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九卿一言不發地看著鳳輕塵,看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還是鳳輕塵發現不對勁,轉過身兩人才打破這一室的靜寂。
「九卿,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出聲提醒我一下。」
藍九卿回過神,大大方方的走到室內:「剛到沒多久,看你在想事情,就沒有打擾你。」
「什麼想事情,我不過是在發呆罷了。」她確實是在想事情,想左岸的話。
她總覺得左岸在暗示什麼,可偏偏她又想不出來。
藍九卿沒有拆穿鳳輕塵,指著對面的石椅,示意鳳輕塵坐下:「文清說你有事找我,什麼事?」
他和鳳輕塵兩個人,沒事絕不會見面,這讓藍九卿有些氣餒,可偏偏又無話可說。
「我想請你幫我查夜城主的死。」鳳輕塵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道。
「可以,陪我去暖房吃一頓飯。」藍九卿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提出自己的條件。
「啊?」鳳輕塵以為自己聽錯,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陪我去暖房吃一頓飯,我知道那個玻璃暖房是你的產業,陪我去吃一頓飯不為過吧。」藍九卿酷酷的道,面具擋著,誰也看不到他臉上的紅暈。
怎麼會提這麼一個條件?
鳳輕塵萬分不解,直勾勾地看著藍九卿,確定藍九卿不是說笑的,呆呆地點頭:「不為過,那個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嗎?」
「為什麼不能,我又不東陵通緝的要犯,再說你那個暖房很好,不會有人埋伏。」藍九卿一本正經的解釋,讓鳳輕塵一度懷疑,去暖房吃飯是不亞於兩國領導會晤的大事。
「有道理,你什麼時侯有空,提前告訴我一聲,我讓人在那天歇業,免得被人打擾。」鳳輕塵也懶得去想為什麼。
「好。」藍九卿的聲音柔和幾許:「查到真兇後,你要怎麼做?」
好處拿到了,藍九卿也好說話。
「啪」鳳輕塵取出手槍,遞到藍九卿的面前:「替我打他一槍,告訴他下次要栽贓陷害我,做漂亮一點,他做得太拙劣,那樣的傷口讓我連看的**都沒有。」
用內力射入體內的子彈,和用槍打進體內的子彈,完全不一樣,前者沒有一絲暴發力,只如同普通的米粒一般,筆直沒入體內。
而槍完全不同,在巨大的爆發力下,子彈造成的傷口,會比子彈大的多,那傷口就像是炸開一般。
即使沒有看到夜城主的屍體,鳳輕塵也能肯定,夜城主身上的傷口是怎麼一回事,要知道九州大陸,沒有第二把槍。
「好,我明白了。不過你要教我怎麼用。」
藍九卿接過槍,摸著槍柄上的餘溫,露出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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