了上次跟高冷要的那兩個導航,餘下的產品她都不太熟,所以完全不知道這對比資料的意義,她只是想對比下這幾年的產品為什麼一年比一年下滑,究竟是在技術上出了問題,還是說,這個市場本身已經到了夕陽產業。

她發現高估自己了,她根本看不懂這技術性的內容。

全程在跟徐燕時一問一答。

「這個產品是能裝雙系統的韋德的系統跟gs的系統同時可以使用嗎」

徐燕時「基本上咱們公司都產品都可以裝雙系統,除了最近新出的極個別產品。但是我們的後期市場測評和資料獲取,韋德的系統使用率很低。」

向園若有所思「那既然這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取消跟韋德的合作,反正也賣不好。」

徐燕時「韋德是中國的定位系統,gs是美國的定位系統。」

向園沒理解,狐疑地看著他。

徐燕時把電腦資料滑到下一頁,滑鼠停在2015年,「這一年的後期市場資料和技術資料,你對比下。」

向園驚奇的發現,2015年韋德的使用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當年韋德系統並沒有改良,他們也並沒有出新產品,「這是為什麼」

「2014年年末,韋德發射了一顆衛星,當天晚上gs就更新了更精密的系統。有些東西,一開始落後,並不是永遠都落於人後。陳珊就是堅持這一點,一直跟韋德合作。」

是的,落後就要捱打,五千年文化歷史血淋林的教訓。

向園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起熱血,「我好像有點明白你了。」

徐燕時一笑,「我你不明白。」

正說著,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向園一愣,以為自己聽岔了,問徐燕時「有人敲門」

徐燕時嗯了聲。

彼時,敲門聲又有禮貌地響了三聲,這回屋裡三人都聽清楚了。

「這麼晚了,都誰呀。」向園小聲嘀咕,「你等下啊。」

結果門一開,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彬彬有禮的男人,手裡還捏著一串車鑰匙,老慶嚇了一跳,這裡果然都是富豪啊,隨手來敲個門的都他媽開得蘭博基尼。

向園記得他,是樓下的,剛搬來那晚上幫忙抬了下行李,後來為了感謝,向園看見他兒子都會給一包糖或者巧克力。結果沒想到今天居然上門來了。

男人穿著灰色貼身的及膝羊絨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藍灰色格子羊絨圍巾,挺闊熨帖合身的褲管下是一雙擦得鋥光發亮得鱷魚皮鞋。總之一身金貴相。

男人手邊提著個蛋糕,掃了屋裡一圈,大概是看見兩個男人有些驚訝,他目光在徐燕時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畢竟這個看起來氣場有點強大。

隨後笑著看向向園,斯文開口「今晚有客人」

向園也笑了笑,「對,兩個同事,您找我有事」

「今天我兒子生日,我們親手做了個蛋糕,他非要讓我拿過來,本來這麼晚我都不好冒昧上門打攪,實在抱歉。」

向園連連說沒事,「那您替我跟您兒子說聲生日快樂,這麼晚了我就不過去跟他說生日祝福了,下次有機會再跟他當面說。」

男人又客套了兩句,這才走。

向園端著蛋糕進屋,老慶冷哼一聲說,「妹子,哥勸你一句,離結了婚的男人遠一點,別玩過火了,小心惹禍上身。」

向園「他好像離婚了。」

離過婚

臥槽,這什麼黃金單身漢啊,老慶從沙發上炸起,迫不及待問「我親愛的妹子,那你有沒有這種離了婚的還有豪車和別墅的女性朋友啊」

不等向園回答,老慶被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紙團砸得一頓嗷嗚,他憤懣不平吶,「怎麼了嘛,還不允許別人有點夢想嘛我現在就是既不想工作,又他媽想著天上能掉錢呢」

結果就聽,徐燕時不冷不淡地說「那你怎麼不當許願池的王八呢」

老慶差點沒被憋死。

不過最後,他還是提醒了向園一句「大半夜上門給你送蛋糕,這男的什麼居心啊你說今晚要是我倆不在,他是不是就進門了吃蛋糕,誰知道他究竟想吃什麼老徐你說是不是」

又是一個紙團,老慶被砸得徹底閉了嘴,看餐廳上那個男人好像沒什麼情緒。

老慶心裡倒是挺唏噓的。

那身羊絨穿在他家老徐身上該多帥啊,多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