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汙衊九皇叔,本官可沒有說九皇叔的不是了。」刑部尚書一提起九皇叔,就有些退縮了,逐風樓殺人事件知道不?
不知道就趕緊去問,免得成為下一個被殺的物件。
聰明的人立馬就想到了,刑部尚書確實沒有說九皇叔的不是,可是……
鳳輕塵身上帶著九皇叔的令牌,甚至皇上都預設,鳳輕塵帶著這真令牌,就代表九皇叔在,沒有要求鳳輕塵下跪,刑部尚書汙衊鳳輕塵,鳳輕塵非要說這是汙衊九皇叔,也不是不可以。
很快,刑部尚書也想明白了,一雙眼猛得放大:「本官沒有汙衊九皇叔,本官是就事說事。」
「我也沒有汙衊大人,我也是就事說事,」說什麼汙衊九皇叔,這個實在太牽強了,鳳輕塵沒有咬著不放,而是指著所謂的證據,對皇上道。
「皇上,這兩樣證據,根本不足已證明民女殺了瑤華公主,懇請皇上明察。」鳳輕塵已經算厚道了,她沒有說刑部尚書製造偽證汙衊她。
皇上狠狠地瞪了刑部尚書一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深深地吸了口氣,皇上對鳳輕塵的說道:「刑部證據不足,鳳輕塵只有殺害淳王妃的嫌疑,不足已定罪。」
得,還是緊扣鳳輕塵殺人不放,鳳輕塵都想翻白眼了,可對方是皇上,咱們表面上必須尊敬。
鳳輕塵深吸了口氣,再次說道:「皇上,如果就憑民女與瑤華公主有間隙,就認定民女有殺人的嫌疑,刑部這樣的判官案未免太過武斷。」
鳳輕塵還算客氣,沒有直指皇上,而是把罪名扣在刑部頭下。
下面的人辦事不力,和皇上有什麼關係。
「武斷?本官怎麼武斷了,鳳輕塵你敢說,你不想殺瑤華公主?」刑部尚書再次跳出來指責鳳輕塵。
不是刑部尚書要這麼賣力,而是這案子歸刑部管,要是鳳輕塵不認罪,那倒霉的就是他。
「大人,想殺和殺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如果你說想殺就有嫌疑,那有嫌疑的人絕不止我一個。
按大人的話說,洛王殿下也有殺瑤公公主的嫌疑。當初,瑤華公主明明放了話,非他不嫁最後卻改嫁別人,洛王殿下想要殺瑤華公主那也不是沒有可。
淳王殿下肯定也想要殺瑤華公主,大人你都說了,去年瑤華公主就小產過,淳王殿下哪能甘心。再來……」
「你這是胡說八道。」不等鳳輕塵說完,刑部尚書就打斷了她的話,西陵使者暗暗叫好。
再說下去,他們西陵的公主和妓女有什麼區別?西陵已經出了一個和妓女一樣的長公主,再來一個瑤華公主,他們西陵的公主還要見人嘛。
「大人,我可沒有胡說,我是按大人的思路推斷出來。大人說我想殺瑤華公主,於是我就成了兇手。同樣,洛王和淳王也有殺瑤華公主的動機,當然也是兇手了。」鳳輕塵攤手,一臉無辜。
「你這是胡說,洛王和淳王怎麼會想殺瑤華公主。」刑部尚書被鳳輕塵繞暈了。
「大人你沒有問過兩位殿下,又怎麼知道他們不想殺瑤華公主?大人你沒有問過我,又怎麼知我想殺瑤華公主?瑤華公主可是金枝玉葉,我一個孤女,怎麼敢想殺瑤華公主的事。」同樣是沒有證據的推理,憑什麼說她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