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邊琢磨怎麼跑路,一邊防備左岸出手,一心二用之下,就讓左岸挑了個空子,讓左岸近了身。
「豆豆,說吧,哪個老東西派你來的。」左岸的聲音很輕,完全沒有殺氣,卻把那黑衣人氣得跳腳:「豆你全家,老子說了一百遍了,不許叫我豆豆,叫老子歐陽,老子是殺手歐陽。」
殺手歐陽,全名歐陽豆豆,排名第二殺手,落在左岸後面。他的師父正好也比左岸的師父差那麼一位。
「豆豆,別胡鬧了。」左岸皺了皺眉,一副你真不乖的樣子。
「靠……你個死左岸,你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再說一遍,不許叫老子豆豆,再叫老子豆豆,老子殺了你。」冷靜理智的黑衣人形象瞬間崩潰,歐陽豆豆徹底炸毛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這年頭敢叫他豆豆、會叫他豆豆的人,只有左岸,其他人沒這麼惡趣味,有這個惡趣味的人墳上都長草了。
「你動手吧。」左岸很淡定,淡定到讓人以為他不怕死,可歐陽豆豆卻知道,左岸這夥就愛裝,他要真動手了,倒霉的就是他。
「不打了,反正別叫老子豆豆。」歐陽豆豆連忙刀都不摸一下,他又不是沒打過,每次吃虧的都是他。
「既然不打,那告訴我,你趁我不在時,夜探鳳府做什麼?」左岸雖然知道歐陽豆豆輕易不會對他出手,卻依舊防備著歐陽豆豆。
面對一個殺手,沒人會不防備,殺手絕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管是歐陽豆豆還是他,他們逮到機會,就會用各種卑劣的手段暗殺對方,他們是敵人。
「夜探鳳府能做什麼,當然是殺人,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鳳輕塵價值。」歐陽豆豆一臉不屑地看著左岸,一副深以左岸為恥的樣子。
本來嘛,好好地殺手跑得去當保鏢,這不是丟殺人的臉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殺手都混不下去了。
「殺鳳輕塵?聯盟居然派你出手,那些老東西不耐煩嗎?」左岸嘲諷道。
他很早知道,依鳳輕塵身價和那個懸賞令造成的轟動,如果一年內鳳輕塵不死,聯盟一定會派人來追殺鳳輕塵,因為……聯盟丟不起那個人,也損失不起那麼多殺手。
「你知道就好。左岸,我勸你別和聯盟作對,鳳輕塵必須死。」鳳輕塵不死,殺手聯盟威信何在。
因為鳳輕塵,一年不到的時間,殺手界折損了近千人,整個殺手行業都因為鳳輕塵而陷入青黃不接地步。
殺手摺損得太快,好多個殺手門派都因此被滅門了,再這麼下去,殺手聯盟早晚有一天也會瓦解。所以,鳳輕塵必須死,還必須死得早早的。
「哼……」左岸絲毫不將歐陽豆豆的威脅放在心上,手一指:「去,有本事你去殺,我等著給你收屍。」
「你……」歐陽豆豆氣得雙眼充血。
左岸明知他剛剛暴露了身份,說這話不是擺明打他的臉嘛。
「沒本事,就給我收斂點。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這一次我暫且放過你,如果還有一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左岸丟下這話,轉身走人,留下歐陽豆豆一個人在原地跳腳,然後……然後他發現他又迷路了,在這個小巷子繞了半天也沒有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