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和鳳輕塵也來得快,到沒有讓豆豆待太久

鳳輕塵非常好心的安慰道:「沒,歐陽你做得很好。」

鳳輕塵如豆豆的願,沒叫出豆豆,把豆豆樂得瞬間就忘了九皇叔的冷顏。

四人各自坐下,左岸簡單的說了一下西陵的事,便問九皇叔和鳳輕塵遇到什麼事了,好好地怎麼會閉城。

鳳輕塵把文淵先生的事說了一遍,豆豆聽得一知半解,左岸倒是覺得這事很奇怪,多問了一句:「這不像是九皇叔你的風格,你怎麼會讓人鑽了這麼大的漏子。」

雖說迎接文淵先生到東陵不能隱去蹤跡,必是要一路聲張,以顯示東陵對文淵先生的看重,可依九皇叔的謹慎,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一到東陵就讓人在眼皮底下,殺了文淵先生。

「和九皇叔無關。是文淵先生執意要下車,而且不準身邊的人去找九皇叔。」鳳輕塵為九皇叔解釋了起來。

文淵先生的脾氣,鳳輕塵是知道,他要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攔不住。

「文淵先生?他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嗎?難道他想死?」左岸不解了,多年殺手生涯讓他看得很明白,越是有威望、有權勢的人越是怕死。

文淵先生的舉動,在他看來無疑是找死。

九皇叔閉了閉眼,說道:「也許,他認為沒有人敢動他,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

是的,沒有人敢動文淵先生,只要出手就會有痕跡,只要查到出手之人,對方立刻就會聲名掃地。

文淵先生只是一個文人,他不和任何權貴交好,他的生死關乎不到大局,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冒險去殺文淵先生。

「君子坦蕩蕩,文淵先生應該是沒有想到,會有人用這種方法暗殺他。他剛到東陵,有學子給他請安問好,他要拒絕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鳳輕塵倒不認為,文淵先生下馬車有什麼不對。

文人重名聲,也重禮儀,這麼多學子名士辛苦趕來見文淵先生,文淵先生要是不下馬車,定會被文人唾罵,說他狂妄自大,自恃甚高。

名人,也不好做。

「現在追究完全沒有用,不管文淵先生,當時為何會不顧勸阻下馬車,都改變不了他已死的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兇手,展家人已經在路上,文淵先生的死訊瞞不住了。」鳳輕塵看九皇叔和左岸不說話,又補了一句。

左岸淡淡一笑,看了九皇叔一眼,說道:「這事,也許我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