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塵對哲哲的感情很複雜,她始終認為哲哲是個孩子,也是她的病人,哲哲性子裡陰暗的那面真得是病,可惜她治不好。
哲哲確實很壞,可鳳輕塵不希望有一天,看到哲哲慘死在她面前,得知此事與哲哲無關,鳳輕塵鬆了口氣,問道:「你知不知道是誰?」
為了看到九皇叔的表情,鳳輕塵不得不抬起頭,沒多久脖子就酸了,鳳輕塵扯了扯九皇叔的衣襬,示意九皇叔低頭,她累。
討厭,明明比她高一個頭,還喜歡站在她面前,害她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九皇叔的表情,雖然九皇叔大多數時候都是變無表情。
九皇叔寵溺一笑,低頭看向鳳輕塵,說道:「沒有證據,但也能猜到一二。本王的推測要是沒錯,南陵錦凡應該沒有死。」
會做這種的事的人,只有愚蠢得想要找死的人,在九皇叔眼中南陵錦凡就是這麼一個人。
南陵錦凡一向喜歡玩火,劍走偏鋒,越是危險的事他越是愛做,他那樣的人總於有一天會玩火**。
「你懷疑是南陵錦凡?他居然沒有死在海上。」鳳輕塵不得不感慨,南陵錦凡這人命比小強,這樣都死不了,真是人才。
這事似乎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可九皇叔卻堅定的點頭:「沒有見到屍體,就不能證明他死了。本王想不出,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愚蠢。與邪魔為武,無疑是與虎謀皮。」
為何把那群老東西定為邪魔,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行事邪惡,更多的是他們反覆無常,除了南陵錦凡這種被逼到末路的人,一般人根本不敢與那些人接觸,就怕事到臨頭被人賣了。
那群邪魔之人,從不懂信用為何物,被他們反手出賣,下場悽慘的人不知凡幾。
鳳輕塵一臉慎重是點頭:「和邪魔之人交道總歸然他,這事我們自己小心一些,如果最後查出是南陵錦凡,我們不能坐視不理,但要與南陵錦凡無關,我們還是別管,江湖事江湖了,我們不是江湖人。」
至少明面上不是,這種事他們插手了沒有半點好處。做得好那是凌天的功勞,是凌衛說動他們;可要做得不好,就是九皇叔能力不足,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少管為妙。
「恩,本王會讓人去查,凌天的事你不用擔心,本王會教訓他。」九皇叔這話是擺明要給鳳輕塵出氣,鳳輕塵也確實不爽凌天的作為,但考慮到暄少奇的立場,鳳輕塵還是補了一句:「別做得太難看,畢竟也算是認識的人。」
「嗯。」這一聲嗯到底是什麼意思,恐怕只有九皇叔自己知曉,鳳輕塵也沒有深究,說完路上遇到的狗血事,鳳輕塵便提起宮裡的事。
「太上皇以謝太后的名義,召我進宮。」鳳輕塵沒有隱瞞,也不認為自己能瞞得了九皇叔。
「以後不會了。」謝太后以後不會有這個權利。
鳳輕塵不在意這個,東陵皇宮沒有人能給她臉色看,她在意的是:「太上皇說,那天在街上刺殺我的人是連城的人,這事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她和連城無冤無仇,鳳輕塵想來想去,這事恐怕還是出在九皇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