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知道九皇叔的圖謀,也一直盡力為九皇叔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可這並表示她就願意站到四國對立面。
以鳳輕塵的身份做這些,那是她的野心,她只有一個人,哪怕敗了也不可怕。可以鳳離後人的身份做這些,那就只是責任,而揹負一族的重任,她輸不起。
鳳輕塵閉上眼,再次告訴自己,她和鳳離一族無關,如果她父親真是鳳離後人,絕不可能成為東陵的將軍。
「這只是一塊普通的令牌,也許鳳家是某個隱世大家族,只是不為外人所知。」鳳輕塵如此安慰自己,可她心裡還是有些猶豫,暗暗怪九皇叔,天天在她耳邊說前朝的事,害她一看到鳳字的令牌,就想到鳳離族人。
雖然,鳳輕塵不認為自己是鳳離後人,這塊令牌也和鳳離無關,可保險起見,鳳輕塵還是不打算把這塊令牌掛在身上,而是將它放在智慧醫療包裡,和她母親留給她的木盒在一起。
看著這兩樣物件靜靜地躺在那裡,鳳輕塵一臉滿足。不管是什麼,只要是父母給她的,她都喜歡,哪怕因此揹負重任。
好吧,如果她真和鳳離一族有關,那她絕不逃避屬於自己的責任,父母給她的一切,她都接受,反正九皇叔所圖謀的事情,和鳳離一族要做的事並不相違背。輕塵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太早了,只憑一塊令牌可不能代表什麼,就算她真是鳳離後人,也得找到鳳離族人才能得到確定,現在好胡思亂想不過是給自己貪亂。
生而高貴也好,出身平凡也好,她都是鳳輕塵,她未來的路都要靠自己走下去,鳳離這個姓氏並不能給她帶來什麼好處。
鳳輕塵吐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便不再想這件事,她現在要想的是,找個什麼東西代替那塊令牌。
司大帥拿玉盒給她的事,知曉的人雖然不多,可有心人要查終歸是能拿出來,她不想在這種事上惹麻煩。
她雖然不能確定,那塊令牌是不是和鳳離一族有關,可也能肯定,這塊令牌不能見光,不然她父親也不會這麼小心。
放入玉盒的東西並不難找,既然司大帥說,她父親說過,這玉盒要在及笄後給她,那便可以說是她父親,為她尋的及笄禮。
裡面的東西只要特別、精緻便可,並不需要多貴重。不過,考慮到特意用玉盒密封,鳳輕塵便想到北陵的雪蓮花,把新鮮的雪蓮花裝入玉盒,這絕對說得過去。
「只是,我去哪弄雪蓮花呢?」鳳輕塵又愁了,不過這事也不捉急,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問玉盒的事,她還有時間找雪蓮花。
雪蓮花只有北陵才有,每天冬天盛開,今年就準備著去一趟北陵吧,她背後的疤也需要雪蓮花入藥,作為女子,她就算不怎麼愛美,可也不願意頂著一條疤痕過日子。
事情都想通了,鳳輕塵也就不愁了,她的心裡承受能力並不差,之前一直排斥鳳離族,只不過是覺得麻煩,可若要真與鳳離族扯上關係,鳳輕塵也做不了逃避,畢竟這是父親給她的血脈,她割捨不掉,也不會割捨。
鳳輕塵將東西收拾好,把玉盒也放放智慧醫療包中,在沒有找到雪蓮花之前,這玉盒還是不要拿出來的好。
收拾好桌面,鳳輕塵便走了出去,她剛剛好像聽到下人說,左岸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