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塵從雲家回來時,天已大亮。%&*";好在她習慣了通宵熬夜,即使一個晚上沒有睡,精神還是很好,只略作收拾,便神清氣爽得讓人嫉妒。
用完了早膳,鳳輕塵帶著管家準備好的禮物,去王家拜訪,剛走出正門,就被夏挽攔住了去路。
「姑,姑娘……」夏挽欲言又止,鳳輕塵沒時間耽擱,示意夏挽有話快說,不說她就走了。
夏挽不敢再猶豫,立馬說出自己的來意:「姑娘,歐陽少爺請您過去一趟。」
「歐陽少爺?誰呀?」鳳輕塵一臉不解,她好像不認識姓歐陽的人。
「就是昨天晚上,拿下的那個刺客。」夏挽連忙解釋,因豆豆和左岸交情不一般,鳳輕塵昨天又急著出門,也沒有說如何處治豆豆,鳳府的人也不敢對豆豆不敬。
「你說那個傻缺的殺手?」鳳輕塵皺眉:「他找我有什麼事?」難不成想再殺她一次。
夏挽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昨天左岸少爺交待了,奴婢也不敢怠慢歐陽少爺。」這是變相告訴鳳輕塵,不是她自作主張叫一個殺手少爺。
「我知道了,我去。」豆豆如何處治,也確實是要說清楚。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豆豆要殺她,她放過豆豆那是做不到,可想要豆豆的命,似乎也是不可能事情。
鳳輕塵還在想,要如何處治豆豆,豆豆卻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鳳輕塵一進去,豆豆就叫道:「鳳輕塵,快,快給你豆爺我把傷口包紮一下,疼死爺了。」
左岸只交待好生照豆豆,可沒讓人給豆豆包紮傷口,豆豆還穿著昨天的血衣,傷口倒是沒有再流血,可身上都是幹了的血塊,上去還是蠻慘的。|
「給你包紮傷口?」豆豆一身是傷,鳳輕塵還挺高興的,可聽到豆豆理所當然的話,她不爽了。
豆豆是殺手聯盟的大爺不錯,可她不欠事豆豆什麼。
「對呀。你不是大夫嘛,快點,幫我把傷口都包紮一下。」豆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不僅僅是鳳輕塵,就是護衛和丫鬟也呆呆地著豆豆。
這個殺手腦子被打壞了吧,居然還敢要姑娘給他包紮傷口,真是……欠揍呀!
鳳輕塵吸了口氣,似笑非笑的道:「就因為我是大夫,我就必須給你包紮傷口嗎?」這是什麼邏輯?
「當然了,包紮傷口不找大夫找誰。」豆豆一副你很笨的樣子。
「你說得對,我是大夫,找我給你包紮傷口沒有錯,可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身份?而我又是什麼身份?」鳳輕塵步步逼近,傾身上前。
到鳳輕塵眼中的狠厲,豆豆這才察覺事情不對,能的往後退:「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豆爺不明白嗎?你是殺手,而我是你要殺的人,你說我會傻得給你醫傷,把你醫好,讓你來殺我嗎?」她得多聖母,才會想救一個,要殺自己的人,她又不是豆豆,腦子沒有被門擠。
「了不起,我以後不殺你就是了。」豆豆絲毫不認為這是什麼難事,他又不是左岸,接了任務就要完成,他豆爺願意完成就完成,不樂意誰也別想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