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沒有造假,大公子派人查一查就知道,本王能查出來的東西,大公子要查也不是什麼難事。」看王錦凌吃驚的樣子,九皇叔就知道這一局他穩勝。
「原來是這樣。」王錦凌知道九皇叔沒有必要說謊,他剛剛看得東西,絕對是真的。
王錦凌暗暗吸了口氣,閉上眼,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大公子爽快。」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九皇叔滿意地點頭。
有王錦凌出手,這件事便十拿九穩,九皇叔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本王要你指證,幕後暗殺文淵先生的人,是稷下學宮的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稷下學宮也一樣。文淵先生佔了宮主之位,人又年輕,讓其他人在有生之年,幾乎沒有成為宮主的可能。
稷下學宮有不少副宮主,論學識、名聲絲毫不比文淵先生差,會有不甘心的人對文淵先生出手,也不是什麼不可能事情。
「不可能,你這是要毀稷下學宮的名聲。」王錦凌想也不想就拒絕,可九皇叔哪容得他說不。
「你不想毀稷下學宮,那本王就毀了展家。這世間沒有兩全的法子,你只能保一個。」前朝滅亡後,稷下學宮的地位越來越超然。身為上位者,九皇叔對稷下學宮也越來越不喜。
只是一個學院,可影響卻越來越大,再這樣行去,也許會成為第二個神廟。
王錦凌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冷靜:「先生人已死,你就不能讓他走得安心嗎?」
「他是安心了,可本王呢?他想死本王不會攔,可他的死給本王帶來了麻煩。他讓本王不安心,那大家都別安心。」文淵先生最在乎的就是展家和稷下學宮,他想用自己的死,保全這兩個地方,可九皇叔不同意。
「本王的時間有限,展家和稷下學宮。大公子,你挑一個。」九皇叔不容商量的說道。
「你卑鄙,不管是展家還是稷下學宮,他們都是無辜,把他們牽扯進來,這不是君子所為,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王錦凌氣得快要吐血,明明是皇權鬥爭,九皇叔卻犧牲他人。
「本王不是你,本王從來不是君子,本王只求達到目的。至於無辜?本王難道就不無辜嗎?」這件事,從頭到尾他才是被算計的那個,他只不過將計就計罷了。
「為什麼不把真正的幕後兇手找出來?」王錦凌相信,依九皇叔的實力,要查並不是難事。
「沒有必要,有多少人參與這件事本王不清楚,但本王很清楚,一旦事情敗露,那些人定會推南陵錦凡出來頂罪。他已經是落水狗,本王有必要把這件事算在他頭上嗎?」南陵錦凡已經廢了,他身上背了叛國罪,再加一條謀害文淵先生的罪名,於他而言不痛不癢。
而稷下學宮不同,稷下學宮揹負這個罪名,就會名聲掃地,它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再也不是那麼高尚與超然。
稷下學宮在九州大陸是聖地,他借這個機會,把稷下學宮的齷齪展露在人前,讓大家看清楚,所謂品德高尚的大儒不過如此。
到時候,看稷下學宮的人以後還拿什麼張搖,拿什麼顯擺自己的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