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塵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瑤華是當家主母,她這一住,府上的事……」北陵鳳謙一臉為難,話中的意思卻是指責瑤華沒有盡到主母之責。
就算有錯,那也是雙方的錯。
可惜,鳳輕塵和九皇叔擺明是找事的,北陵鳳謙的暗指兩人直接忽視了。他們是和北陵講拳頭,不需要講理。
只有處於劣勢的人才需要講理,而真理只掌握在強勢的人手裡。
鳳輕塵嘲諷地看了北陵鳳謙一眼,說道:「怎麼?你們府上的事都要瑤華親力親為,下人和管家呢?難道光領月銀不做事,什麼事都往瑤華身上推?」
鳳輕塵略一頓,又繼續說道:「鳳謙殿下,瑤華雖是你的妻子,可也要請你記得,她是東陵尊貴無雙的嫡長公主。我們東陵的公主可不是嫁給你當管家婆子。」
「怎麼會呢,我疼瑤華還來不及。」北陵鳳謙心中鬱氣難消,可礙於東陵大軍在邊境,又不管發火,只能忍氣吞生,再三陪小心。
鳳輕塵知道瑤華今天要留下來,北陵鳳謙日後定會從瑤華身上討回這比賬,她朝瑤華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走。
瑤華見狀鬆了口氣,在北陵鳳謙再次提出讓她回去時,瑤華順勢給了他一個臺階,雙方皆大歡喜,可就在北陵鳳謙準備離去時,九皇叔開口了:「你認識寒月山莊的景陽?」
「呃……」北陵鳳謙腳步一頓,想要說不認識,可對上九皇叔凌厲的眼神,他便失了撒謊的勇氣,不甘不願地點頭:「認識。」
「很好,告訴景陽,三天內寒月山莊不解散,本王就帶人把寒月山莊拆了。」九皇叔說完這話,便起身往內室走去。
北陵鳳謙愣了一下,回過神後連忙追上去:「九,九皇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九皇叔腳步一頓,轉身說道:「字面上的意思,你沒聽明白?既然沒有聽懂,本王不介意再重複一遍。三天之內,本王要寒月山莊從北陵消失,不然本王親自帶兵入北陵。」
這是威脅,這絕對是威脅。北陵鳳謙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扯著嘴皮,勉強笑道:「九皇叔,您是在說笑嗎?」
寒月山莊在北陵也算是不小的勢力,說讓人解散就解散,九皇叔以為自己是天皇老子嘛,他的話人人都要聽。
「你應該知道,本王從來不說笑。你要有膽量,可以賭一把;要是沒有膽量,就按本王說得辦,以免本王不小心把北陵皇都踏平。」用慢悠悠的語調,說著讓人吐血的話,這也只有九皇叔能做到。
果然是索要賠償來了,鳳輕塵在心中暗笑。
北陵鳳謙只感覺心口一甜,差點就吐出一口血。
「九皇叔,你這是威脅我北陵?」北陵鳳謙壓抑了半天的脾氣,終於暴發了。
大家都是皇子親王,誰也不比誰差。東陵九憑什麼在北陵的地盤,威脅他這個北陵皇子。
「你要這麼認為,本王也不反對。三天內,沒看到寒月山莊消失,你就等著本王出手。」九皇叔特意加重「消失」二字。
他要的是寒月山莊這股勢力,永遠地消失在北陵,而不是隱在暗處為藍景陽所用……
藍景陽敢算計他,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