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先生在國子監講學三天,國子監裡外三層都圍滿了人,真正是一位難求,而他在東陵的講學也非常成功,他豐富的學識,征服了東陵的學子,甚至官員。
一時間之間景陽先生的名字,傳遍皇城每一個角落,酒樓、茶樓全是談論景陽先生的學子,那些學子提起景陽先生,無不是崇拜與佩服,可是景陽先生最想見的人,卻沒有出現。
在國子監聽講學的都是男子,景陽先生特意給鳳輕塵留了一個位置,並請鄭重邀請鳳輕塵前去。
要征服一個女人,首先得讓那個女人看到他的才華和能力,景陽此舉並沒有錯,可偏偏他遇到一個鐵石心腸的女子。
景陽前腳走,鳳輕塵後腳就把請柬丟了。她吃飽撐著了,也是去九王府盯九皇叔吃飯,而不是跑去聽景陽講學,景陽要賣弄他的男性魅力,也得看物件。
她是有主的人,勾引有夫之夫是不道德的,咳咳……姦夫也是夫。
不過,景陽並沒有就此放棄,講學結束後便登門拜訪,可惜鳳輕塵早一步收到訊息,約崔浩亭和王錦凌喝茶去了。
他們三人喝茶,可不是談論景陽,而是說西陵天宇的婚事。
崔家嫡長女要嫁給西陵天宇為妃,崔家也徹底綁在西陵這條船上,崔家大部分人和產業都逐漸朝西陵轉移。
天宇的婚禮,鳳輕塵是沒有辦法參加,她年後要去北陵,來回奔波不現實。王錦凌和崔家算是姻親,可王家和西陵皇室並沒有多少交集,王錦凌也不用去,只是看在崔家的面子,會送上一份厚禮。
「輕塵,聽說你在南邊置了地?你怎麼想起置地了?」崔浩亭突然問道,把鳳輕塵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
這事沒多少人知道才是,看王錦凌那副:你什麼時候在江南買地,我怎麼不知道的樣子,就明瞭。
崔浩亭還以為鳳輕塵有意去江南發展,買地只是一個試探,原來鳳輕塵一點不知。
「你不知道,江南有不少良田和土地,是崔家的嗎?」世家有錢有人,良田土地大部分都被他們這些世家瓜分了,只是面上與世家無關,崔家在江南就有不少好田。
「啊?我買的地和莊子,不會全是你們家的吧?」鳳輕塵囧了,難怪人家不樂意賣,原來對方也是不缺銀子的主。
「有兩個是,你挑地的眼光很一般,那些地方不適合種植,所以下面的看在清王的面子,也就賣給你了。」崔浩亭趁機打擊鳳輕塵,不過鳳輕塵完全不在意,她買地又不是種糧食。
「還好,還好我沒挑好地,要是強買到你家頭上去,得罪你們家可就麻煩了。」崔家人有多狠,她可是領教了,當初就給崔浩亭治個病,崔家就有人派刺客殺她。
「我們家有那麼可怕嗎?」崔浩亭哭笑不得,他最近可是給了鳳輕塵不少方便,鳳輕塵前期要的糧食,也是他們崔家暗中提供的,雖說收了銀子,可這年頭有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到糧食。
「我領教過。」鳳輕塵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提醒崔浩亭她差點死在崔家人手裡的事。
呃……崔浩亭愣住了,訥訥的道:「你還看中哪裡了,我做主賣給你。」
「別,我的命很值錢,別想拿幾塊地打發我。」鳳輕塵暗恨沒有**呀,世家的權勢真是太大了,難怪皇上也不爽。
這些世家,就像美國總統背後的財團,雖不直接參政,卻影響經濟與發生,皇上也只得禮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