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塵回頭一看,結果她又看到了那個血淋淋狼頭!
血狼頭浮現在冰牆上,只是這一次狼頭不再是詭異的笑,而是悲傷與空洞。
狼頭被血浸透,狼毛粘在臉上,眼睛被摳了出來,兩個血窟窿,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可鳳輕塵卻覺得對方在「看」自己,悲傷而哀泣。
鳳輕塵整個人僵在原地,猛得後退一步,整張臉白得沒有血色。
「怎麼了?」九皇叔察覺到異樣,連忙問道。
「我……」鳳輕塵眨了眨眼睛,正想問九皇叔有沒有看到,卻發現那個血狼頭又消失了,鳳輕塵一臉迷茫,問向九皇叔:「剛剛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九皇叔四處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你發現了什麼?」
「狼頭,一個血淋淋的狼頭。」鳳輕塵知道,九皇叔會相信她。
事實也是這樣,九皇叔聽到鳳輕塵的話,立刻帶著豆豆回去檢視,只是……
「沒有任何異常。」九皇叔和豆豆檢查完後,一臉無奈的道。
「難道是我看錯了,剛剛只是幻象。」鳳輕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可是……那種感覺真得很逼真。
「輕塵姑姑,景陽和清歌掉下去時,我也看到一個狼頭,張著血盆大口,將景陽和清歌一口吞了,等我過去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了。」鳳離幽歌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狼頭?」鳳輕塵喃喃念道,她總覺得自己想到了什麼,可那道靈光一閃而過,她怎麼也抓不住。
鳳離清歌看大家,站在她和藍景陽歡好的冰室半天不離去,臉上的寒霜更甚,略帶嘲諷的道:「這是狼族禁地,出現狼頭不是很正常嗎?狼族禁地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這裡自然有神秘的力量,既然害怕當初就不該進來。」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豆豆橫了鳳離清歌一眼,那眼神就如同狼了,鳳離清歌眼神一冷,不待她開口,豆豆就先一步說道:「不願意等,你可以先滾,沒人攔著你,你以為我們很願意帶人們三個麻煩精。」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和我說話。」鳳離清歌的傲氣,被豆豆激了起來,她在鳳輕塵面前吃癟,她認了,這又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給她臉色看。
鳳輕塵好不容易想到了什麼,可就在她往深一步想時,鳳離清歌的打斷她的思路,鳳輕塵狠狠地瞪了鳳離清歌一眼,呵斥道:「閉嘴,再多話把你的嘴巴縫上。」
「輕……」鳳離清歌眼一橫,自是不信,可她不信自有別人信,她一開口就被鳳離幽歌堵住了:「輕塵姑姑,清歌她性子急,我代她向你道歉。」
鳳離幽歌看得很明白,他們三個跟在鳳輕塵身後,純粹是撿便宜,真要他們自己走,說不定真會死在這裡。
鳳輕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人:「我們走。」
九皇叔用眼角的餘光看了藍景陽一臉,帶著一絲輕蔑地冷笑,不緊不慢地跟在鳳輕塵身後。
藍景陽握了握拳,他想傲氣的轉身,不和九皇叔他們同路,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鬼醫煞(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