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情況,不斷上演,鳳輕塵每到一處,都會有人求著她買地,甚至奉上良田千傾,只要鳳輕塵買,他們就肯賣。
說實話,鳳輕塵真的很心動,要知道江南乃是魚米之鄉,這裡的良田收成不錯,可她也知道什麼叫貪心不足蛇吞象。
清王已經給她撐足面子了,她要貪得無厭,就壞了規矩,要知道,在江南能擁有大片良田的,都是有背景的人,有些人就是清王也輕易動不得。
鳳輕塵不貪心,她只買了自己看中的幾塊地,那些地對這些地主們來說,並不是多好的地方,至少沒法種糧食,就是賣給鳳輕塵也不會損失什麼,反倒能交好清王,眾人何樂而不為。
地順利買下後,鳳輕塵在江南的事也就完成了大半,鳳輕塵對這個時候請人、僱人、買人完全不在行,更不懂如何養牛、養豬,她沒有做任何安排,拿著契約就回京了,準備回到京城,讓佟珏安排人來負責江南這一塊。
「我走了,清王殿下保重。」
「保重!」
枯黃的樹葉隨風捲起,離地面半尺高旋轉兩圈後,又無聲落下,風吹進領子,讓人全身發寒,清王伸出手,感受那無形的風從指縫滑過……
握緊,放開,手心依舊空空。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入冬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清王眼神也越發的黯淡:下次相見,不知是何年何月。
在鳳輕塵從江南出發回京時,稷下學宮也有一輛馬車,朝東陵皇城走去,車上坐的赫然是在玄月宮出現過的景陽。
「小師叔要來東陵?完成先生未完成的講學?」王錦凌看著手中的信,溫潤的眸子閃過一絲驚愕:「遊學數年,怎麼正好在這個時候回來。」
對景陽的到來,王錦凌打從心底排斥。倒不是他討厭景陽,相反他倒挺欣賞景陽的,只是現在的東陵是多事之秋,景陽這個時候來,讓他不得不多想。
「完成先生的講學?這是把我當豬騙嘛,我就這麼好騙。」王錦凌手指輕輕一彈,手上的信紙便飄到桌子的另一頭,在半空中搖晃兩圈後,落在地上。
晚王錦凌三天,皇上與九皇叔也收到景陽要來東陵講學的訊息,大家都是人精,雖然景陽的理由很充分,可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是為講學才來東陵。
稷下學宮是個奇怪的地方,就是九皇叔也沒法把釘子,打入核心部位,對於景陽此人,九皇叔知道的真不多,不得已,只好找知情的人喝茶。
九皇叔找到王錦凌,開門見山的問道:「景陽是什麼人?出自哪家?」
能在稷下學宮佔一席之地的,必是大家族的孩子。要知道這年月,無論是書本還是筆墨紙硯,都非常昂貴,小門小戶可沒有銀子養一個書生,一個大學者,可這位景陽,九皇叔卻查不出,他到底出自哪個世家…。
九州大陸沒有景這個姓氏,而景陽的真實名字,他居然怎麼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