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就算不顧身上的傷,強行起身也追不上藍九卿的腳步,想要衝出去追藍九卿,護衛卻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攔在老宮主的面前:「老宮主,宮主有令,你不能外出。」
「咳咳……走開。」老宮主不為所動,想要推開護衛,可他此時的情況非常糟糕,根本不是護衛的對手。
護衛表面恭敬,可實際卻無半點敬意,將老宮強行扣在屋內,讓他只能在屋內絕望的喊著:「把我的以沫還給我……」
藍九卿離去時,暄少奇也帶人攔住了暄少傑、陸以然和暄菲三人,暄少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的話卻讓暄少傑全身發冷。
「少傑,你居然和東陵、南陵、西陵的裡應外合,奪謀玄霄宮,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以宮主之名,剝奪你的姓氏,你不配姓暄。」
「我沒有,我沒有。」暄少傑連忙解釋,可暄少奇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直接命人將他拿下:「看在你是我異母弟弟的份上,我留你一命,為免你再做出對不起玄霄宮的事,我廢了你的武功。」
「沒有,我沒有,暄少奇你不要血口噴人,與外人合謀奪宮的人是你,是你,你才是玄霄宮的叛徒。」暄少傑用力的掙扎,可押住他的護衛不是等閒之輩,暄少傑根本掙脫不掉。
陸以然和暄菲不停地解釋,暄少奇根本沒有聽的打算,直接下令:「堵住他的嘴巴,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不,不,少奇,宮主,宮主,求你放過小杰,他沒有背叛玄霄宮,我們是被一個黑衣銀面的男人救出來的,與小杰無關,是我,是我,你要殺就殺我。」
陸以然不知怎麼的,居然衝開護衛的鉗制,衝到暄少奇的面前,抱著暄少奇的大腿苦苦哀求:「宮主,我求求你,求求你,看到你沫姨的面子上,饒過小杰一次好不好,不要廢了他。」
暄少奇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笑,彎下腰將陸以然扶了起來,陸以然不肯,暄少奇便使暗勁,將人強行拉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卻如顧:「然姨,你是我父親的妻子,按理也是我的長輩,哪有長輩給晚輩跪下來的道理,有什麼話你起來說。」
「宮主,宮主,我求你……」陸以然給暄少奇跪下,就是想用孝道來給暄少奇施壓,哪知暄少奇根本不上當。
「然姨,你求我也沒有用,我也是按宮規辦事,不如你去求父親,求父親為你改宮規。玄霄宮的宮規你也知道,背叛玄霄宮者,斷其四肢,丟下懸崖,少奇已經枉開一面了。」
暄少奇說得高風亮節,看行刑的護衛還沒有動手,臉色一沉:「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行刑,今晚可是攸關玄霄宮存亡的關鍵時刻,本宮主沒有時間在這裡瞎耗。」
這一句話提醒眾人,暄少傑今晚鬧出來的這一齣,把他們引到這裡,極有可能是與外敵勾結,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方便三國聯軍的行動。
像是為了驗證暄少奇的話一樣,暄少奇的話剛落下,就有弟子匆忙來報:「宮主,宮主,夜襲,敵軍夜襲……」
暄少奇一聽,一把將陸以然甩開:「暄少傑,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證據確鑿,不容狡辯。
「唔唔……」暄少傑的嘴巴被堵了起來,這個時候只能發生類似猛獸低鳴的聲音,行刑的人見狀,不再手軟,舉刀就朝他的四肢劃去……